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马车遭受袭击,潇祈,潇然,还有万俟秋水与我便同乘一辆马车。
潇然对朱姠姠死后的悲伤,藏在了心底。他当即下令:让士兵顶着肃王的名号先我们一步进城。
经历朱姠姠的一幕,我觉得生命如此脆弱,我同潇然似乎都害怕失去对方。而我同他只有现在才能像一对恩爱夫妻,踏上了回帝都之路。万俟秋水不时羡慕的看着我们捂嘴偷笑,但她对着潇祈似乎是有所保留。
可是一旦想到越来越接近帝都,我的心也不舒服,我只觉得这座古都让我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我们一行四人,走的还算缓慢,我还不时提一些怪要求。一次,两次潇然也还依着我。如今听到我喊停,潇祈的脸色出奇的难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潇然一次次买我的账。
自那潇然带着安慰的情绪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我就赖在他厚实的胸膛,视线透过珠帘看着帝都的街道依旧是热闹非凡。
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从街道处匆匆而行,我蓦然起身:“停车。”
潇然见我神色异常,极为认真,随着命令道:“停车。”
我便掀起了马车之上的车帘,看着鹅黄色的身影左右的瞧了一眼,向着小巷子而去。
“夫人,可是要吃糖栗子?”
我白了一眼问话的风,唤了一句:“洛儿。”
心洛疑问的回到:“小姐?”
我指着那抹身影,“洛儿,可是看见那个鹅黄色衣服的女子?”
见心洛点头:“跟着她。切记,只需知道她去向何处。”
“是。”
见着心洛远去的背影,我们回到马车之上继续向着回府之路而行,但是马车内均无一人说话。
就连回到我的胭舞阁,潇然也未问过我有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其实想想也明白,他定是会先我一步知道。
午夜惊醒,我翻转着身子,才发现潇然已经不在了我身旁。探手摸着床褥,已经凉了多时。而清晨醒来之时,我却依旧睡在他的怀里。他还为我挑选了一件衣裳,同我一起用过早膳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