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冷冷的说:“夫人是认错人了,民女并不是您下落不明的女儿。”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抓紧她的手,毫不理会我的话,只是唤着:“思语。”
薇走到我身旁,低沉的喊出我的名字,把我紧抓着她的手松开。
我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薇,随即转身离开,心里骂道:这是演的那一出?
忽的我手臂一紧,我侧头看见若离抓住我的手臂,说了两个字:“医她。”
我只是抬头冷冷的对上他的眼睛,薇冷漠的看着我说道:“她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若离再一次说道:“医她。”
我冷冷的眼神对上他陌生的眼神,我应该是理解他的,他就是刚刚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可是你们难道不明白,一旦套上官家之女这样的身份,便注定要在权利和利益中翻滚一辈子。
我有点生气,用力的收回手臂,回到这位妇人身边轻轻扶起她,走到她丈夫身边。
抬头浅笑的对他说到:“唐大人,夫人这是心病,不需要喂夫人吃不该吃的药。”我故意将最后一句说的重些。
“我可以医,但不是现在。”
能听到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我不看唐中堂他黑着的一张脸,转而对他怀里的妇人柔声的说:“是药三分毒,以后不要喝药了,记住了吗?”
她笑着点头称好,我拂去一直挂在她眼角的泪珠,回了她一个笑容。
王太师浓厚的声音响起:“怎么霍缌邈能教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徒弟?”
他的话着实噎的我半响。
“王大人,教训的是。民女这才想起,师傅才仙逝不久,应当为其服丧才是。”我恭敬的回到。
说完接着对睿王爷说到:“家师乃淡泊名利之人,还请王爷无需太过思念故友。”顿了顿继续说到:“今日因晚辈坏了睿王的宴席,还请睿王见谅。他日定当登门道歉,晚辈便就此告辞。”
见他额首,我还没来得及向众人行礼,便听到身后铜盆落地的声音。
我皱眉的回头看着跪在一旁的丫鬟一直喊着该死,而立在一旁的若离全身是水,特别是他的白如雪的发上,我能听到水顺着他的发滴落在地的声音。
“请王爷恕罪,奴婢该死……”跪在一旁的丫头一直磕头。
不时便听到王太师的责骂到:“你这奴才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王太师,你这是觉得本王闲得很呐。”他脸一沉命令到:“将这没用的丫头拖出去杖毙。”
“还请王爷息怒,离师兄不碍事,不要为了一个奴才气了身子才是。”我用着恭敬的女声对着睿王爷说到。戏是要演完的,于是向众人行礼。
我走到若离身边,握住他颤抖的手,心一沉想到:若倘若离的发尖滴落的水是白色的,他肯定会被捕,不明不白死在牢中。而且还会连累睿王一个窝藏之罪,这个王太师还真是个人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