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儆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力说道:“寒幽啊,你的差事是越发办得好了呀!”
寒幽垂下了头,语气坚定:“属下有负主君教诲,请主君责罚!”
“罚你们自然是会罚的,但是,你能否让本君先吃了饭有足够力气了?再说,既然是罚,也是罚你。”夙儆再看着他身后的一堆人,“你们一直跟着寒幽黑压压的一片在本君面前晃悠是什么意思?虽然离开才一个多月,本君也不会不记得你们。离开赢狱出道两年了,你们若是惦记着那里,本君准你们休沐半个月回去那里便是了。”
“属下不敢,属下告退!”众暗卫一听,立马齐声告了声,便瞬间消失了。
开玩笑,什么赢狱,那个鬼地方他们出来了便永远不会再想进去。进去那不死也得生不如死。还有,莲尊者啊,你自求多福吧,吾等先回去给您备好上等的伤药便是了。
寒幽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作鸟兽散,顿时一脸黑线,这群“损友”!
夙儆似乎很满意他们的表现,但依旧冷冷对寒幽说道:“你也先下去吧,吃饱才更有力气接受惩罚,本君也觉得有成就感些。”
“是。”寒幽应声便下去了。
“坐下来一起吃吧。”夙儆看着一旁的沐离冰,心里暗叹,这人就这么执拗,即使你想无视也无法无视。
在南侧偏殿一起吃过晚膳,夙儆便对众小孩说道:“你们乖乖的给我去休息。”
弗谖追问:“娘亲去哪?”他还想娘亲陪着呢!
夙儆耸耸肩:“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非要去罚你们的幽大叔,是他盼着我去收拾他呢!不能怪我。”
弗谖鄙视说道:“为啥我突然觉得娘亲有些恶意呢?”
夙儆瞪了他一眼:“弗谖,有你这么说自己娘亲的吗?”
弗谖小声嘀咕:“这不是分明都写在你脸上了么?”
夙儆眯了眯眼:“你嘀咕什么?”
弗谖却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娘亲,谖儿什么都没说哦。你罚完幽大叔记得早点来陪我们的。”
夙儆冷哼这娃子越发不可爱了,但心中却没在意,只是点头:“知道了。你们乖点娘亲就早点回来陪你们。”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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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儆出了寝殿,寒幽已经重新洗漱了一番,匆忙吃了些填了肚子,就跪在那里等着。
“寒幽,本君是不是应该立刻让人把你押到寒鹤的坟前,让他看看他的好徒弟如今的模样?”
寒幽闻言,脸色顿时一片煞白,猛地扣头:“属下该死,辜负师父所托,辜负主君信任……愿领死罪!”
“死罪?”夙儆冷笑,“死是最容易的事情,这世上有的是比死还要痛苦地境地。”
寒幽闻言,心里更是惨白,主君自五年前,手段就变得更是狠辣无比,她说的,必然是生不如死的法子,他不怕死,但主君既然说出这话,就真的证明,他此刻犯的错,究竟有多大。也的确,少主在他手上已经开溜了两次,现在,还让少主受伤,的确是该受到惩罚的。
寒幽心甘情愿说道:“寒幽愿领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