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妈知道少爷有喝鸡汤的习惯,就放在了厨房,“在厨房呢。”
“给我温热了端过来吧。”
高妈见少爷食欲见好,急忙走向厨房,端出了一大罐鸡汤放在了桌上,“我知道少爷会喝,早就温热好了。赶紧趁热喝吧。”
蓝天一坐在饭桌前,看着热气腾腾的鸡汤,热气湿润了男人纤细的睫毛,他拿起碗中的勺子,闷着头,大口大口的喝着,有那么一丝丝的幻觉,仿佛那个爱笑爱霸道的女人正坐在他的对面,监督着他。
男人轻轻拂去嘴角的油渍,深沉的眼睛盯着空荡荡的碗筷发呆,思绪不知飘向何处,别墅内少了一个重要的女人,人的整颗心好像全被掏空了一样。
已经离开了安城,她还好吗?男人想着想着,心就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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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狐儿坐在白泽演的旁边,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放空的眼神似乎在刻意隐藏着某种情绪,手机紧握的手机,已经是处于黑屏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她只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就是逃离,逃到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身旁的泽演一直驾驶着车辆,双眸凝视着前方,他们已经到了新的城市,如果不是泽演哥将她的一切安排好,或许她一个女人现在正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游荡,漫无目的。
“狐儿,”白泽演轻柔地喊着她,“还喜欢这里吗?”
女人听到声音,才回过神,侧首看着车窗外人烟稀少的街道,满眼的青草鲜花,行走的路人悠闲的和同行的人交谈着,一切显得如此和睦。
这里仿佛没有被世俗侵袭过一样,干净爽朗,假如有可能,她愿意留在这里。
“嗯。”女人轻微的说道,小脑袋重重地点了点头,“泽演哥,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白泽演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双眼满含深情的看着女人白里透红的脸颊,“我不要你谢我什么,好好地待我身边。”
男人右手轻抚了一下女人柔顺的长发,深情款款地说道。
苏狐儿眯起杏眸,露出浅淡的笑容。有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泽演哥对她的好,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这样依赖他。
“泽演哥,我母亲临终前说的话……”女人绯红色的唇犹豫地说着,双眼放出不解的光芒,“是什么意思……”
白泽演愣了一下,随即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淡淡的问道,“阿姨是要我好好照顾你……”
女人的视野变的模糊,怔怔地望着他出神,尴尬地笑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句……过去的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我常常记不清过去……”
白泽演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明亮的眼睛分明有一丝的无奈。他能告诉她,他们从小就认识吗?
在她出生的时候,她就被许给了他。
时过境迁,他们经历了很多事,尤其是原本富裕的苏家,现在也普通的只剩下一处四合院了。
“狐儿,一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至于苏母的临终遗言,你……不用太在意……”白泽演说这话的时候,明眸变得深沉起来。
可转而,他还是冲着狐儿露出了最温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