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背对着所有人,手里还抢着睿王腰上的佩剑,潇祈就这么紧紧的抱着他父亲不放手。他忽然叹了一口气不发火了,潇祈见状扶着他到主桌上
“公然抗旨,朕就是太偏袒你了,让你权利太大了。来人,夺了右翼驻军的兵权,命钬青即日前往江州接管右翼驻军。”
太子自然是神色有光,肃王当然是一筹莫展。
“父皇,请将若胭指与儿臣。”
“你还不知错,还不思悔改?”
我心里也痛的了:潇然呀潇然,你父皇已经一再的仍让了,认个错吧。
“父皇,她都已是儿臣的人了。”
皇上指着潇然说道:“来人将这逆子拖出去杖责二十。”
“太后驾到。”门外一声高喊,这一定是潇然请来的帮手。
看着薇扶着太后走进来,就对这皇帝道,“皇帝,可是得三思。然儿今已二十了并无子嗣,如今若是杖打怕是身子受不住……”
太后怕也是不明白,也以为皇上是舍不得我,才不将我指给潇然。
“宫中也容不下她这女子了,皇帝就顺了然儿的意吧。”
皇帝则是哼的一声,不作声。
“父皇,请将她赏给儿臣吧。”潇然算是黔驴技穷了,他这样的要了我,怕是个妃子的名分都给不了。
“闭嘴,你个逆子。”皇上忽然笑了笑:“潇然,朕告诉你,你越是这般,朕就越不给你。”
“父皇,儿臣知错,甘愿受罚。”
“准了。五十棍,狠狠的打。”
二十棍变五十棍,无疑是皇上对潇然的惩罚。不知道是皇上太了解潇然,还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早不晚踢开了门,早就料定潇然会为我冒大不为……
听到庭院中,一旁的士兵,“一、二……三十七、三十八……四十九、五十”
皇上一行人是看着仗刑完毕才斥退了所有人,人都散尽后,见风艰难的扶起他,我跌撞的伸手扶住他。
他叹了一口气,忽然笑着在我耳旁低语的说:“还好……还好你不是我父亲的女人,这是我欠你的二十棍。”
骂也挨了,打也挨了,他父亲就是不愿意把我嫁给他。
皇上歇息的行宫殿内,潇祈一脸焦急的对着他的父皇说道:“父皇,四弟关在屋子里三天不吃不喝,眼下高烧不退,又不肯服药。”
他那么高的功夫会因为挨了五十军棍会高烧不退?我能想得到的,皇上也想得到。皇上一脸饶有兴致的问到:“不吃不喝?高烧不退?”
“父皇,他不让太医医治。”
这话才使皇上皱眉的看了看我,我则是一脸的担忧。看着皇上提笔低头写着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若胭,你精通药理,去瞧瞧他吧。”
“是。”
支退了所有人,走进潇然的房间。
看着他趴在床上身容憔悴,见我进来,只是把脸瞅在一旁。我走到床前,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脖子,吻了他。
他一把抱着我问到:“我要你回答我,你心是有我的是不是?”
“是。”
我抬着明亮的眼眸回答了他的话,帮他上药,喂他吃东西,忙活了大半下午。
“然,不许你这么折腾自己,我心疼。”我摸了摸他的头:“然,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父亲的病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再等等。”
说完,他抱在腰间的手只是紧了紧,良久才将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