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思维的方式错了?不是太子还能是谁?
我踏进自己的房间,看着凌希坐在软塌之上,她身旁的丫环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浓黑的药。
吱的一声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视线转回到凌希的身上。
“今日前来,想必你也知晓是为何事。”
听完她的来意,我毫无忌讳的回了一句:“我不会喝。”
“这次由不得你,是王爷的意思。”
“他的意思,你让他自己来。”
见她挥了挥手,身旁的几个丫环提了提袖子向我走来,我跟着后退几步。几招将他们放到在地,一个年长几岁的丫环,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剑,向我刺来。
猝不及防之时,身前黑影一闪,潇然护在我身前,一剑刺穿了这杀手握剑的手臂。
凌希惊叫一声,吓得从软榻上滚了下来,门外的侍卫听到惊呼闯了进来。
“带下去。”
潇然的目光停在我的小腹上之,眼中竟全是伤痛。将我搂紧,在我耳边低语的说到:“这个孩子你不能要。”
我挣开他的怀抱,退后几步,手搭在小腹上说到:“倘若这个孩子是你的,也不能要?”
一旁的凌希反问:“倘若不是呢?若是牢里那个男子的野种呢?”
他抓着我的手臂:“胭儿,你不要任性。”
我十分冷静的直视他说到:“我并未和那男子发生……发生任何事,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为什么就不能留下他?”
我知道我的一面之词很难让他相信,但是却听到他双手锁在我腰间,极小心的回答到:“就算是,这个孩子也留不得。胭儿,你不许任性,把药喝了。”
一滴泪夺出我的眼眶,低语的自喃:“就算是?”他将我融进他的胸膛里,被他紧抱的骨头都捏疼了。
“为什么宁可信他人言语,也不信任于我?”我看着他笑了:“我可以不任性,这个药你让我喝,我一定会喝,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所有之后,也不要太难过。”
我挣脱他的手臂,走向软榻,看着小几上一碗浓黑的药,已经凉了。我一口将它喝光,不知道是心里有些苦涩还是药真的很苦。
小腹开始隐隐作痛,全身冒着湿汗。他注意了我的异样,把我抱到床上,用被褥将我裹紧,挥了挥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他隔着被褥抱着我,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相信,我们扯平。”
我含着眼泪的笑了:“你欠我的永远都扯不平!两个孩子都没了,一个被嫣红害的,另一个被孩子父亲逼着拿掉了。”
他整个脸埋在我胸前,良久挤出一句:“你个只会骗人的狐狸精,第一个你一直就有拿掉他的心思。”
我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一个宫婢怀孕,若非你想让我做你母妃?那个孩子才是逼不得已。”我看着他特别的伤感,指着他的鼻梁说到:“你这辈子欠我太多太多太多,你还不清楚的。”
他将我抱的更紧了,当他知道前因后果会不会很难过?
人在做,天在看。我弄掉了白苏儿的一个孩子,结果自己也赔上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