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狐儿露出惊愕的神情,有人换药?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希望她有事?会是谁?难道是?
女人的大脑里来来回回地思索着,“是不是谢书婉?是不是她?”女人逼问着眉目紧蹙的男人。
本来蓝天一是不想她知道这些事情的,看这情形,恐怕是瞒不住了,蓝天一内疚地看着一脸惊讶的女人,薄唇发出冷冷地声响,“是。我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狠心,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狐儿,你怪就怪我吧!”
呵!苏狐儿冷笑了两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捶打着男人发泄,她站起虚脱的身体,每一下都如千斤般重。
蓝天一拽住女人的手腕,却被女人冷不丁的甩开了。
魂不守舍的看着没有了声息的母亲。
蓝天一盯着被甩开的手掌,心碎了一地。望着女人冷漠的表情,他皱了皱眉,慢慢的退出了病房。
祁秉元见哥哥走了出去,又看了看狐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去追上了蓝天一。
蓝天一眉目之间的伤感袭满全脸,如同冰冻了躯体一般站在房门外,“秉元,你说她会不会离开我……苏母的话你也听到了……”
祁秉元走到他的身旁,重重地拍了几下男人的肩膀,说道,“哥哥,先不考虑这些,狐儿现在很需要你,去到她身边吧。”
说着就拉着男人的身体再次进去。
苏狐儿卧趴在被白布盖住的苏母身上,抽搐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医生来给苏母收拾的时候,女人已经昏厥在白泽演的怀里,精神恍惚,白皙的脸颊挂满了泪痕。
她的亲朋好友不多,只有几个同学来了。
守着灵柩的人只有苏狐儿自己。
白泽演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蓝天一远远地站到远处。苏狐儿的视线里已经看不到他,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禁不住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你是准备一辈子都不理我吗?”男人低哑的嗓音渗着无比的痛苦,深邃的双眸比任何时候都黯淡,“还是想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你的男人啊!”
“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女人冰冷的声音像针一样刺在男人的心上,“我只想我母亲走的安详。”
苏狐儿面无表情的脸颊,好似铁了心一样。
“你说什么?!”蓝天一震惊的说道,“你想离开我?”
“母亲下葬后,我会离开这里。”女人斩钉截铁的说,“这里已经不适合我。”
“离开?你一个人能去哪里?你别忘了你还有学业”男人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苏狐儿冷笑,以往温柔的眸子里透着寒气,“我和你的缘分就到此结束,你也不要纠缠我,至于去哪里,也没必要告诉你。”说完,奋力的挣脱了男人的压制。
身形修长的蓝天一愣在那里,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眉目紧蹙,左边心脏好似被人狠狠地掏空了一样,右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胸口,一不小心单膝跪在了地上,垂首闭目,咬牙忍着心口的疼痛。
祁秉元看到他,急忙走上前,扶起他,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