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附近仔细摸索着。他没想到这地方除了死气重点之外,还有这么多机关。他虽然是个猎灵师,同时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一个普通的人类,始终难以摆脱这副肉体的桎梏。
酒樽被打翻之后,整个黑殿里的死气消散了不少。幼兽原本还有点懵的脑袋,被辛骓这么一摔立马痛醒了过来。它眨着眼睛仔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长发男子,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它不自觉地想往后退。
幼兽还没退上几步,那长发男子腿往上一抬,把它踹了个底朝天。
“哪来的丑东西。”赵赢扶着石棺慢慢地张起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幼兽。那刁民居然差使这么个小东西来看着他,不觉得太高傲了么。
幼兽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对赵赢怕的要死。被人赏了一个窝心脚它连叫都不敢叫一声,只敢滚到一边灰溜溜地舔自己身上的毛。这男人虽然凶悍,但它却异常地想亲近。可是一看见那男人阴沉的表情,回忆起刚刚被踹的那一幕,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幼兽嘤了一声,撒丫子朝辛骓那边跑了过去。
赵赢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就这么被别人轻松制服,他扶着石棺站起身,慢慢朝蹲在地上的辛骓走了过去。
“让你看着他。”面对窝在自己脚边的幼兽,辛骓淡淡地出声提醒。
幼兽赶紧摇摇头,铜铃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的辛骓。
“……”
辛骓刚想把幼兽丢回去,结果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身后那个不知好歹的人又故技重施。对比起赵赢的气急败坏,辛骓却是云淡风气。他低头瞥了一眼横在自己脖子前面的胳膊,原本沉静如水的眼睛,突然被,简直嘚瑟到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高度。
辛骓看着脸色又难看了点,即便是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个人的表情还是让他有种难以言说的冲动。要不是性命攸关,就算那个古装男在自己面前死个成千上万次,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辛骓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他径直朝躺在大殿中央的人走了过去。
封灵于骨对灵类来说算是个大麻烦,可对他这种猎灵者来说却毫无用处。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