楚歌长长叹了一声,借着宫这话继续暗示,“要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小主,我就算是死也满足了。”
小主
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楚歌指的是他和楚歌的孩。
他和楚歌生的孩
那会是个什么样呢
宫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灿烂的烟花在炸裂。
他满心满脑都是自己和小歌生的孩。
是个男孩吗
或者是女孩
啊,可以各生一个。
各生一个怎么够
日这么长呢,可以各生两个。
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女孩长得像楚歌,男孩长的像他。
想着好多个孩围着自己和楚歌喊爸爸妈妈,宫的心都在荡漾。
未来可真是太好了。
满脸喜滋滋的宫痴痴怔怔的盯着楚歌傻笑。
在生他和楚歌的孩之前,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将楚歌的身体调养好。
嗷,他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性福满满的日。
这种日让他想一想就动力十足哦。
楚歌唤了大魔王几声这家伙都没答应。
麻蛋哦他笑的这么淫荡,肯定又是在想玲珑了。
仙界第一美女,听说玲珑的美能让人见了以后,一辈都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存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楚歌也好想见一见这位传说的美人啊。
傻笑的宫一双眼睛在楚歌的肚上溜来溜去,“个,要不然就个好了。”
什么意思
没头没尾的什么个
楚歌“尊上说的是什么个”
“小孩啊,我们两个生个小孩就可以,三个男孩三个女孩。”
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和谁生个孩”“”
“我和你啊”宫看着缩在床角傻愣愣的楚歌,莫名的就觉得心情特好。
这个傻姑娘,高兴坏了吧。
他手上稍微一用灵气,楚歌眨眼就扑到了他怀里,他一手揽着楚歌的腰身,另一手揉了揉楚歌的头,“小歌,到时候你想要几个我们就生几个,我配合你。”
楚歌抬手把宫墨她头的手打掉。
窝草窝草
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修仙者者们嗣很是艰难。
修魔者和修仙者结合,嗣会难上加难。
所以这只大魔王是想让她在魔宫里帮他一窝一窝的生崽,然后这家伙和玲珑遨游四海双宿双飞
特么的还他配合她
想的倒是美
突然有种想把这家伙阉掉的冲动。
如果把他阉掉,在把这家伙撮合给玲珑,那不是害了人家小姑娘么。
为了人家小姑娘的性福,楚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阴沉着脸的她起身打算绕开大魔王自己下床。
宫却先她一步动了,低头将楚歌的鞋拿起,这是继续要帮楚歌穿鞋的意思。
“尊上,别脏了您的手,我自己来。”
“怎么会”宫已经抓住了楚歌的脚,“小歌的脚香香软软的,怎么会脏了我的手,才不会,能为你穿鞋就是本尊的荣幸。”
楚歌怎么有种这家伙在占良家妇女便宜的意味,她蹙眉,将宫的手踢开,“尊上,您这样就是在折煞我呢,我自己来。”
宫见楚歌神情恐慌着,似乎只要他不答应马上就会切腹谢罪一般,只得无奈的把鞋还给楚歌委屈道,“小歌,本尊不会嫌弃你,本尊是要和你过一辈的,在本尊眼你如珠如宝,不对,珍宝都比不过你,本尊是这世间第二,你就是第一。这世上谁也比不过你,你都说了相爱便不用在乎世人目光,怎么轮到你自己了还是这样。”
楚歌略惊讶的歪头瞅大魔王。
这家伙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家伙知道他自己这些话里的意思吗
这家伙特娘的不是爱玲珑发的发狂吗怎么一转头在她这里说这种话
宿主的记忆里可没有大魔王这种话,她张了张口,对上大魔王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分分秒秒想拿拳头砸这只大魔王的脸上去。
好吧,没有武力值,她忍
所以本来想说话的楚歌几步走到窗户旁,本来是想看看风景说几句场面话打破屋里的尴尬。
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曲桥上挥舞着双手朝这边大声喊叫的女孩。
只一眼楚歌就能猜到这女孩是玲珑。
她听不到玲珑在说什么,而且明显玲珑也看不到她。
这亭被设了结界,设下的结界的肯定是大魔王。
大魔王不会不知道玲珑在曲桥上站着,如今的玲珑身体还没大好,最怕吹风了,大魔王却任着她吹风。
联想到大魔王刚刚说的话,楚歌觉得自己突然有种三观颠覆的错觉。
宫将空间里取出的披风披在楚歌的身上,亲手帮楚歌将系带系好,“想看风景吗,我带你去另一扇窗户,那里风景更好。
楚歌却没动,她微微仰头望着大魔王,“姑娘在外面等着你。”
宫瞟了眼玲珑就收回了目光,他对这个煞风景的女人没半点兴趣,“她大概在梦游,不用理她。”
不等楚歌回应,他拉着楚歌的手朝另一个相对的窗户走去,“四方城叫四方城是因为四方城很多时候同时都会出现四季景象,这个观景阁每一扇窗户打开都是不同的风景。”
他说着这话,已经推开了楚歌身边的窗户,窗户外是春暖花开鸟语一派喜乐的景象。
楚歌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宿主,在她看来这种根本不算什么奇景。
不过是大魔王炫耀自己的修为好,能用修为以及一些异宝将季节留住而已。
而且现在,她真没心思赏景。
“尊上,我这次随您来四方城,虽然是想为姑娘把把脉瞧瞧身体,其实我是另有打算。”
顿了顿,看着大魔王一脸了然的望着她,那神情简直就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什么打算”。
楚歌默了默,她垂头,“尊上,您没发觉,您自己喜欢上了姑娘吗”
小剧场
宫含情脉脉小歌我只喜欢你。
楚歌真的
宫真的
楚歌长出了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家伙既然不想去祸害玲珑,那她就可以毫无压力的把这家伙阉掉了麻蛋忍了他老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