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将军送我们出城,我看着潇寒面色不善问道:“王爷,我们这是往何去?”
见他一挥鞭抽在马上,从嘴里挤出一句“村庄。”
一路快马加鞭,待我们赶到之时,漫天的大火把整片天都照亮了。一声一声的呼救,求饶的声音从村中里面传来。
我走到井边,端起木桶的半桶水打湿了全身,拔出匕首冲进火力。用着湿衣袖捂着鼻子,周围全是黑烟,任凭着记忆,摸索到被捆绑的村民。
割断了绳子,他们一阵乱撞,也看不清楚是谁,推了我一下,便顺势退了几步,一个没踩稳撞到一旁的木柱上。
我发誓,这辈子再不做好人。
腰身一紧,被人打横抱在手里,我没瞧是谁,直接挽上他的脖子:“你就不能不这么拼命?”
看着潇寒焦急的目光,听到他这话,我便笑了:“这话听着好耳熟。”同样的姿势,漠炀也说过类似的话。
漫天大火不时便被扑灭,我忽然觉得我去救人是多余的,潇寒怕是早有准备。
只见一队身穿铠甲的侍卫,押着几个官员跪在地上,看着侧前方的潇寒问道:“是谁下令烧村?”
跪着的人不说话,潇寒冷冷的命令到:“就地处决。”
跪在地上的一个县主簿吓的直哆嗦的战战兢兢的说:“是……是东……”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剑砍了下去,人头落地。
王千沂还握着滴血的剑,侃侃的说到:“此些人假传圣令,私自烧村,理应诛之。”
此话一说,王千沂身旁的人眼疾手快,硬是没留一个。
潇寒下了封河的禁令,对我命令到:“你随我来。”
我随着他一起进了房间,他退去了身旁所有人,跨步站至我身前,拿起我淤青的手臂道:“我帮你上点药。”
我痴痴的看着这般仔细的潇寒,亲手为我上药。“你对每个女子都这么好?”
他抬着眼看着我,手随着我的手臂扶上我的脸庞,看着他的脸慢慢的向我靠近。
就在他下一刻会碰上我冰冷的薄唇,这一刻却听到:“王爷,东泽将军前厅设宴,是否前去?”
“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便觉得潇寒和漠炀是一类人,即便是梦寐以求的东西放在眼前,他都是会权衡利弊,再决定要还是不要。而潇然便不一样,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算是花尽心思,做尽小人,豪夺强娶都要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