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听见前方几句怒斥之声,我躲进一旁的草堆。
看着宫中某个贵嫔正在训着一个宫女不识规矩。
“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正巧此时太子妃王千凝路过此处,见她们相互的点了点头,王千凝说了几句安慰话:“母嫔莫要和一个丫头生如此大气,罚她是小,气坏了身子才是大。”
宁贵嫔点头的应着,寒暄几句拖着一队人离去。我正思索着宁贵嫔是七皇子母妃之时,视线回到跪在地上的宫女身上。
她缓缓起身谢恩以后与王千凝对视了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眼,我便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她们早早便识得。
似乎事情没我想的这么简单,看着四周的高墙,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心不在焉的数着步子,看着宫门口唯独剩下潇然的一辆马车停在原处。风瞧见我踱步回来后一喜对着马车禀报着,潇然掀起门帘高高的站在马车之上,瞪了我一眼。
我支手无力的撑着下颚,无精打采的靠在软塌之上,看着潇然坐在木池之中紧闭着双眼,我重未觉得原来活着也能这么累人。
“绝顶为峰,无边天岸,难消美人恩。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苦见美人愁。”
我勉强扯出一笑:“这可算是在埋怨胭儿的不是?”
他轻轻的唤了一句胭儿。我起身走至木池旁,跪坐在潇然身后,拿起棉巾帮他擦着背。他握住我的手背,转过身子问道:“胭儿,为我生个一男半女可好?”
实不想与他谈论这个问题,半个月前明明说好的事情,今日又来反悔,我断然的答道:“若非成为你的妃子,这个孩子我绝不要。”皇上废我或许是为了保全我,可如今失了名节,皇家为了颜面不可能再立我为妃,这倒是给潇然出了一个大难题。
起身走至桌前,将一碗浓黑的汤药一饮而尽。
潇然看着我一阵苦笑之后,见他穿好衣服,与我檫身而过,绝无回头之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徒增烦恼,迷茫许久我真的无法成为他想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