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股淡淡的梨花香味入我鼻尖,我睁开双眼,已经躺在胭舞阁的床上。我挣扎的坐起身子,衣裳一脸担忧的为我穿好衣物。
我推开门看见心洛喜极而泣的对我称呼了一句:“小姐。”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之中,看着梨花出神,身后传来一句潇然久违的好听声音:“身子还未痊愈,还是进屋休息吧。”
我恩了一句,起身向屋子走去。他轻声的喊住了我,我停住脚步,转身与他对视良久,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一丝内疚和自责。
风匆匆而至,在他耳旁说了几句什么。我看着风的唇型,我隐隐约约明白是有关于白苏儿腹中的孩子保住的好消息,遣人来禀告一声,潇然点头,让风下去了。
他走到我身旁,将我搂紧,我随着他的步子回到了屋子,他为我盖好被褥。
还未与他开口说一句话的我,先说道:“王爷若有事就先去忙吧。”说完转了一个身子,留给他一个冷冷的脊梁。
潇然走后不久,靠坐在床上看着凌希带着那个叫朱姠姠的侍妾踏进了我房间。我的房间不仅仅是设计别具一格,潇然让人在屋子里填了许多金器,堪称金屋藏娇,屋子里的任何一件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看着这个谨王妃凌希眼睛都绿了。
仗着这些日子潇然的宠爱,朱姠姠怒声骂道:“大胆庶民,见了王妃还不行礼?”
衣裳吓得跪在地上,我熟视无睹的靠在床上:“身子骨没好,多有不便。”
凌希依如以前那般娇纵蛮横,随手将一旁的花瓶一摔,渗着水的花瓶碎在地上还侵湿了地毯。
我坐在床沿嘲笑道:“姐姐,你可要慎重,这花……”
朱姠姠挑眉的骂到:“放肆,姐姐也是你这贱民能叫的。”
我冷哼一声,“我只是好心想告知你,这花是王爷亲手插进去的,而这花瓶是王爷母妃身前之物。”
我看着碎在一地的花瓶,我还依稀记得潇然将着花瓶赠予我之时,还告诉我这花瓶只能插她母亲喜爱的梅花,我不依他,非插上几支我喜欢的梨花。
“王妃娘娘,又何必为了我,去惹恼王爷。”我一边起身去拾起散落在地的梨花,一边说到:“我的存在危机不到你的王妃娘娘之位,反倒苏妃娘娘就不一样了,万一旦下是个男孩,就是长子,依着白苏儿的家世想要与娘娘您平起平坐,可是不在话下。”
我也没料想到我这句话居然被站在门口的潇然听的一字不漏。
凌希与朱姠姠立即行礼,朱姠姠惟恐天下不乱的抱着潇然的手臂,娇滴滴的说到:“王爷,这女子当众挑拨王妃姐姐和苏儿姐姐的关系。”
而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全当刚刚的话语不是出自我之口:“我也觉得谨爷是该顺了她的意思,将我赶出王府才是。”
潇然似乎也不惊讶我的冷嘲热讽,只是黑眸紧缩,挤出一句:“谁摔的?”
我瞟了一眼朱姠姠,冷冷的回道:“不就是你手里的骄儿。”
朱姠姠吓得忙着解释道:“爷,不是妾身摔得。”
求救一旁的凌希,凌希为了不累及牵连,立在一旁一语不发。
“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踏进胭舞阁半步,你们都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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