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一颤。
“我……”
她觉得现在自己有点像怪物。
心脏还再有力的跳动着,兔念念最后和顾天说的一句话是,“你先送我回去吧……”
想了想,又道:“明天,我给你一个答复。”
到底是要带着贵族的血统过的平平凡凡,还是要回归家门重整家风?
自然,顾天期待的是第二种,那也自然,他希望,他的小念儿,带给他的答案,是他期许的。
……
……
兔念念将自己甩在家里的小床上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懵。
她并没有让顾天送她回伊黛尔家,而是直接回了当初自己租在这里的房子,开始的时候镇楼大妈自然不愿,但是有了顾天这个所谓的爷爷,那就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望着天花板,兔念念茫然……
到底这是怎么了啊?
一下子世界的混乱吗?
还是说今天是愚人节?
可是明明不是四月一号啊……
玩笑会不会开的太过分?
事实又会不会来的太突然,让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呢?
【only】◆◆174
可是明明不是四月一号啊……
玩笑会不会开的太过分?
事实又会不会来的太突然,让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呢?
她只觉得现在好累,脑海里没有一点思绪了,只想要好好的小憩一会儿……
就一会儿,好不好?
快要合拢了视线的眼睛让兔念念再也感受不到一点阻力,她发誓,就只睡一会儿,就一会儿,醒来以后就开始想事情好不好……
小憩……
她就小憩一会儿就好了……
“啪啦啦————”
突然,厨房里传出了一阵不锈钢盆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剧烈的吵闹声一下子便惊醒了刚睡所以睡意还不是很深的兔念念,她心头顿时一惊!
次奥!莫非倒霉到家里进小贼了?!
不是吧,她才离开没多久呢,这里的交警安全防卫就烂成这个样子了吗?!
兔念念心中咯噔了一下,她纠结啊,现在到底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东西被人家给偷了还是要上去大打一场,要么就是被捉,要么就是你死我活……
哎,身为一个人类,这种问题……
她向来贪生怕死,只不过现在……她又不是个人类。
兔念念小心翼翼的将步子迈下了床沿,然后又迅速的躲到了门边,随手抄来一只衣架子,她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应该是在厨房吧?
刚才那声音是在厨房发出来的,但是兔念念又想啊,这年头小偷是不是也太不敬业了?
进来偷个东西还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担心到底会不会被捉。
她驾车熟路的走到了离厨房不远的墙壁边上,哼!定眼一看,那里果然有人不假!
好啊,这偷东西都偷到她大姐大头上来了,哼哼,算你倒霉!
蹑手蹑脚的兔念念很快就来到了那小偷的身后,也不知道是那小偷真傻还是故意让她。
却只听兔念念居然能如此顺利的朝他喊完了一声,“小贼,拿命来————”
这段台词儿,兔念念其实也举得这实在是十分不容易啊,但是见着小贼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二话不说,抄家法去!
……
……
兔念念十分严肃的坐在自家那都快破了有五个洞的沙发上勒令,“站好,跪下,跪键盘!”
千斯煜委屈的瞅了兔念念一样,道:“你让我跪咩……”
嗯?对哦,这么说来似乎也没错的样子!
“啊,那算了,一会儿键盘给你跪碎了可就不好了,那好,把搓衣板拿过来,跪这上面!”
千斯煜泪奔,“你怎么这样!?”
这个女人到真真是狠心死了,先前在那小白脸儿家如此放狠话即便那只是为了演戏当也很伤情啊,不安慰安慰他这颗狐狸心也就算了,居然还,居然还动用了许久没有见过的家法?!
千斯煜委委屈屈啊,可是却又敌不过兔念念此刻的“杀气”,于是没办法,他只好起身去取来了。
然后,跪下。
“……好孩子。”兔念念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千斯煜,笑了笑。
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only】◆◆175
千斯煜委委屈屈啊,可是却又敌不过兔念念此刻的“杀气”,于是没办法,他只好起身去取来了。
然后,跪下。
“……好孩子。”兔念念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千斯煜,笑了笑。
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千斯煜抖了抖自己耳朵上软软的狐狸毛,好不可怜的说道:“就刚才啊。”
“翻窗?”那他回来的时候有看见,她……吗?
兔念念暗了暗眸子,忽然结巴的说道:“那个之前……”
“嗯?”千斯煜后面的大尾巴扫的像只扫帚,他问:“什么?”
兔念念顿时脸颊烧红起来,她小声说道:“之前,抱歉……”
千斯煜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但是一听完后他想了想,在经过大脑的反复钻研后,他总算是明白了兔念念的意思,于是他勾唇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起身,将搓衣板踢得前面了点,然后他又别扭的跪下。
摸着兔念念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傻丫头……”
“你不生气?”
狐狸生气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用这么迷人的眼神看着她?
兔念念支吾了一声,“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我知道。”千斯煜偏着脑袋看着兔念念,说:“而且我也说过,即便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的手,也是绝对不会放开的不是吗?”
不管是在契约还是在种族与命运的牵连之下,皆是如此。
兔念念盯着千斯煜,许久,过后之余,她居然直接哭了出来,是不是太容易被眼前这只狐狸精感动了?
她想,应该是吧。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去依靠,一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将心给予,兔念念狠狠地搂住了千斯煜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中大哭了一场,泪,打湿了她的脸颊,亦是湿润了千斯煜的心灵,让兔念念在他的心中又紧紧的深陷了几分,难以自拔。
千斯煜没有多话,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兔念念,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纤腰。
不知道这场哭到底是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这种疲惫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千斯煜站起身来,将兔念念公主抱起,银丝垂下,宛如一幕白色瀑布。
“休息?”
兔念念窝在千斯煜怀中,原本的困意突然袭来。
她只得点头。
千斯煜将兔念念送回了房间,但是在刚要起身的时候,却又被兔念念给拉住了,“什么事?”他柔声问。
兔念念将自己的面颊在被褥下掩了掩,说,“那个,可不可以的等我睡着了以后你在……走?”
但是见千斯煜有那么片刻的犹豫,很快兔念念又说,“嘛,算了啦,就,就当我没有说过……”
好了。
“谁说我不答应了?”
话被截断了。
兔念念呆呆的看着千斯煜是,说:“愿意?没有憋屈?”
千斯煜帅气挑眉,“当然,我刚才出去只是想要把搓衣板放回去而已。”
【only】◆◆176
好了。
“谁说我不答应了?”
话被截断了。
兔念念呆呆的看着千斯煜是,说:“嗯?确定愿意?没有憋屈?”
千斯煜帅气挑眉,“当然,我刚才出去只是想要把搓衣板放回去而已。”
说罢,倒是毫不客气的直接钻入了兔念念的被窝里头了,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她,“怎么样?没骗你了吧?”
“……”
这家伙,十足的煞风景!
不过……
兔念念突然缓和下自己原本诧异的神情,淡淡的看着千斯煜那张帅到掉渣的脸庞,她想,反正也没事儿不是?
于是她也很惬意的靠近了千斯煜一点,“你说,如果我真的是猎妖师那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真傻,她想。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这明明就是当前就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实啊,即便是兔念念没有一个愿意的心,但是却依旧是摆脱不了这种束缚。
她心跳开始加速,开始忐忑不安,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原来已经这么在乎自己身边,这只妖怪的意见了吗?
她想知道千斯煜该怎么回答?
她想知道千斯煜的答案。
同时,她也想问,“你,从开始到现在,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这样肉麻酸到掉渣的矫情话。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么讨厌,明明就不喜欢啊,可是就是想要听从这个人的口中说出的这样的话,似乎只要是他说了的话,那么就都是最好的,最喜欢的了……
他,到底会怎么说?
兔念念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千斯煜,却只见这个有着英容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自己那双永远都这么深不见底的眸了吗?
卷翘的眼睫轻轻垂下,他白皙的脸盘上勾勒着精致无比的五官,仿若比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都还要迷人上好多倍,那一头闪耀的银发,轻垂。
兔念念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不语……
睡了么……
还是躲避了这个问题。
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第二个应该可以排除,望着他孩子般的睡颜,兔念念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似乎是想要努力的记住这副绝美的容貌。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轻轻戳了一下,从指尖上传来的温度,让兔念念心尖一颤。
伴随而之的还有千斯煜那轻轻颤动睫毛似乎是马上就要醒过来的样子。
于是很快她又把自己的指尖缩了回来,她咽了咽口水。
兔念念睡觉啊,睡觉啊!你妹,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犯花痴!
她将自己越来越没出息的性子狠狠地鄙视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在下一次合上眼帘之后的结果就是————艾玛,还真睡着了!?
这一睡睡的兔念念可叫个酣畅淋漓,甚至是千斯煜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竟然都不知道……
看着床位边空空如也得位置,感受着被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一丝气息与那一丝的温度,兔念念伸手轻轻的拂过,便晓之,他,应该刚走不久才是。
垂合了下自己的眼帘,兔念念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又具体说不出不舒服的重点,不过,这种不舒服到底是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就在她醒来没有多久后,门外便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only】◆◆177
看着床位边空空如也得位置,感受着被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一丝气息与那一丝的温度,兔念念伸手轻轻的拂过,便晓之,他,应该刚走不久才是。
垂合了下自己的眼帘,兔念念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又具体说不出不舒服的重点。
不过,这种不舒服到底是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就在她醒来没有多久后,门外便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叩叩———”
“叩叩————”
声音持续着,兔念念没有习惯让人家等着自己来开门,所以就迅速起身打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之后,便很快的开了自家大门。
岂料门外竟然是————
“念儿,你说过要给爷爷答复的。
好吧,就是昨天那个老倌儿———顾天。
纠缠不休,虽然兔念念不讨厌他,但是她真的很反感面对自己,或者说,面对一个自己从来就根本没有想过的身份确认,她蹙了蹙眉梢,“我,想过了。”
顾天期待的看着他家的宝贝孙女,“如何?”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答案了。
兔念念深吸了口气,最后定定的回答说:“抱歉,我,不想要接受这个荒谬的身份,所以……“她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顾天此刻脸上的神情,“希望你能够谅解。”
“……为什么?”
兔念念安静的回答,“没,为什么。”
“可是你是我的后人……”顾天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看见兔念念的一脸坚定后,他还是咽了咽,他想,虽然现在这孩子还不承认他,还不承认自己的家世,但是他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觉悟的,会有承担家族责任地心。
他,希望,自己可以等道那一天……
“谢谢。”兔念念看着顾天小声的说道。
乘着顾天还在思想中没有回神,她又垂了垂眸子,自顾自得说道:“其实见到您的时候,您知道吗?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顾天诧异的看着兔念念,却没有打断她。
兔念念继续说道:“真的,那种感觉很奇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都没有感受到的,却又是如此熟悉亲切,好奇怪,我当时就一直在想。”
她顿了顿,语气顿时间有些哽咽起来,“还有,你知道吗?我看着你的时候脑海里就会莫名的出现一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的画面,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好陌生但是又好熟悉。
“我看着她扯着一个长得酷似你的老人的胡须笑的好开心,有看着她赌气的抛开老人跑到自己父母的怀里,那对恩爱的夫妻也给我了一种同样的感觉,真的好奇怪,让我摸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模模糊糊间,我还看到了……”
兔念念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名的语气都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听得顾天根本就不敢再大声呼吸一次,他怕,他怕再有那么一点惊动,他最爱的小孙女就真的会忘掉刚才所叙述的一切。
真的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曾经,包括她的那对,死于天灾……的父母。
【only】◆◆178
“我看着她扯着一个长得酷似你的老人的胡须笑的好开心,有看着她赌气的抛开老人跑到自己父母的怀里,那对恩爱的夫妻也给我了一种同样的感觉,真的好奇怪,让我摸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
“模模糊糊间,我还看到了……”
兔念念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名的语气都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听得顾天根本就不敢再大声呼吸一次,他怕,他怕再有那么一点惊动,他最爱的小孙女就真的会忘掉刚才所叙述的一切。
真的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曾经,包括她的那对,死于天灾……的父母。
“念儿,你还看到了什么……”
良久,见到兔念念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时的顾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急了,他和声和气的说着,那双灰死的眸子里透露着希翼,“说,和爷爷说,你还看到了什么……”
“……火……”
终于,说出来了。
兔念念呆呆愣愣的看着顾天,唇形似乎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张张合合出的全是一个字,她在反复的说这一个字,“火……”
是火没错!是火没错!
她,她还记得,她还记得那天的天灾,不,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的孙女,在还没有见到他之前,就已经……失忆了?!!
对!没错!
得到了答案的顾天激动的似乎是眼泪都要流下来的,他就知道他的念儿,他最爱的小孙女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不认他这个爷爷的,他就知道!
“念儿,你等等,你等等!”
顾天赶忙擦了擦自己都快要掉出来的泪水!
他将自己枯老干瘦的手伸进自己身穿的衣兜,顿时间便摸出了一个被包装的很好的盒子,小小的,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显眼,但是不得不说,包装的人的确还是很用心的。
只不过可能是因为顾天时常会因为思念的关系从而老是开来开去的关系,引致与那条原本绑在小盒子上面的金黄丝带都有些破旧了,兔念念看着,愣神……
“还记得这个吗?”顾天果然是敌不过自己的内心,他果然还是不想放弃一丝能让兔念念恢复记忆的机会。
他小心翼翼的说着,“念儿,还记得吗?这是你五岁那年你娘亲与你亲手送给爷爷的啊,还记得吗?”
兔念念迷惘……
于是顾天接着说:“知道吗?原本在里面装着的啊,可是你父亲亲自从天山上带回来的冰晶,好名贵的,可是啊,爷爷就是不要。”顾天将语气顿了顿,眼角里顿时流出了慈祥,“原因知道吗?”
他自嘲的笑了笑,说,“因为小念儿喜欢啊,她喜欢这个,所以爷爷就送给她了,小念儿说最喜欢爷爷了……”
顾天轻轻的抚摸着那个锦盒的表面,嘴角轻勾,“那个时候啊还没来得及告诉小念儿,其实爷爷最喜欢的也是你……”
“好恨!真的好恨,老天就那样无情的在那一天夺走了爷爷的所有知道吗?不是那些金银财宝名利权位,其实爷爷最在乎的人无非的就是小念儿,还有小念儿的父母亲罢了,可是都没有了,一夜之间全没了,小念儿你说可笑吗?”
“爷、爷……?”
【only】◆◆179
“但是好恨!真的好恨,老天就那样无情的在那一天夺走了爷爷的所有知道吗?不是那些金银财宝名利权位,其实爷爷最在乎的人无非的就是小念儿,还有小念儿的父母亲罢了,可是都没有了,一夜之间全没了,小念儿你说,这一切可笑吗?”
面对于兔念念的不语,顾天惨淡的笑了笑。
他看着兔念念的眼神开始变得无力,“但是好在,好在爷爷的小念儿还没有死,你知道爷爷有多开心吗?那一刻爷爷甚至觉得这是你早逝的父母赠与爷爷的礼物。”
顾天哽咽着,明明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可是他此刻的表情与神态却与一个受伤的孩子无异。
他靠近着兔念念,伸出自己消瘦了许多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兔念念的脸,只听他说,“好在小念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爱撒娇的小公主了……”
“爷、爷……?”
兔念念突然微不可查的唤了顾天一声。
语出之际,就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天哪!她在说什么?!
怎,怎么会……
顾天很显然是已经听见这句话了,此刻,只见他突然狠狠地抱紧了兔念念,他淌着泪说,“念儿,跟爷爷回家吧,爷爷知道哪里才是你的家,爷爷也知道你究竟该属于哪里!走吧,和爷爷走吧!”
突如其来的拥抱骇了兔念念一大跳,她此刻只觉得心口处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般,她稍稍的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说:“抱歉,我,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不会和你走的。
“原因!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顾天还是不相信他的小孙女会这样绝情,他说:“如果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就好,不用藏着掖着的,我是你爷爷,你可以对我说的啊!”
“如果苦衷说出来的话那就不叫苦衷了,而且……”兔念念咬咬牙,道:“我,也还没有承认你是我爷爷的事实,不是吗?”
顾天顿时间感觉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他,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干燥的嘴唇在颤抖,他说:“你,你刚才说,说了什么!?”
没有承认……
没有承认?
没有承认嘛?!
顾天难以置信的看着兔念念,忽然大吼道:“我就是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为什么要怀疑?最亲的血缘以及无法隔绝的记忆,你不是都已经体会到了吗?这是事实,为什么你要逃避?!”
兔念念侧过自己的脸,没有回答,她咬唇不语之时,顾天却依旧有要咆哮的趋势,但是却终究没有狠下心来,只见他皱了皱自己的眉,最后好言好语的说:“我希望,你能够再一次正确的直视你面前的这个问题,毕竟你是我们家门下的孩子,这点事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顾天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不要掺杂个人的感情,就用自己的心告诉我答案好不好?”
兔念念眼里,有的是退缩不定……
【only】◆◆180
兔念念眼里,有的是退缩不定……
她,到底该怎么选择?
—————分割线—————
细密的雨从天空中滑落最终流入干涸的大地,这是市在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盼来的一场雨,虽然在之前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一场严重的干旱。
兔念念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她现在睡不着,一点都不,学院这些天在放假,似乎是因为暑假即将来临的关系,当然,那只是针对一些富家子弟提出的要求校方所给出的妥协罢了。
兔念念轻“呵”一口气,她只觉得此刻脑子里几乎都快要成一团乱麻了!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她怎么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兔念念烦躁的撸了好几把自己的秀发,直至将自己的脑袋上的秀发弄成鸡窝的时候,她突然一跃下床随之,打开了一直放在桌头上的手机。
她反复的看着通讯录里面的人物姓名,从最初的初中同学,到最后一个无备注姓名,兔念念的视线最终被停留在了那个名字上———伊黛尔。
自己怎么会想到她?
其实关于这点,兔念念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拨通了手机————
“喂?”
很显然呐,是伊黛尔不错。
兔念念握着自己的手机,抿唇调侃说道:“玩弄好了我的人生现在就这么惬意的抛给了我一句“喂?”吗?”
伊黛尔似乎是在笑,“大小姐你可真会说笑,被你那死鬼爷爷听到了那我的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放心,我可以保你。”兔念念说,“但是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伊黛尔此刻手里正捏着一个精美的瓷器在玩弄着,但是在听见了兔念念这么说的时候,她倒是真的被提起了兴趣,于是她问,“大小姐请讲。”
“我……想问你,如果我放弃现在的生活步入了你们的那个世界,你说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
伊戴尔听着说少是有些震惊,因为她如论如何也着实想不到兔念念竟然会把这种问题问向她?!
她都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整顿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伊黛尔疑惑的说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兔念念照答:“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似乎你说的,那就是我该要选择的答案。”
“你不担心我的决定最终会让你陷入绝境?”
伊黛尔诧异万分。
这次该轮到兔念念笑了,她调笑的语气让伊黛尔也稍稍放松了下自己绷劲的神经。
她说:“如果我担心的话,那么我自然就不会来问你了不是吗?”
伊黛尔:“你是个聪明人。”
兔念念:“谢谢。”
“……”
“好了,快说吧。”想来兔念念是已经等不及答案了。
伊黛尔到是丝毫不介意聪明人分享自己的答复。
只听她缓缓开口,随之这个女人,她说道:“……
【only】◆◆181
伊黛尔:“你是个聪明人。”
兔念念:“谢谢。”
“……”
“好了,快说吧。”想来兔念念是已经等不及答案了。
伊黛尔到是丝毫不介意聪明人分享自己的答复。
只听她缓缓开口,随之这个女人,她轻轻说道:“我认为你应当认祖归宗。”
兔念念没有做出伊黛尔原本想好的反驳反应,而是出奇平淡的轻“嗯”了一声,这般淡然的反应甚至是让伊黛尔怀疑,她们俩刚才谈论的到底是血统大事还是普通的问候语,“你今天吃了没有啊?”
她扶了扶自己光滑的额,嘴角咧笑,“你就不担心自己被我骗吗?就不担心我这么做是为了一己自私?”想了想,她有继续问道:“或者说,就算是你知道这也许是个圈套,也是愿意心甘情愿的被我骗?呵,可别以为我是在帮你,你……”
“我知道了。”
还没说完的话就直接被兔念念给打断了,不留一点还话的余地,因为,兔念念已经将手机给关机了。、
她疲倦的将手机丢到一旁,外面还在下着密密的细雨连绵不断,兔念念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嗜睡的节奏,似乎真的是因为太累了的关系……
她转身,将自己人在了那张不软却也不硬的小床上,阖眸……
“你就真的要打算听母亲的去你爷爷那里?”
“不然能怎么样。”
她回答。
似乎是因为懒得连眼皮子都不想睁开了,又或者说是因为她根本就已经确定了外面的人到底是谁,于是兔念念又接下去淡淡的说道:“我自己有拿不定主意,你母亲又如此决绝。”
懒懒地翻了个身后,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却不想,原本还懒散着的眸子,在下一秒看见卧室门外那浑身湿透的少年后,嘴角的笑意却在无痕迹了。
她呆呆的将他望着……
似乎永存。
“你就真的要听母亲的话去你爷爷那里?”
他又重复了一遍。
看着兔念念,白穆翳的眸子忽然黯淡下来,他说:“我似乎管的太多了貌似……”唇角无力的勾了勾,他的碎发还在不断的滴着水渍……
霎那间,兔念念只感觉不但是白穆翳浑身都湿了,似乎是自己的眼睛,也被这种画面刺激到了吗?
瞧,都开始莫名的出汗了……
她呼吸难以控制,胸口因为哭泣而起起伏伏,就这么看着白穆翳,她哭的像个孩子!
这几天都在哭,她都担心自己的……“眼泪会不会流干?”白穆翳似乎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接了上去那段话。
兔念念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咒骂道:“你难道是白痴吗?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要淋着过来!”
白穆翳无所谓的耸耸肩头,已经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他的身上,他说:“没办法,外面在刮风,我又来的比较急……”
忽然把话停下,他定定的看着兔念念,“可否请那边哭的特别难看却又格外伤心的小姐施舍我一条干毛巾?”
【only】◆◆182
兔念念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咒骂道:“你难道是白痴吗?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要淋着过来!”
白穆翳无所谓的耸耸肩头,已经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他的身上,他说:“没办法,外面在刮风,我又来的比较急……”
忽然把话停下,他定定的看着兔念念,“可否请那边哭的特别难看却又格外伤心的小姐施舍我一条干毛巾?”
……
白穆翳正拿着一条软软的毛巾在擦着自己的头发,帅气的金色发丝再被擦干后的蓬松无疑让白穆翳多增添了一抹帅气,看的兔念念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你,你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她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闷闷的问道。
白穆翳毫不忌讳的说:“我开始先去学校的宿舍里找你,但是发现那里没有人,知道你不会乱跑,肯定就先回到你原本住的公寓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座公寓的?”记忆力似乎没有记得自己曾把公寓的地址告诉白穆翳。
“自然是找来的,不过方法你不用管。”白穆翳笑着说,但是又很快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你刚才为什么要打给母亲手机。”
兔念念嗫嚅,“因为,因为夺不定注意,而且……”
她垂了垂眼睫,忽然说道:“你以前说过的,你母亲做的选择,是绝对的正确的……”
“什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穆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兔念念,顿时懊恼的说道:“啧,早知道难当初也就不和你说了!真不知道我要是在晚点来会弄成什么样子!”
兔念念疑惑不解,“什么啊……?”
白穆翳严肃的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母亲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在兔念念面前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白穆翳刚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好了。
听完后,兔念念一脸震惊!
“你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穆翳,“伊黛尔下毒给穆雪?!”
这,这怎么可能?
明明不是最爱的就是穆雪了吗?明明不是说最珍惜的也就是穆雪了吗?那怎么会……
但是她在看着白穆翳的俊容上根本就没有撒谎的痕迹,更是知道他不可能是这样会偷偷在背后讲别人的坏话的人,所以,兔念念很快就凑到了白穆翳的身边,赶忙问:“那穆雪现在怎么样了?”
白穆翳闷哼,“暂时由慕言看着,我让他时刻小心点。”
那家伙能行吗?
兔念念还是有些不放心,却在这时听到白穆翳说道:“那天你血统觉醒以后穆雪也晕倒了,至于原因恐怕就是那药物的作用了。”
兔念念一副“我受惊了”的表情,不断用嘴喃喃道:“这个消息实在是太……”
白穆翳安慰,“不过你先放心,母亲应该不会对穆雪下手的,这点我可以做保证,只是我真的很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觉得她是有目的的。”
目的?什么目的?!
兔念念打了个激灵,然而,当她再一次看向白穆翳的时候,却只听白穆翳定定的道:“我就担心她最终定格目的,是你。”
【only】◆◆183
白穆翳安慰,“不过你先放心,母亲应该不会对穆雪下手的,这点我可以做保证,只是我真的很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觉得她是有目的的。”
目的?什么目的?!
兔念念打了个激灵,然而,当她再一次看向白穆翳的时候,却只听白穆翳定定的道:“我就担心她最终定格目的,是你。”
倒吸一口凉气啊,“你,你什么意思?”
她,她可不玩百合蕾、丝情的哦!警告警告啊!
白穆翳一眼就看穿了兔念念的想法,当下脸就黑了黑,“我说重点呢!”
她也在想重点啊,难道不是吗?!
然而刚才的那番话她却只能在念头里说,在白穆翳面前,兔念念只得委委屈屈的说道:“哦……”
支吾了一声后,她又问道:“那为什么目的是我?”
白穆翳一脸复杂的看向兔念念,忽然叹气,他觉得她不应该知道才对,明明在这之前就还都是不管她的事的,可是怎么到了今天就已经将她彻底牵扯入了这段前仇恩怨?
是不是太过于自私可是那些人却又都不知道?
白穆翳不知道,他只是希望如果兔念念真的到了这个新奇的世界里不要伤心不要不开心那就是他最渴望的了,摸了摸兔念念的脑袋,白穆翳摇了摇头……
可是他却又哪里知道,即使是兔念念曾没有遇见过他或者说他们,那也是会照样被陷入这场漩涡的,因为这就是命运,无法改变的命运。
兔念念抬了抬眸子,“不想说吗?”
白穆翳抿唇,点了点头,半响又朝兔念念淡定的问道,“这里有吹风机吗?”
“……”
擦、擦、擦!刚才到底是谁说自己在讲重点来着?
兔念念悲愤的下了沙发跑去取来了吹风机,苦闷的想,难道拿吹风机就是重点了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兔念念正在收拾着白穆翳过来的时候在地上托出的一大块水渍,啧,他怎么不先在外面抖抖干净了再进来?
弄得都是水,还都是泥巴的,却偏偏都是要她来收拾?这算什么?!
不过算了,就当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又一次狠狠的将拖把往地面上滚了一圈。
白穆翳也正是在这时惬意回答,“今天,我就先不打算回去了。”
“…?…”
兔念念的嘴角别扭的抽了抽,“你,你说啥?”
白穆翳好笑的看了眼这丫头怪异的表情,不禁调笑道:“你以为我要干嘛啊!”
“可是,可是……”兔念念掰了掰手指,有些为难的说,“那什么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
“喂喂喂,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网上。”她诚实回答,然后又说,“还有八卦。”
“……”
“总之。”白穆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再说了,在这之前你也不一直是和千斯煜那只狐狸……哦对了,说起来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见那家伙啊?”
【only】◆◆184
白穆翳安慰,“不过你先放心,母亲应该不会对穆雪下手的,这点我可以做保证,只是我真的很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觉得她是有目的的。”
目的?什么目的?!
兔念念打了个激灵,然而,当她再一次看向白穆翳的时候,却只听白穆翳定定的道:“我就担心她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