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噩梦还没完,潇然和潇寒走后,睿王和皇上在屋内又谈了许久,皇上又见了我,简单的问了几句,又把我调回了乾清宫当差。
我刚走回屋子准备收拾东西回乾清宫,一个侍女便走了进来,趾高气昂的说:“你是鲁太医的侍女唐若胭?长公主有些头痛,让你去看看。”
我看了她一眼说:“有劳姐姐替奴婢禀告长公主,皇上将奴婢调回了乾清宫,奴婢先去乾清宫与姑姑报备后,立刻前往云夕宫拜见长公主。”
丫头皱了皱眉问:“皇上将你调去了乾清宫?”
我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些银子答道:“有劳姐姐了替奴婢禀告。”
她拿着钱便走了,我收拾了几件衣物就去了乾清宫,住进了原来的屋子,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便起身向云夕宫而去。
我到云夕宫的时候,潇寒正好也在拜见长公主。
我跪地磕头:“奴婢拜见长公主,寒王。”
舞阳公主瞟了我一眼也没有喊我起来,继续同潇寒说着什么。
明显潇寒不知道我会来,他一愣看了一眼舞阳公主,又看了我一眼说:“姑姑身体不适?”
舞阳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潇寒说:“有点。”
“如此,寒儿便不打扰姑姑休息了。”
舞阳皱眉一愣,点了点头便让潇寒离去了。
“你就是唐若胭?”
“回长公主,奴婢便是。”
……
潇寒走出大殿,侧身回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走过庭廊迎面走来一个女子,她身穿浅粉色的宫装,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很是干净,带着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诱人的红晕,走到潇寒面前喊了一句:“寒哥哥。”
潇寒一愣问到:“你是聘婷?”见女子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婷婷可知道姑姑为何要见唐若胭?”
聘婷不悦的低下头问:“寒哥哥很喜欢这个唐姑娘?”潇寒一愣不语,聘婷回答:“是因为母亲知道了寒哥哥要带唐姑娘私奔,所以……”
潇寒他还不知道他父亲已经定下了他和聘婷的婚事,他不解的问:“所以什么?”
“寒哥哥是不是很担心母亲会为难唐姑娘?”
潇寒更是不解了追问:“姑姑为什么要为难她?”
聘婷脸一红,羞着问:“寒哥哥还不知道?”
潇寒显然不明白,摇了摇头,聘婷一急便哭了,就跑了回去哭倒在舞阳公主的怀里。舞阳劝说了许久,一直没劝住,舞阳便扶着聘婷走出了大殿。
我在殿中跪了一个时辰,终于来了一个侍女扶了我一把,并让我回去。
走到宫门口,潇然站在转角处看着我扶着墙走的很艰难,他走到我面前叹了一口气,蹲下去揉了揉我膝盖问:“还能走吗?”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他转过说:“上来,我背你。”
我趴在他背上忽然觉很委屈:“为什么想带我走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