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次日。
顾善恩是因为在江倾那唠唠叨叨地声音中,从睡梦中,突然间惊醒的。
“妈…我昨晚都那么晚才上床睡觉的,你现在居然还催我起床!我会睡眠严重不足的!”这床对于顾善恩来说,似乎有着一种迷之般吸引的魔力。这才刚一抱怨完,又再次倒下床去,睡下了。
昨晚她确实很晚才睡下的…
因此,现在的她,很累啊…
顾善恩的这番话,无疑是对江倾的一个重击,只见江倾皱紧了眉头,使劲把裹在被里的顾善恩给硬扯了出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有一种女儿已经被羊拱了的感觉。
“我说,我已经很累了!”
顾善恩原本就有起床气,被江倾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顾善恩还以为,作为母亲的江倾听到自家女儿说出这番话,应该是会感到心疼不已的,让自己再睡一会儿。可事实告诉她,这只是她单反面的自作多情的妄想罢了。
可因为接下来,江倾的一句话,可算是把睡眼惺忪的顾善恩,完全给吓清醒了。
“女儿啊!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的啊!”江倾靠近顾善恩,语重心长的。
纳尼…?
顾善恩从床上猛地翻起了身来,眨着大眼睛,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妈。你说什么呢!”
她没有听错吧?
妈居然跟自己说未婚先孕?
江倾伸出了手,放在了顾善恩的后背上,轻轻地由上往下的抚摸着:“女儿啊。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妈妈也是很开明的,有一些行为,我并不会反对你们的…但是呢,你们也要注意一点…”
“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到目前为止,顾善恩还是一脸懵。
江倾看着自家女儿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捂捂嘴,说道:“话不用说那么明白吧…你我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你是心知肚明了,可我不知道啊!”顾善恩瞪大了双眸,看着江倾,一脸茫然。
妈今天这是怎么了啊,这一大早的,怎么就总是在说些让我一脸懵逼的话啊…
“你…你真不知道吗?”
江倾挑挑眉,试探道。
顾善恩并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双手摊开,耸耸肩的动作,脸上那无知的表情,足以告诉江倾,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坐在床边的江倾,换了个坐姿以后,清了清嗓门:“那我就说开了啊。那个,你和艺兴是不是…是不是都已经那个了啊…”
顾善恩很傻逼的问了句。
“哪个啊?”
江倾真的是,好想拿起一个拖鞋,就给顾善恩狠狠地拍过去,不过还好,她忍住了。
“已经有肌肤之亲了没?”江倾知道,她要是不直接告诉顾善恩,恐怕她才一辈子都不明白。
顾善恩顿时间一愣。
原来江倾绕来绕去,说了老半天的事儿,而自己又猜不出的,就是这个啊…
顾善恩一脸平静的把盖在身上的被子给移开,说话的口吻有些生无可恋,扶额。
“我想,可是他不愿意啊。”
顾善恩一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就后悔不已,她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霸王硬上弓,直接把张艺兴给扑倒,管他愿不愿意,做到底才对。
因为,到最后,张艺兴拒绝了。
他说,有些事,因为时候未到。
江倾一听,感到有些诧异:“为什么啊。”
此时的顾善恩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因为被江倾这么一折腾,她的睡意全无。
“艺兴说。第一次上门拜访就发生这种事,不太好。而且,时候未到。”顾善恩认真的回想着,当时张艺兴拒绝后的解释。
江倾从床上站了起来,用手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这小伙子真不错啊。”
听顾善恩这么的一说,张艺兴在江倾心里的打分,又是高了不少呢!
江倾满意的点点头,沉默的思考了一下后,目光转向了顾善恩:“顾善恩同学。我怎么就感觉,你似乎比男方更着急啊?”
就在刚才,听到顾善恩说张艺兴拒绝自己的时候,江倾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失落感。
“能不着急吗!艺兴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我担心他会被别的女生给拐跑了。再说了啊…我也是怕他给憋坏了…”顾善恩毫无保留,就对江倾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每次暧昧到了一定的地步,俩人的那种感觉也出来了。就是每当快要做到最后一步的时间,张艺兴就会顿时间醒悟,然后转身就跑去浴室。
这不止一次这样,憋坏可不好!
江倾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感觉女儿都快要是跟张姓了…”
顾善恩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江倾,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并露出了她的大白牙。
这生女儿虽说是父母的小棉袄,可是呢,总有一天会跟着一个男人走,舍不得是真的。
江倾看着浴室里,正在洗漱着的顾善恩,尽量在平静自己心情上的伤感:“善恩。”
听见江倾在叫自己,正在刷着牙的顾善恩,闻声望去,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这洗漱完以后,就下楼来。你这儿都睡到日上三竿去了…”江倾的口吻虽然是有些责怪的意思,但是却掩盖不了脸上对顾善恩的宠溺。
“妈。现在几点了?还有,艺兴呢?”这迷迷糊糊的顾善恩,都起床老半天来了,可算是想起自家男朋友,张艺兴来了。
江倾的嘴角轻扬:“现在都十点多了。你家艺兴一大早就起床了,现在正和你爸打游戏呢…”
顾善恩皱了下眉头。
这按照剧情来讲,一般男主角都不是在跟未来岳父下棋的吗,怎么到了顾善恩这儿,就变成是,陪未来岳父打游戏了啊!
怎么都不按剧本来啊…
问题是,也没有剧本…
“好。我马上!”
得到了顾善恩回复后的江倾,最后看了顾善恩一眼,便转身,顺便关上了房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