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推开他,自己踉跄的退后重重的撞在桌子边缘,还好手快扶住桌子,没摔下去。看着他隐忍的怒火,我转而一笑,端起桌旁的一杯茶:“这杯茶我敬你,胭儿以后要改口称你夫君。”
见他伸手来接这杯茶,我立刻脱手,茶杯就这样摔碎在地上,更摔碎在我们之间。
他抓紧我的手腕,“你也该闹够了。”
我含着泪低语道:“然,你捏疼我了。”
他这才松开我的手腕,我缓缓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扶住木桌一掀,整个桌上的酒壶,瓜果跌落一地。
他转过我的身子,狠狠一推,我被甩出去一丈远,撞在屏风上。我甩了甩头,可算是酒意全醒了。
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没哭,没寻死。想起他的新郎装是同凌希交欢,整理后才进我的房间,我起身缓步走到他身旁,“我们歇吧。”
伸向他的衣襟的手被他牢牢抓紧,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我会为他宽衣解带。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最终他松开了握紧我的手。
我抓紧他的衣襟,撕扯这红的耀眼的袍子,直到碎成一块一块,他才敞开臂膀拥我入怀,“咱不闹了,你知不知道娶到你有多难。”
他扶我坐在铜镜前,我一边流泪一边看着铜镜中他取下我头上的礼冠,身上的霞帔,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床暖,就在我说服自己释怀,就算他前一刻与别的女子承欢,这一刻是属于我们该有的时候。
可是我们接下来只是永无休止的猜忌。
他极轻的解开我的衣襟,忽而视线一凝,紧紧的锁在我的肩部,黑眸中袒露的情绪瞬间雷霆万钧,那恨不得掐死我一般。
我明白他为何这般,抱着眼前人解释到:“我与他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掐着我的肩部,“那应该是怎样?”
“其实是……”我缩了一下隐隐作痛的肩膀,发现自己理屈词穷。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他慢慢向我靠近,在我耳边怒吼一句:“你不是身份低贱,担不起为我延续子嗣的责任?为了他,你就担得起,嗯?”
我狠狠咬唇解释说:“那个失去的孩子是你的。”
他冷哼一声,“今儿起你记住了,你唐若胭是我潇然的妃子。”
他抬起我的双腿,我低声的恩了一声。两腿夹紧,床维上的红绸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我一直笑的直视他漠然的黑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眼窝,很平,可是心头泛起一种无以名状的忧伤。
大半夜,他起身走前道:“半年内,最好不要传出你害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