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谣言四起:原太子潇景生死不明,睿王爷当廷怒斩王太师,潇祈顺理成章的登上王位。王皇后神志不清,西宫太后凌氏取而代之成为皇太后。
民间自是大有说法,有说潇祈乃是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当然也会有说潇祈不念手足之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言语。
永舜二年一月,西方的东泽将军王千沂打着潇祈谋朝篡位,不仁不义,不亲不顾的名号起兵。潇仲合谋响应:手握先祖遗诏,自己才是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并自立为秦皇,领兵二十万弃甘州东行向着军事重地安阳浩荡而去,内乱开始。
潇仲便立刻下诏书去了各封地的诸侯手里,各诸侯拿着这烫手的山芋,不知道应诏还是不应诏。
这也是漠北与冬临一直等着的时机,眼下西边的甘州已经是一座空城。
永舜二年一月,漠北领军五十万兵分两路:漠阐亲自挂帅,领军三十万西南向着甘州浩荡而去。另二十万由着漠炀率领南下,直逼边城。
同年一月中旬,冬璃亲征已至北边重城西陵。
各地藩王,国公,诸侯:
潇睿接到这诏书,直接扔进火炕骂了一句:“我呸,什么东西。”
潇然看着这诏书,哭笑不得:“还先祖的遗照?”
潇寒拿着诏书,也是笑了笑。
二皇子、万俟侯立刻上书:恳请皇上发兵镇压叛臣贼子。
藩王侯爵不应诏都会直接上表祈求皇帝出兵镇压叛臣。当然也有少许因为先皇削藩而愤愤不平的,应了潇仲的诏令。还有一部分都是既不应诏,也不上表,两边都不得罪或者是即应诏,又上表,两边都讨好。
此时的淄川内忧不缓,外患不断,潇祈与潇然连连不日不夜在书房开始商量对应之策。
好容易潇然得闲一时,我伴着他进宫想去探望姐姐,谁晓得马车刚刚驶入宫门,便被那潇祈招了去,我也只能再做一次潇然的侍女。
商量来商量去,实属手中握有兵权的潇睿不在,怎么也商讨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门外传来公公的禀告之声:“睿王,寒王,蓝将军,赵统领求见。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燃眉的潇祈此刻定是笑开了怀:“皇叔快快请起,皇叔和各位藩王可有接到潇仲的书信?”
潇睿说:“臣看了,直接扔火坑了。”
潇寒弯腰答了一句:“臣也看了,这潇仲一直蠢蠢欲动,先皇一直顾虑再三,如今他自立,请皇上以叛国罪出兵镇压。”
皇上点头,拿起一旁的折子:“这是二哥和万俟侯的折子,也是最先请求朕发兵镇压叛臣。”于是他看了一眼在场的各位问道:“这西边开战在即,不知各位爱卿有何良策?”
赵虎弯腰禀告道:“微臣愿领军前往安阳斩杀叛军。”
潇然斜了一眼赵虎,露出一脸难堪的表情。
我冒死的说:“安阳本就是易守难攻,不如就关闭城门,只守不攻。叛军久攻不下,一旦时间之久冬临与漠北便不可能耗着时辰坐山观虎斗,此时便是逼着冬临与漠北看谁先与叛军开战,我们岂不是渔翁得利。”
赵虎赞到“胭妹好计谋,臣愿立即前往安阳。”
一直未说话的潇睿当庭怒骂说到:“女人之见,下下之举。”
侧过头看着潇睿狠心的看着不长进的赵虎。我也左思右想的半响,难不成还有比我更好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