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查到的时候那刀匠已搬家了,估计是刺客怕我们查到,转移了那人,现在还在追查中。”
“好,有眉目就好,巡着这线索顺藤摸瓜,肯定能追查到那刺客是谁。”
“是,三爷,除了我们外,二爷也在追查,似乎查得比我们还急。”
“是吗?”秋寒弘彦眯着眼,眼里精光闪耀,秋寒弘博你这么认真追查到底是为了谁?脑海里不禁想到纳兰凝萱,一想她,心口就闷闷的痛,她到底跟秋寒弘博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自己打她的巴掌严不严重,太医有没有好好给她上药,刚才他满脑子都是纳兰凝萱倔强、自杀时决绝、哭着喊冤枉的样子,是她演技好,还是她真的是冤枉的?冥修瑾向他汇报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走出书房,明月高挂,繁星点点,徐徐晚风拂面,舒适怡人。
明明他是打算回蝶紫阁的,可脚步却不听使唤,最后走着走着就到了秋颐院。
冥修瑾在外面候着,秋寒弘彦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秋寒弘彦对着纳兰凝萱眨眨眼,挖挖耳朵,语气像痞子,“娘子看到为夫不用高兴得大喊大叫的。”
纳兰凝萱一听,一头黑线,“高兴你个鬼。你……”
低头发现两人尴尬相拥的姿势,脸腾的像煮熟的虾子红了个透。“你干什么?放手。”
“娘子,现在不是我不放开你,是你抱着我不放的。”
经秋寒弘彦这么一说,纳兰凝萱也发现这个让她异常不能接受的事实,脸更红了,真是见鬼了!他什么时候爬上自己的床,自己又什么时候抱他这么紧的?
还好,两人都穿着衣服,要不,她真是想死,或者让雷劈死算了。
都怪自己昨晚太累睡沉了,昨天……
忽然,她记起昨天所经历的一切,那记忆像电影回放一样,一幕幕再次进入她的大脑,昨天秋寒弘彦对祝欣妍的偏袒,对自己的怀疑,还有对自己的出言侮辱以及那一把掌等等。她不会忘记,也不准自己忘记。
昨天的秋寒弘彦恨不能一剑解决了自己,今天早上却来个三百六十度转变,不得不怀疑,这是秋寒弘彦吗?
难道是银面想跟自己开个玩笑?易容了?这样一想,纳兰凝萱抬起一手,不断在秋寒弘彦的脸颊四周摸索,看有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
秋寒弘彦很配合,抬起头让她摸个够,“娘子,摸够了吗?你可以再往下摸摸,我不介意的。”
纳兰凝萱好想一掌拍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话都说不出来,这无赖到底是谁?不像秋寒弘彦,也不像银面。
“别玩了,你到底是谁?”
“娘子,你也别玩了,我是你夫君呀!”
“你,你是秋寒弘彦?”
秋寒弘彦点点头。
“你真的是秋寒弘彦?”
“嗯。”秋寒弘彦再点点头,他今天长得不像他了吗?
“啊!”纳兰凝萱惊叫一声,像见鬼了一样一咕噜从床上弹坐起来,由于动作太大,头砰的一声撞到墙壁上,痛得她眦牙咧齿的。心里狠狠咒骂了声:秋寒弘彦你这灾星。
秋寒弘彦看到她受伤了,于是也迅速坐起来,关切的问,“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一手伸过去想要抚摸一下纳兰凝萱的头。
纳兰凝萱一手打开他伸过来的手,退到墙角边,“你别碰我,不用你假好心。”
“我是真的关心你。”
纳兰凝萱冷笑两声,“是吗?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三爷还说臣妾肮脏呢,你就不怕弄脏你的手?”
秋寒弘彦脸色一变,自知理亏说不清,索性无赖到底,两眼望天,“什么?我昨天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你……你……”纳兰凝萱你了半天,硬是没能说出半个字。“别以为你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别人就可以原谅你。”说完,越过秋寒弘彦就要下床。
秋寒弘彦一把从背后抱着她,“娘子。”
听着秋寒弘彦温软的语气,纳兰凝萱就有一种冲动,好想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丫的竟给我装温柔,恶心死了。
“放手。”
“不放。”纳兰凝萱去掰他的手,可秋寒弘彦抱得紧,根本掰不动。
纳兰凝萱火了,“你到底想怎样?秋寒弘彦你既然怀疑我,就没有资格抱我,我……”
“我相信你。”秋寒弘彦没等凌萱说完就打断她的话。
纳兰凝萱一怔,然后啊的叫了一声,“快传太医。”
秋寒弘彦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马上松开手,纳兰凝萱一得自由,马上跳下床,大家闺秀什么的都顾不上了,赤着脚就往门外冲,一边冲一边叫,“小菊,小菊,快传太医。”
秋寒弘彦看到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舒服,又看到她穿得单薄,捞起一旁的衣服,马上飞奔过去。扶着她快要倒下的身子,披上衣服才着急的问:“萱儿,怎么了?”
“不准叫我萱儿。”
“……”
“我要传太医。”
“到底哪里不舒服了,是脸颊吗?还是头?”
“全身都不舒服。”其实脸颊昨天涂过药后,早上起来已经消肿了,不痛了。
“什么?”秋寒弘彦大惊,全身都不舒服那是什么概念。这回轮到他着急了,“快传太医,快!”
话音刚落,就看到冥修瑾提着太医出现在门口,小菊跟在身后,这简直是火箭的速度。那太医还在不断喘着粗气,手脚颤抖,唉!饶了他这老命吧,十二时辰不到就被提来提去的,还让不让他活呀?可怜他这老骨头。
“快给福晋看看到底哪里不舒服?”秋寒弘彦才不管你老不老的,一把提起那太医就放到纳兰凝萱面前。
太医吓得医药箱都差点掉到地上去,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放下医药箱,太医正要察看纳兰凝萱的情况,哪知,纳兰凝萱往后一退,手一指,“我没病,有病的是三爷,太医你快点给他看看。”
什么?全场震惊!死一般的寂静。
“太医,你快给他看看,他今天不正常。看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太医一听,额际冷汗直冒,看一眼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的秋寒弘彦,站在那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你到底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看太医?”秋寒弘彦面无表情的看着纳兰凝萱问,一副山雨欲来之势。
“你才不舒服要看太医。”
“很好,都退下吧!”
“是。”三人为怕牵累无辜,嚓的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只剩下她和秋寒弘彦,纳兰凝萱开始害怕了,“你,你想怎样?你昨天和今天转变这么大,难道不是有病吗?”
“昨天的事我说了,我相信你。我怀疑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纳兰凝萱听到秋寒弘彦向自己道歉,有点不敢相信,“那我说那事是祝欣妍陷害我的,你信吗?”
“这事我会查清楚。这件事先说到这里,昨晚,我走后,有谁来过?”为怕漏掉纳兰凝萱的任何表情,秋寒弘彦两眼直直的盯着纳兰凝萱,眨都不眨一下。“小姐,那怎么办?去吗?”小晴很好奇这个约福晋的人是谁?
“去,怎么不去,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谁约我。”纳兰凝萱收好信,才带着小菊返回秋颐院。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并没有再看到秋寒弘彦。
晚上就寝的时候,纳兰凝萱扫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间,心想,不知道银面今天还会不会出现呢?他昨天晚上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居然能避开彦王府的守卫,看来他的武功应该很利害。
他到底与原来的纳兰凝萱是什么关系?自己要如何与他相处呢?真是个头痛的问题。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感觉身子被温暖的怀抱包裹着,有热气吹拂在她的脸上和唇上,纳兰凝萱睡得不沉,被这么一弄,马上吓得霍地张开眼。
看到秋寒弘彦正居高临下的紧紧盯着她,头皮竟一阵发麻,紧抓着披子,防范的看着他,“你怎么又爬上我的床?你要干什么?”
“嘻嘻……这不同样是我的床吗?为夫怕娘子一个人睡不安全,所以过来陪你。”秋寒弘彦微笑说道,眼睛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嘴角上弯,露出俊美的弧度。
“有你陪更不安全。三爷不是应该去陪你的妍儿吗?”纳兰凝萱不知道秋寒弘彦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从早上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莫不是真的撞到脑子了?还是有什么阴谋?
“妍儿……唉,其实很多东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秋寒弘彦叹一口气。
“那是怎样?”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早点休息吧!”秋寒弘彦没有回答,而是调侃起她来,躺在纳兰凝萱身侧,大手一伸,将她满满的抱在怀里。
纳兰凝萱抵触的挣扎着,“放手。”
“别动,再动我就吻你。”
“神经病,放手,唔……”
唇上一热。秋寒弘彦说到做到,用嘴巴堵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纳兰凝萱杏眼圆睁,挣扎得更用力了,“唔……唔……”
秋寒弘彦紧紧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压制着她挣扎的手脚,双唇如影随形,不断吮吻着她粉嫩的双唇,流连于那香甜的味道中,慢慢地撬开她的贝齿,滑进她的口里,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缠绵。
纳兰凝萱被他吻得快要不能呼吸了,舌头发麻,在她以为快要缺氧时,秋寒弘彦才放开她。
秋寒弘彦抬起头,唇上亮晶晶的,还带着一丝暧昧的银丝,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得不得了,看得纳兰凝萱心跳加速,妖孽!
“娘子这样看着我,是还想要吗?”秋寒弘彦期盼的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无赖的说:“来吧!你想要多少?想要多少我都可以满足你。”
“你才想要。”说完,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巴,狠狠的瞪着秋寒弘彦。流氓!
秋寒弘彦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低低笑开了,那明艳的笑容简直赛过西施,“好吧,我知道娘子害羞了,睡吧,娘子。”说完,躺好,可手还是霸道的环着纳兰凝萱。
纳兰凝萱挣扎着要爬起来,“床让给你睡好了,我睡塌塌米。”
秋寒弘彦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我本是夫妻,哪有分床睡的?娘子睡不着吗?是不是需要做些其他运动?”他特意把其他运动的音拉长。
纳兰凝萱不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得已,只好乖乖躺回床上,警剔的看着他,“你睡这里可以,可别乱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呵呵,娘子真可爱。睡吧!”他真要干什么,她拦得着吗?反正那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
纳兰凝萱以为有秋寒弘彦在身边,她会睡不着,要防狼一样防着他,可看到他规规矩矩的,只是抱着她睡,并没有再动手动脚,放下心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秋寒弘彦看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弯得更高了。
第二天,秋寒弘彦因为要早朝,所以天未亮就起来了,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勾落纳兰凝萱的衣服,从里面掉落一封信……
纳兰凝萱起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空,她摸摸脑袋,昨晚是不是做梦?秋寒弘彦真的在这里过夜了吗?感觉非常不真实。
草草吃过早点,纳兰凝蒙带上小晴和小菊就要出去赴约。经过王府前厅的时候,看到秋寒弘彦正坐在那品茶,身旁站着冥修瑾。
纳兰凝萱福福身子,“三爷,早。”
“早,福晋穿戴这么整齐是要外出吗?”声音平淡,与昨晚那个嘻皮笑脸的秋寒弘彦截然不同,纳兰凝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是的,公主约臣妾今天放风筝。”
“是吗?去哪放?我送你过去。”
纳兰凝萱一听,马上连连摇头,“不用了,不劳烦三爷,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要是他跟着出去,看到的不是公主而是其他男人,这回自己是真的跳落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底约哪里了?”
“天湖。”
“哦?”秋寒弘彦抬起头,玩味的看一眼纳兰凝萱,然后又拿起茶杯喝一口茶,“我也很久没见过映雪了,刚好,可以见一见她。”
“可是……”
“走吧!”不等纳兰凝萱说完,秋寒弘彦已经率先走出去。
纳兰凝萱跺跺脚,这可怎么办?怎么办?一旁的小晴和小菊也很着急,可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马车上,纳兰凝萱紧张又担忧的搅动着手里的手拍,怎么办?要是见到的不是公主,该怎么解释?如果真出现一个男人,估计这回秋寒弘彦真的会气得杀人吧!
“福晋又不是没有见过映雪,用得着这么紧张吗?”秋寒弘彦拍拍纳兰凝萱的手,一副不用怕的样子。
“额……我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我们不如回去吧,改天再约公主好了。”纳兰凝萱想了半天,只有以不舒服为借口,看能不能逃过一劫。
秋寒弘彦挑挑眉,意味不明的问:“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我头痛。”
“呵呵,福晋刚不是说约了公主在天湖吗?那里风景优美,绿树青葱,还有清澈的天湖水,到了那里,保准你头就不痛了。”
“但是我……”
“福晋出门的时候还很精神,怎么忽然就不舒服了呢?放心,很快就到了。”
就是快到了才担心,纳兰凝萱紧张得心跳都快要跳出胸口了,心里默默的祈祷,映雪公主,你一定要出现啊!要不,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