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队人马已经先行,只有潇寒和他的四个随从,他却坚持为我安排了一辆马车。
“铮、铮、铮……”
我立即起身,潇寒走进来告诉我说遭伏击,马车钉着的全身是箭羽。随从断后,潇寒骑着马带着我一路狂奔。
岔口处,大路通向城镇,应该走大路,因为他是受了皇命的王爷。而潇寒却带我向深山而去,一日两日,我还觉得他是有计划,可是在这深山密林奔波十日,走走停停,漫无目的。
潇寒带我一路小跑,一路隐藏,可惜追来的人马好似知晓我们的动机似的,一路穷追不舍,为此我一直迷惑不解。
好歹找了一个山洞休息,次日天还微亮,我发现身旁的潇寒已经不在身旁。
我萌生一个出去寻他的念头向着山腰而去。翻过一座山涧,伏在山头,发现一行白色铠甲的将士举着的是‘谨’的军旗,领头的就是大概二月不见的潇然,而潇然身旁坐着一只吐着大舌头的黑背。
我理性的并没有与潇然相见,而是回到山洞。
潇寒跨一大步走至我身前问道:“你去那了?”
“见你不在,我便去附近寻你,没寻到……唔……”潇寒捧着我的脸庞,吻了下来。
“他们追来了,走吧。”
又奔波了一天,入夜我拿着树枝挑弄着火堆。
“胭儿,倘若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名誉,地位,身份,你可是愿意同我一起远离尘嚣?”
潇寒也不错,可惜他不是一个会将心思全部花在女人身上的男子,即便是他再爱的人,嫣红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我笑了:“我愿意。”潇寒抬起他双眸好奇的看着我。
“寒,你愿意带我远离一切权利之争?”他会坚定的额首。
“你愿意这辈子只娶我一人?”他会笑着点头了。
“你能为了我,辜负皇上的厚爱?背弃你父亲的谆谆教诲?”他沉默了。
“你愿意与我永远避世,即便是漠北的铁蹄踏破了淄川的国土?”他低头不敢看我。
潇寒一把抱住我,撕开我肩部的衣襟,狠狠的一口咬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从肩部传来,我几乎是以为他是狼,咬掉了我一块肉。
再昏厥的前一刻,听到潇寒低沉的说:“胭儿,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很荣幸他潇寒为我挣扎过他的信念,或许他不会也不曾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可是我们是不可能,因为他是潇寒。
而我醒来,第一个映我眼帘的是潇然,而我从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担忧,而是漠然。这一年中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任谁都不可能当没发生,我们也回不到从前。
再见潇寒,他对我的态度也是冷淡之极。
仿佛那个让我陪他远走高飞的另有其人,那夜的坦诚只是梦境,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肩部仍旧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