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躺三天,带着伤都要干活,宫里可不是闲置我们这些宫女的地方。按道理我也应该是个女官什么的,结果混的还不如低等宫女。
今日宫中到处忙碌,却是为的谨王侧妃白苏儿的册封。其实就是所谓的家宴,由潇然带着白苏儿进宫叩谢皇恩。
或许她这妃子的位子还真的感谢我和潇然,事已至此,感慨也没用。
本来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还真不知道是谁故意安排的,少了一个随行的掌灯宫女,豁大一个皇宫找不出一个顶替的宫女,要跑到这偏僻的花苑调我去,于是我被安排在随行的宫女中。
御花园里,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看着跪在下首请安的谨王和他的侧妃白苏儿。
白苏儿今日隆装盛饰了一番,一袭正红色礼服,拖地粉红柔绢曳地长裙,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发髻,脸上散不去的红晕,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分外尊贵。
“儿臣参见父皇。”听着潇然和白苏儿的声音。
梦想中属于我的一切,如今要残忍的看着她人一幕一幕上演在自己眼中。分不清是承若永恒还是迷惑太多,最后能选择的只有沉默再各自痛苦。
我静静的把头低下,撇开不去看这一闹剧。
太后可是高兴的紧,轻声的道:“苏儿可是有眼福了,三年前那舞姬这可是第二次跳丝带舞。”
“谢皇祖母。”白苏儿轻声的答道。
无疑薇排练出来的舞很赏心悦目,使得所有人都看的目不转睛,唯独潇然一直低头喝酒,不看台上足以让人窒息的舞姿。
原本该是一个完美的落幕,薇轻轻一起跳,空中接住丝带。落地时一滑,从舞台上摔了下来,昏了过去。
“薇儿。”原本坐在桌上的潇蓝,立刻抱起摔倒在地的若薇,脸上写满了担忧。肃王潇祈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丝伤痛从眉宇间扫过,一旁的白苏儿被吓得也昏厥在潇然的怀里。
我便低头,混着乱成一团的宫女,走到姐姐身旁。潇蓝见是我便没有阻拦,我掐着她的人中穴,拍了拍她的脸。
薇低喃的醒了,一旁的潇蓝紧了紧怀里的薇,薇的身子一直在潇蓝的怀里发抖,吃痛出声。
“脚踝脱臼、手臂三寸处轻微骨折。”我脱了薇的鞋袜,摸上她红肿着脚踝,她隐忍的吃痛,眼中泪光闪闪。
“我数到三给你把脱臼的地方拧回去,会很痛,你忍一下。一……”不等说完一直接抬手将薇脱臼的脚踝给扭回了位子。痛的薇抓着一旁的潇蓝手臂一咬,咬的血肉模糊。
“薇儿乖,没事了,不会有事了。”
潇蓝忍痛没出声,还一边安慰怀里的若薇。
这一幕不知在众人眼中又意味着什么,最开心的莫过于我那的爹爹。
太医这才迟迟到来,当然不会管跌坐在一旁的我们这些宫女,而是直接把上谨王侧妃的脉搏,开了一些安神的方子。
我起身瞟了一眼潇然怀里的女子,心里骂了一句:装什么装。
随后走到台上摸了摸木板上有油渍,潇蓝看了我一眼皱起了眉头。
本来是要重罚若薇的,但是见潇蓝如此,事情也就作罢。只是草草说薇的舞技让人失望,我坏了规矩,都贬到浣衣局洗衣服。
我百思不得其解,唐思汶和凌希的目标一直是我,太子的人更不会同爹爹闹翻,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是谁。
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想将我们置于死地?
御书房:
皇上边看着桌上的奏折边轻轻的挑眉道:“然儿和潇寒现在是水火不容,我看祈儿也对若薇上心了,你幼子有的愁了。”
下首的睿王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皎洁一笑,“当年你为了颐怜,可是下狠心把霍缌邈给骗了,如今他可是教出一对好徒弟,扰的你我不得安宁啊。”
“浣衣局这些天也该热闹了。”
“这白苏儿倒是聪明的紧,你该去探望探望母后了。”
潇睿弯腰说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