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潇祈死的,唯一原因便是等着潇祈的羽翼丰满之后与太子对抗,淄川将面临内忧外患。普天下而论最希望看到此番情形的唯有三人:冬临国主冬璃,漠北三王子漠炀,红叶太子叶晨曦。”
见他不漏声色,我笑的调侃道:“精彩三选一,公子有何高见?”
他将我上上下下看了一个清楚:“这般聪明姑娘真是少见,怪不得谨爷不顾一切的将你留在身旁。我若能得此女子,可谓三生可幸乎。”
“公子谬赞。红叶太子叶晨曦,我重未见过,若是他便也不会留我至今,我说的可对?”见他嘴角一扯,这番猜测便是对了:“既然是如此,此人定是漠炀。”
从他面容之中寻不出答案,我也不去问他是对是错,强言开口:“公子,不如卖我一个人情。”
“不妨说来听听是何事?”
我视线飘向门外那抹身影之上,蛊辙随着我的视线也飘向外界,嘴角高深的一笑:“这个人情夫人打算怎么还?”
我脑中灵光一闪,“如公子一个愿,公子若是想好告知我便是。”
他略带着讥讽的看了我一眼,掏出一块玉牌放置我手心:“夫人应当是知晓悦来客栈,在下这方不便送姑娘出府。”
我拉开门,听见他飘渺的声音传来一句:“若有朝一日,夫人若是无处可去,便来寻在下。”
看着手中的玉牌,想起了西门处悦来客栈院中的枯井。
我将玉牌交到心洛手中说到,心洛疑问的询问道:“小姐?”
“这玉牌性命攸关,定要谨慎保管。今日之事即便是橙儿也不能透露一丝消息,否则便是害了她。”
心洛直视我慎重的说了一句:“洛儿明白。”
我独坐在马车之上,其实我并不认为是漠炀:漠炀这种人我了解一旦是他放弃的东西,即便是再大的遗憾也不会为了我暴露了他的意图。只是这尸骨之术本就是蛊氏的禁书,而蛊氏原本便来自冬临境内。前朝皇帝诛杀蛊氏,若是没的外姓诸侯冬临王的袒护,是否还有蛊氏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是不是蛊氏一族我还不敢确认,但是这件事就是和冬璃脱不了干系,只是我猜不透这冬璃欲以何为。
忽然心洛勒住马,我身子惯性向前倾了一下。
我看向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前面,风走至我身旁行礼说到:“夫人,王爷已在阁院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