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爷放顺王出了城?”我心头一紧,这人情之债我是还?还是不还?。
“洛儿,备马。”
我驾马赶到之时,潇然已经将他们再一次团团围住,只是这已经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
我远远便看见依旧是蛊辙将剑抵在潇景的脖子之上,呼吸很急,想必是受了伤,也失了方才的冷静。潇然跟前的一队侍卫,押着些许黑衣人,跪在中间。
见他一挥手,侍卫手起刀落,黑衣人头颅落地,身体也无声的倒了下去。我猜的没错,潇然岂会这般轻易放了潇景出城,这些前来接应之人早就被潇然所擒。
我勒马站在远处,皱紧了眉头。
见蛊辙右手持剑抵住潇景的脖间上渗出丝丝血丝:“谨王殿下的仁义正直也不过如此,想必那仁君更是留不得他。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呀。”
马儿踱步在原地,我想也是有道理。抛开潇然与他的个人恩怨不说,潇景怕也是潇祈眼中钉肉中刺,留谁都不能留下他。
朝堂之上,潇祈顾及仁义之名,定然是不会把他怎么样。不过眼下这种情形,潇然自然是借此地除之而后快。
“这局鄙人输你,这便如谨王所愿。”蛊辙手持之剑用力一挥,太子瞳孔放大,捂住脖子,口齿不清的说了几个你字,艰难的走了几步,双膝跪地,人便这样倒了下去。
这蛊辙是救潇景?为什么却杀了他?
两者都对,若是能救得潇景出城,实乃上上策。无论是冬临,还是漠北,甚至是小国红叶都能借此,为保四国和平,扶持潇景称帝,再一次让淄川****。若是不成便杀之,东泽二十万大军内乱的目的也能达到,这也算得良计。
我不得不佩服冬璃,一副媚人的皮囊下面的才智也是不可小视的。
我知道潇景他死了,一丝想法掠过我心头,我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还他这人情之债的念头。
蛊辙大笑着说到:“怎么谨爷还不满意?”
“笑话。你乃是敌国细作,如今杀我淄川王爵,可是能绕的了你。”
见弓箭手拉弓齐齐对准了他,我嘴角一笑,狠狠一鞭抽在马儿身上,一个急奔。他见到是我,脸上阴晴不定。
我急促的喘息着,含糊的说了一句:“皇宫出事,速回。”
潇然眉头一紧,都没问缘由,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