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命令,见石镇捧着一箱子金银珠宝进来。我掀开箱子,亮花了眼,上前一步说:“因为这山是一座铜矿山,所以我是前来道喜。”
还不待冬璃想问清楚,门外的侍卫禀告:“陛下,淄川国寒王门外求见。”
听到这话,我瞅了一眼石镇捧着的百宝箱。
冬璃瞟了我一眼,说了两字:“有请。”
潇寒走进来对着冬璃行了一大礼,一眼都没瞧我说:“如此晚打扰陛下实属不应该。”
“寒王哪里话,不知前来是何急事?”
他这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这般晚还召见我国医女怕是有些唐突,主要还是怕这不识规矩的丫环让陛下笑话。”
冬璃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寒王哪里话,唐姑娘不愧是神医之后,此番召她只是答谢她解了瘟疫之危。”说完还意识一旁的石镇,将手里的百宝箱赏了给我。
随着潇寒回庭院的途中,前方传来淡淡的声音:“冬璃见你只是为了赏赐?”
“不全是,是去向他禀告中毒之因。”
他推开我的房门,走进我的房间,“你可知自己逾越了。”
虽然感激冬璃帮我隐瞒,但是感激归感激。反正钱到手,这事也瞒不得潇寒:“水流过这座铜矿山之后,便出了问题。”
“铜矿山?”
我怕他不明白便解释到:“王爷知道吞金自杀,既然食金能死,铜也是这理。”我这才掏出原本想交给冬璃的山涧图纸和铜矿大致位置图,交给了潇寒。
我以为这事就这般不了了之,谁知潇寒第二日将我一同带去见冬璃。
“陛下,这毒乃是由玉门蔓延而至,不知陛下……”这倒又是一幕好戏,冬璃一口咬定是瘟疫,潇寒一口一个中毒。
“寒王何出此言,此乃瘟疫所致。”
“瘟疫?为何医女告知本王的却是铜矿山所致。”
听到这话冬璃也不惊讶,想必他早就知道我是不会瞒着潇寒的,接着一笑:“寒王哪里话,区区一个二八的姑娘戏语怎能当真。”
潇寒笑意的呈上了图纸:“这是昨晚,医女交给我的图纸。”顿了顿带着疑惑的说:“自她口中得知,说这是山涧的铜矿位置地图。”
他们一口一个姑娘,好似我这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如同摆设。
还不等冬璃反映,潇寒叹息了一声说:“既是戏言,这图纸也如同废纸,不如撕了算了。”
“且慢。”冬璃一笑的接着说:“寒王倘若真是铜矿山,不是毁之可惜。”
“若真是铜矿山,陛下理当为甘州中毒之事……”终于明白潇寒的意图了。
“诶,寒王这般说便是孤王不识两国礼节了。既是如此,倘若真是矿山,孤便送十车铜石以示两国友好。”
“多谢陛下。”
不多日,冬璃便来信正如我所料确实是一座铜山,而且是黄铜。冬璃也未食言,已将十车铜石装好车,明日便能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