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灵机一动,动作轻盈的拿着匕首刺了过去,割伤了他的手臂,只听见他吼得一声,一个起跳,握住锤子向我盖过来,我倾着身子往旁边一闪。
“哐噹”的一声,见他随着大块木台子一起塌了下去,还无情的掀起了一阵灰尘。貌似这一跤摔的不轻,整个地儿都跟着他这一摔,震了一下。
估莫着摔不死,才一米多高的擂台,我蹲在大窟窿旁喊着:“勇士?第一勇士?”
见没人搭理,我便回到宴席上对着漠炀笑着说到:“三王子还是去瞧瞧,这可摔的不轻。”这话才刚说完,就见那勇士从窟窿里爬了出来,额头上青淤了大块。
我哼的一声大言不惭的说到:“这漠北的第一勇士也不过如此。”
莫札克握紧了双锤走至我身旁,对着漠炀行了一个大礼,怒目对着我说到:“你使诈。”
我想骂他四肢发到,头脑简单来着,思前想后我还是委婉的说了一句:“是你技不如人。”
“这局不算,我们再比过。”
“再比?笑话。”我挑眉的对着漠炀说到:“原来漠北都是这般比得,输不得之人。”
漠炀依旧是谦逊的笑着,莫扎戈却是拿着铁锤指着我说到:“你比是不比。”
“莫扎戈,不得无礼。”漠炀轻描淡写的带过一句话,见他向皇上深深的行礼说到:“陛下,这位才是小王画中女子,望陛下成全。”
眼下那里还能顾及其他,看着皇上正在犹豫,潇然一把扯过我的手臂对着漠炀说到:“三王子有所不知,若胭已是本王的女人,她随你去漠北和亲实在是有辱国体。”
这漠炀当潇然的话只是虚话,对着皇上接着说到:“陛下,若胭姑娘也是收了小王的信物,小王只要画中女子去和亲。”
皇上不可能不顾两国利益,拂逆了漠炀的意思。
我能感觉潇然握紧我的手,我看着他桀骜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种莫名的愁。
松开潇然牵紧的手,站在漠炀身前,抢着皇上还未决定之前道:“你漠炀想娶我,也得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皱着眉,怔怔的看着我,待着我接着说下去。
“倘若你今日若是赢了我,我便无话可说随你去漠北和亲。”
“比什么?”
这漠炀比起潇然着实是冷静的多,权衡利弊后才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