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墓笔记

古墓笔记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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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墙壁,可结果却是让我失望的,这四周的墙壁都是用半米长宽的巨型墓砖垒成的,就连缝隙都用了膏泥封死了,整个房间俨然就是一个整体,根本找不到暗门在什么地方。这让我我心中很疑惑,如果这墙壁没有暗门的话那我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我错了,我进来的那道门并不是翻转类型的门而是垂直起降的门?或许那整个一面的墙壁就是一道门,当我后退的时候那面墙壁正好升了上去,等我进来之后才重新落下来。

    我走到墙壁前敲了敲,那一声声闷响却显示这道墙壁的厚度起码有两尺,这个结果又推翻了我刚才的想法。两尺厚的整面墙壁那该有多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打开,至少我不认为那个时代有如此强力的起吊工具和机括。

    就算有的话,是谁打开的呢?是那只鬼吗?那动力呢?如此强力的机括必须要极强大的动力,机括运转的时候也不会平静的让人察觉不到啊!

    突然,我想起在开启寝殿巨型石棺之后那铜角金棺中发出的莫名异响,难道那并不是粽子抓棺壁发出的声音而是机括运转的响动?那巨型石棺和铜角金棺难道就是整个机括的纽枢?

    我的脑筋快速的运转起来,如果那巨棺便是开启机关的关键的话,或许猴子他们几人的突然失踪也跟这有关系。我脑中生出一些想法,这整个陵墓就像是一个静止的巨大机器,我们开启石棺激活了这个机器导致了一些变化,那是不是说现在整个陵墓的格局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了呢?

    摇了摇头,我苦笑一声,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荒诞不经。原因还是动力,如此大规模的机括,我想象不出有什么可以提供如此强大的动力。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存在着一扇可以打开的暗门,只是我找不到这扇门在什么地方,也找不到打开这道门的方法。

    求生的欲望让我不甘心坐在这里等死,我拼命的思索,我不相信一个拥有现代丰富知识的人会破解不了这种古老的智慧,我始终相信这其中有一个点是我没有想到的,只要找到了这个点,就能打开这道门。

    我开始从原始的方面破解这个谜团,在这个封闭的密室中除了那棺木灯奴和奇怪的猴子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那么这些东西是怎么运进来的呢?而那些运进来的人又是怎么出去的呢?答案自然是那道门,这就证明那道门是可以随意控制的。

    奇怪的也就是这点,古人入葬后一般都会将所有的出路封死,那这里为什么可以随意打开,就好像我们进来后遇到的那三道墓门都没有用自来石之类的东西封死,难道他们以后还准备再次进来?

    但那时候的人们都讲究入土为安,这里可不是菜市场,为什么要再次进来?难道这里不是葬人的地方?

    联想到在寝殿看到的那些壁画,我脑中灵光一闪,那壁画中的青铜巨棺在这里我并没有看到,那就是说那巨棺并不在这个地宫之中,那这个地宫是用来做什么的?

    “祭祀?”我心中有些激动,我感觉我离那个点已经越来越近了。

    一进来的时候我还感到奇怪,在唐朝的时期,陵墓已经具有很大的规模,墓便是地下埋人的地宫,而陵则是地面上的建筑,是用来祭祀凭吊的场所,而这里的地面上并没有修筑陵之类的地面建筑,会不会我现在身处的地方便是这座陵墓的陵,只是将它挪到地下了呢?

    越想我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之前我们看到了焚尸炉,那种祭祀所用的东西不应该是在地宫中出现的,这一点正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正文第十六章诡异怪物

    姑且将它当做是陵,进入这里后一共见到了两口棺椁,但棺椁中究竟有什么我并不知道,我没有亲眼看到里面有尸骨,或许这些棺椁只是用来迷惑人的,就算里面真有尸骨,也只为了制造一种假象,让人觉得这里就是一座地宫,但事实上这里只是一处疑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红衣女尸和铜角金棺都可以解释了,它们都只是用来吓阻盗墓者的道具,甚至那红衣女尸有可能并不是真人。

    回想了一下见到那红衣女尸的场景,我发现了一些蹊跷,陈瞎子说这处养尸地的风水已经破了,那尸体如何能一千多年还保持不腐烂?就算因为龙喋血的缘故导致一些异常可以让尸体不腐烂,但那女尸七窍流出的鲜血还非常鲜艳,一千多年的时间还能让血液保持的如此新鲜,那时候的科学水平未免也太发达了。

    我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的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都非常可疑,最后我几乎已经能肯定,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地宫所在。

    如果这里是是陵的话,那事情就简单许多了,排除了一些诡异的现象,我的心中也不是那么紧张恐惧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坐在这里等着其他人的救援,二是自己寻找出去的办法。第一条被我否定了,说不定现在猴子他们也都深陷在麻烦之中,这样等下去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如果要自己去寻找方法,我只能将主意打在那黒木棺之上了,从逆向思维来讲,如果有人进入这里在没有发觉这里是一处疑冢,也没有察觉之前遇到的现象都是假的话,可能宁愿困死在这里也不敢再碰那口棺椁,那我现在就反其道而行,只有打开这口棺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才有可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下了决定我便开始了行动,唯一的问题就是光源,几个火折子肯定无法满足我的需要,没有办法下我只好将外衣的一条袖子撕了下来,燃起了一个小火堆,这才慢慢走到棺椁前。

    这口黒木棺比寻常的要大一些,可能是一具套棺,我检查了一下,四角的钉子都没有钉死,这也证明了这棺椁并不是一次性使用的。

    因为缺乏工具,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些钉子拔出来,剩下的只是最后一步了。

    干盗墓的,最激动人心的便是开棺的那一刻,同样也是最考验人的意志的时刻,我这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现在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紧张害怕,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但这时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开棺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我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慢慢将双手搭在棺首的盖子上。

    可就在这时,眼前猛然一暗,我燃起的小火堆竟然突然间熄灭了。

    这一变故吓得我差点大叫起来,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现在我才明白大鼻为什么说下地的时候不能带手机,在这种环境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视觉和听觉上的突变简直就等于是恐怖袭击,真是要人命的玩意儿。

    我刚平复下翻动的情绪,却突然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那小火堆怎么会突然熄灭呢?正常情况下应该有个缓冲的时间才对。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也没敢动弹,只是屏住呼吸,仔细的倾听着。慢慢地,我听到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一些轻微的声响,像是呼吸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移动发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表明那东西正在慢慢的靠近过来。

    顷刻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鬼吗?难道它一直都隐藏在我的身边?

    不对,鬼不应该有呼吸,这更像是一个活着的东西发出的响动,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这里没有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啊!

    对了,那个猴子。我突然想起来,我现在身处的位置那个类似猴子的东西正是发出声音的方向,难道那根本就是一个活着的东西?

    “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这些个东西尽被我碰上。”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的不怀好意,这个时候朝我靠近肯定不是为了请我喝茶,一想到那血红血红的眼睛,我心里就毛愣愣的。

    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那东西过来,不然指不定我这小命就撂这儿了。还好我身上带有喷子,这东西对付鬼或许没有用,但对付有生命的东西,其作用就太大了。

    我慢慢收回了棺椁上的手,将腰间的喷子掏了出来,可还没等我有所行动,耳边突然想起一声尖锐的叫声,接着一个东西便扑到了我的后背上。

    这个时候用喷子已经晚了,我下意识的猛一弯腰,单手往后一抄抓住那东西的身体,使劲的往下拽。

    没想那东西的力气极大,我这一拽竟然没有将它拽下来,反而因为身体的不平衡一下子倒在地上。

    突然之间我感到脑袋上一阵剧痛,像是有几个锥子刺进我的脑壳里一样,不用想我也知道一定是那东西用爪子抓住了我的头,指甲已经刺进了头皮,估摸着它是想掀了我的头盖骨,要是那样的话,我也就完了。

    身上已经惊出了一身汗,在这生死关头我的胳膊肘碰到旁边的棺床,心中一动,快速的翻了一个身将背部对着那棺床,然后狠狠的撞了过去。

    这一招很有效果,那东西吃疼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将我头上的瓜子收了回去,但接着我的背上又是一疼,从感觉上不像是用爪子抓的,应该直接用牙齿咬的。

    “真当老子那么好欺负吗?”我心中一发狠,反手将喷子伸到后背,果断的扣下扳机。

    “砰”随着一声闷响,那东西凄厉的尖叫一声,接着我身上便是一松,那东西已经逃开了。

    我忍住身上的疼痛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也来不及去管身上的伤势,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当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那东西果然就是棺椁前的那个类似猴子的生物。现在那东西正缩在一个墙角处,尖锐细长的獠牙外翻着,那双血红的眼睛正满是恶毒的盯着我。

    这时我才想起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长臂大耳,浑身赤黑,像极了传说中的魍象,这东西邪门诡异的很,专门出入人的墓|岤,喜欢吃死人的脑子,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邪恶的生物。

    不过我那一枪倒给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腹部有一个血窟窿不停的往外冒着暗红的鲜血,但是看它那凶神恶煞的劲头,估摸还有的折腾。

    碰到这种邪恶的生物,也甭想与它和平相处,这就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本着死你不死我的原则,我一抬手照着那魍象又放了一枪。

    可不想那东西的速度极快,我这手刚抬起来它就窜了出去,枪自然放了空,而且这时候火折子又灭了,局面又发展到不利于我的方向。

    在这黑暗中,就是一个敌暗我明的局面,它看得见我我却看不见它,这是一种非常糟糕的情况。

    我苦笑一声,摸了摸怀中,火折子只剩下两个了,现在那东西对我还保持一种警惕不敢随意扑过来,不过保不准它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相信只要我露出一点破绽,它一定会更加凶狠的发动攻击。

    想不到的是我还是高估了那东西的耐性,就在火折子刚灭不久,身旁的木棺传来一声闷响,我刚想到那东西是不是跳到棺盖子上了,肩膀上便是一沉,那东西两只后爪抓在我的腰胯上,两只前爪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嘴巴则咬在我的脑袋上。

    我心中一慌,也忘了用喷子打它,只想将它从我身上甩下去,结果力气用的太足,两只脚都没有跟上,身体一歪,朝着边上斜倒下去。

    我身旁便是那黒木棺,这一倒便直接撞了上去,木棺太沉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两下,但上面的盖子却一下子被撞了下去,砰地一声掉到地上。

    那魍象也好像吓了一跳,猛然从我身上跳了开。合着也是它该倒霉,它这一跳无巧不巧的正好跳进了棺材里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竟然没有爬出来,只是在棺材里面一个劲的尖叫,听似非常恐惧的样子。

    我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喷子就往那声音处连开了两枪,一阵凄厉的尖叫过后,密室里终于又变得寂静下来。

    开始我还有些惊疑不定,等了好一会没有什么动静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估计那魍象应该被我打死了,至少也应该没有再威胁我的能力了。

    我虚脱般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想想刚才的经历就是一阵后怕,哪怕我慢一分,我这条小命都铁定玩完。还好这一关我算是闯过来了,就是不知道那魍象最后为什么没有从那棺材里爬出来,难道这棺材里面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吗?

    正文第十七章灯光

    “算了,死就死吧!”我实在不想再动了,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其实刚才与那魍象的一番搏斗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我还是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这种疲惫指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来源于精神上的压力突然间得到释放,整个人都懈怠下来才有那种非常劳累的感觉。

    由于刚才受了不轻的伤,这一放松下来才感到那一阵阵难忍的剧痛,连带着精神都有些恍惚,也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了。

    足足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事后想想我还蛮佩服自己的,在这种环境下我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也算是一次不小的成长。

    从地上爬起来后我靠向那木棺,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少害怕的感觉了,也许是因为在心里已经完全接受所面对的现实,恐惧和害怕开始慢慢转化为求生的欲望,这是一个好现象。

    光源上的缺乏让我不敢随意的浪费一点,因此我的另一只袖子也壮烈牺牲了,当光明又重新塞满整个黑暗的密室后,我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打量了一下,我看到棺盖子翻倒在旁边的地面上,将一座灯奴也砸倒在地,我惊异的是在那棺盖子的反面竟然还有一行小字,只可惜的是那一行七扭八弯的草书我看不懂,也不知道写些什么。

    借着昏暗的火光我小心翼翼的伸头看向那棺椁中,跟我想的一样,这里面还有一口小一号的内棺,同样是黑色的,而且连棺材钉都没有。

    当我看到里面那早已死去多时的魍象时,终于明白它为什么掉进去后没有爬出来了,原来是里面的棺材与外面的棺椁中间有一道尺来宽的夹层,那魍象正好被卡在了夹层里面,所以才没能立刻爬出来。

    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没想到最后帮了我大忙的竟然是这口棺椁,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那难缠的东西从棺椁中拽了出来,对于这种邪恶的生物我了解的并不多,但它能在这陵墓中存在一千多年而不死,最后却死在我的手中,或许这就是天意。

    剩下的便是开启这口内棺了,无疑这是一件让人紧张的事情,不过我别无选择,如果有其它的办法的话我真的不想打扰它的安宁。

    可就在我刚将棺盖子打开一道缝隙的时候,我又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咔咔”的响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便是一颤,身体突然悬空,快速的朝下坠落下去。

    “砰。”

    这一跤摔得我头昏脑涨差点没吐出血来,这次是半边身子先着地的,我感到下面一条胳膊和腿就好像断了一样剧痛难忍,疼的我直想掉眼泪。

    不用想我也知道现在已经不再原来的地儿了,但我并没有那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反而让我的神经又高度紧绷起来。身上遭遇的一连串事情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里这种陌生的环境下最好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足够的警惕,不然很可能会阴沟里翻了船。

    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什么危险,我也顾不上哪里被摔伤了,急忙睁开眼睛想爬起来。没想到这时一道强烈的光芒直射过来,照的我双眼一阵刺痛。赶忙又闭上了眼睛,心中却不由得一阵惊喜。

    我的手电已经丢了,但猴子他们几个都各自带了一把,从那光芒的强度来看,可能是狼眼发出的,我立马想到猴子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里?这时候我忘了一件事,如果猴子他们在这里的话,看到我之后怎么可能会没有表示呢!

    其实这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在将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碰到一根救命稻草,不管它有没有用都会紧紧抓在手中,这代表的是心中最渴望的念想。

    此时的我就是这种情况,在我心中最渴望的就是找到猴子他们,现在猛一看到这道光芒,下意识的就以为猴子他们在这里,也顾不得去看周围的环境,急忙大声叫道:“猴子,胖子,是你们吗?我是虎头啊!”

    此时我满怀希望,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对面静悄悄的,只有那道灯光依然静止不动的直射在我的脸上。

    我心中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快速的冷却下来,不知为何,我竟然生出一种被遗弃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情变得无比沮丧。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当一个人的希望被现实一次又一次的摧毁的时候,对人精神上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它会消磨人的斗志,将人从根本上击垮。

    此时我心中正面临一道坎,这一次次的打击让我几乎有种想放弃的念头。想起来的时候那种意气风发,我不由苦笑一声,那时候我们七个人都在一起,老实说我对除了陈瞎子之外的几人都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觉得我比他们都强,我有我自己的铺子,对古董我有很深的造诣,这让我觉得我是鹤立鸡群的。

    说好听点就是以自我为中心,说不好听的就是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更看清了现实,我所谓的那些优势其实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起码在这里,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比我强。

    突然我对自己也生出了一丝怀疑,我的存在是不是多余的?从出发到现在我似乎都是一个拖后腿的角色,要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李大龙头给我留过信,我没有听,阿雪也劝过我,我也没有听,可结果呢?固执的我却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这个充满危险的泥潭之中。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是一个罪人。

    我有种想大哭的冲动,我的种种想法已经完全将我自己否定了,我将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浮现出老爷子的身影,想到来这里的目的,不由一个激灵,脑中快速的冷静下来。

    不对,我并没有错,我只是为了找到老爷子而已,我的出发点是对的,而现在遇到的种种一切并不在我的预料之内,这是一个意外,为什么我要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呢?

    是了,为了寻找一个答案我们来到这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他们,而他们也并没有责怪我。这就像两辆车在公路上行驶,我们都保持在正确的航线上,但是却因为外在的环境影响发生了事故,这只能是一个意外,因为我们都没有错,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而结果也只有我们各自去承担,我没有必要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会对自己造成负担,也是对事实的不尊重。

    想通了这点,我的心情又慢慢平复下来,我终于迈过了这道坎。

    突然,我的头皮一阵发炸,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回想刚才自己的情绪变化,我才感到那是多么的危险,在这种地方放弃求生的欲望也就等于是放弃了生存的权利,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我再脆弱一些的话,很可能已经造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但是我的情绪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一次小小的打击?不对,这并不像我的性格,起码我认为我不会轻易的在这样小小的打击下倒下的,我感觉是某些东西影响了我情绪上的失控。

    一想到这里我身上就一阵发寒,不管是引导还是控制,能让我的情绪在短时间里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咽了咽口水,我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由于灯光的关系,我只能看到我身后的环境,才发现这处密室跟我之前身处的那间密室很相似,一般的大小,连墙壁的颜色和墓砖的体积都是一样的,四周空荡荡一片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让我甚至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还在原来的那间密室里。

    “灯光?”对了,从我一进来后那灯光就一直亮着,也没有移动一丝一毫,能够影响我的也只有那灯光或者是灯光后面我不看见的地方。

    我将喷子紧紧握在手里,现在这是唯一能让我拥有一丝安全感的东西了,虽然现在里面的子弹已经不多了。

    从地上站起身后,我并没有马上走向那灯光的地方,而是朝着一片挪去,虽然我不喜欢黑暗,但现在这个时候只有黑暗让我觉得更安全一些。

    当我挪到一边的墙壁处的时候,终于能看到那灯光后面的景象了,尽管不是太清楚,但大致的轮廓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来。

    从角度上看,那灯光的确很像是手电发出的,但有可能并不是狼眼。刚才在光芒最强烈的地方再加上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让我的眼睛变得很敏感,所以才感到那光芒非常的刺眼明亮像是狼眼发出的,但到了墙边后才发现那光芒并不如狼眼发出的那样强烈,至少它的聚光性并不如狼眼那么好。

    这让我感到很疑惑,来的时候我们除了带来狼眼手电外还有两个探照灯,但从体积上我敢肯定那并不是探照灯,既然如此,那这只手电是谁的呢?该不会是我们进来后还有另外一些人也进来了吧?

    正文第十八章尸堆

    除了那只手电之外,在更深处的地方还有三个巨大的物体,从外形上看像是一个个大缸,高足有一米多,就算两个人也无法合抱过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怪异的是那三个大缸上面有许多的大疙瘩,一个挨一个,一层叠一层的排列的很是整齐。

    在大缸的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架子,隐约可见上面放了很多东西,只是看不清那究竟是些什么。

    我慢慢靠向那灯光的地方,不管怎么说,光芒对我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只有将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心才能安定下来。

    还好直到我走到那灯光的跟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我松了一口气,暂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发出光芒的手电上,没有去过多的注意后面的东西。

    当看清楚那手电的全貌后,脑海中立马闪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紧接着脊背便是一寒,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

    那发出强烈光芒的的确就是一只手电,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手电并不是现在通常见到的任何一种手电,而是一把制式非常老旧的筒式手电,也就是手电筒,而且还是第一代的那种大头式的手电筒。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像这种手电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使用了,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最为诡异的是,看那上面锈迹斑斑的样子,起码也有好几十个年头了,甚至有些地方都破损处一个个的洞,那是铁经过长时间的氧化造成的,从外表看,里面的线路应该早就坏了才对,可它现在依然顽强的释放着强烈的光芒。

    不仅是这样,看样子它一直都存在在这里,或许几十年间从来都没有人动过,它的光芒一直亮了几十年。

    天,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天方夜谭的猜想。可是我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有一批人也进入了这座陵墓,并且还带来了这种一碰就烂的老掉牙的手电筒?还是说它本来就在这里,有人跟我一样进到这间密室,也发现了这个手电筒,只是在刚打开的时候发生了变故,那个人离开了却将这把手电筒遗落在了这里?

    开什么玩笑,一把老式的手电筒搁放在这里几十年后还能使用吗?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最让人想不通的从我们进入这座陵墓后遇到的种种迹象来看,之前并没有人进来过,那这把手电筒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唐朝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超级大天才,他不仅研制出了电灯,还研制出这种一碰就烂但仍然坚挺了几十年的神奇玩意儿?呵呵,这种猜想是想逼得爱迪生和一干科学家从坟墓里蹦出来然后再羞愧的自杀啊!还不如说它是一加强版的阿拉伯神灯更能让人信服呢!

    我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我真的很想将它抓在手里然后对着光芒感慨一番上天对我的厚爱,但是一想到这种种的诡异疑问,心里就忍不住的泛起丝丝寒意。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刚才控制了我的情绪的东西是什么,如果跟这把手电有关的话,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不过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同样能认清这一点,在他娘的这种比坐死牢还让人难受绝望的地方,光明是唯一能带来安心的东西,这同样是一种无法拒绝的诱惑。

    因为那些未解的疑问,我感觉这手电筒散发出的光芒都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但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蹲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向那手电筒。

    直到冰冷的触感告诉我我的手已经接触到那手电筒的时候,我的心也紧绷到了极点,生怕这时会突然出现什么恐怖的变化。

    不过上天还是仁慈的,手电筒还是手电筒,它没有突然熄灭,也没有突然间变成怪兽,它告诉我它就只是一把普通的手电筒而已。

    长吁了一口气,暗怪自己真是太多疑了。我将手电筒拿了起来,反复的看了一下才完全放下心来,站起身便将灯光照向后面的那几个大缸。

    然而,当眼前的景象完全清晰的反射进我的双眼的时候,我的心脏立马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跳动起来,全身的汗毛倒竖冷汗刷一下便流了下来,我快速的往后退去,却不想脚一软便一屁股坐到地上,我竟然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此时我的心中已经完全被恐惧塞满了,只想远离那些大缸,越远越好。

    我根本没有想到我看到的竟然是如此恐怖的东西,那三口灰黑色的大缸并没有什么,关键是上面那些大疙瘩,竟然是一个个的人脑袋。

    那些人头大多都已经腐化了,有少部分像干枯的树枝一样完全干瘪了,但有一些竟然还非常新鲜,像是风干的腊肉一般呈黑红的颜色,看起来异常的狰狞恐怖。

    没有一个人头上面有头发和牙齿,因为这些人头都不是成|人的,而是一个个婴儿的脑袋。其只不过有拳头大小,也是因为这样才给人一种非常心寒震惊的感觉。

    慢慢地我才看清,这些婴儿的脑袋并不是固定在大缸外边的,而是从大缸里面伸出来的。那些大缸上面有许多的孔洞,脑袋是被人硬从里面塞出来的,而身体则是在里面。因此我很想大叫一声:“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瓮棺?不对,如果是瓮棺的话,不可能会将那些婴儿的脑袋都弄到外面,而且那脑袋也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一个大缸上的人头总数恐怕不下百个。

    几百个婴儿?天,那究竟要多么凶残的人才能做得出来。我全身直冒寒气,无法想象当时的那些人如何这么的残忍。

    这时我突然想起那些壁画,上面那些女人被绑住后剖腹取子,这些婴儿该不会就是那些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吧?难道这也是祭祀中的一部分?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停的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些还没出生的小孩子而已,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心中却越来越排斥,总感觉这诡异邪恶的东西中蕴含着莫大的危险,犹豫了半天也没敢靠近过去。

    我将灯光移到别处,另外两口大缸都是一样的,而大缸后面的架子上,放的是一套套敛服,那堆积在一起的酱紫色衣服很是瘆人。

    突然,我注意到在架子边的地面上拥簇着一团黑影,一照之下才发现那是一口破了的大缸,大缸的碎片堆积在四周,奇怪的是里面的婴儿尸体并没有散乱的掉到地上,而是紧紧地叠在一起,看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狼牙棒。由于我离得太远,所以看不出是什么原因。

    我鼓足了勇气慢慢凑近过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那尸堆感到好奇,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靠近一样。

    在离那尸堆不到两米的距离后我才停了下来,这时我才终于看清那些尸骨为什么没有掉到地上,原来是因为那些幼小的尸体竟然诡异的连在一起了,如同一个巨大的怪物身上长了许多的脑袋一样。

    我将这尸堆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引起我好奇的是在尸堆顶部的位置有一个暗黄|色小拇指粗细的小铜环,其中三分之一埋在尸堆中三分之二露在外面。那小铜环看起来非常奇特,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精细的花纹,就像古时候一些富贵人家大门上的那种门环一样。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将那个铜环拽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可就在我的手刚接触到那个铜环的时候,手中的电灯突然闪烁起来,好像随时都要熄灭一样。

    心中一惊,就想收回手,但没想到我的手臂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使劲的拽了两下竟然没有拽回来。

    我心一下便慌了起来,将手电对着手臂照过去,顿时看到一副让我头皮发麻的景象。那尸堆上的尸体如同活了一般诡异的扭动起来,从里面伸出一条条触手,不,那是婴儿的手臂,密密麻麻的手臂将我的胳膊整个的缠住了,拖拽着将我朝尸堆拉去。

    这一下差点没把我的的屎尿吓出来,急忙伸出脚踹过去。那一颗颗小脑袋突然间都活了过来,齐齐发出刺耳的尖叫,扭动的也更加厉害了。

    连踹了三脚,我的胳膊才猛然一松,当即撒丫子便跑,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身后那刺耳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朝我追过来,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

    但这间密室总共也就十来米长,没几步便到了墙边,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绝望,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手电的光芒也稳定下来,我转过身照射过去,看到那怪物的确在朝我移动,那下面就像安了轮子一样,平行的朝这边滑过来,密密麻麻的触手不停的挥舞着,一颗颗小脑袋挣扎尖叫着,几乎要从那尸堆中钻出来。

    我四周看了一下,几乎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两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身上除了一把喷子之外别无他物,我可不认为这个怪物是那种一枪就能打死的东西。

    正文第十九章搏命

    “要是有一根雷管该有多好啊!”我悲哀的感叹一声。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虽然我身上没有雷管,但我有火啊,用火烧它不知道行不行?

    可当我从怀里只摸出来两个火折子后,不由苦涩一笑,这一点点火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啊。

    那尸堆已经扑了过来,慌乱下我用喷子开了一枪,但效果却非常微弱,那一枪像打在沼泽中一样,连一点浪花都没有激起,哦,倒是将那怪物激地更加凶残了,狂甩着触手朝我扑过来。

    我知道,要是被它缠住,这条小命也就玩完了,危机下双脚猛蹬地面,朝着旁边窜去。还好那怪物不像魍象那样移动和反应速度那么快,不然也没有逃的必要,可以直接站在那里等死了。

    我忍着胳膊被摔得非常麻木酸痛从地上蹦起来,在这生死攸关的当口,我超负荷的压榨着自己的潜力,虽然不知道最后我能不能活下来,但起码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我朝着密室的另一边跑去,那三口大缸还静静的搁放在那里,也幸亏它们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不然我就是再有一条命也不够死的。

    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人要是倒霉的话真是放个屁都能砸到脚后跟,我刚跑出没几步便一脚踩到一块破缸片子上面,脚下一滑直接朝着前面的一口大缸撞了过去。

    头破血流的事情没有发生,因为我的头正好撞在一个干枯的婴儿脑袋上面,其实我宁愿一头撞在大缸上撞死也不愿撞到那小脑袋上,因为那干枯的脑袋因为我这一撞顿时变得稀烂,头骨碎片到处飞溅,甚至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崩到我的嘴巴里。

    我差点没呕吐出来,急忙手忙脚乱的从地上坐起身,用手将嘴里的脏东西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块已经干瘪的婴儿脑子,上面坑坑洼洼的像是一块烂核桃。

    身后那尸堆离我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我也来不及去恶心,因为我发现我手中的手电不见了,原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磕飞了出去,此时手电正躺在我前方两米的地方,光芒正对着我这边的方向。我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这看起来一碰就烂的手电筒经过这么重重的一摔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