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眼下外面是何情形?
这话使得我想起了潇然如今身处两难之境,心中久久放不下。焦急的动了动身子,一阵酸痛自小腿,蔓延全身,额头细汗溢出。
有些后怕的认真开口问道:“可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冬璃不悦的怒声叱道:“坐好。”
我坐直了身子,看着冬璃掀开我的被褥,抬起我小腿,将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好。我看了一下伤口,还泛着青紫色,没个十天半月肯定痊愈不了,心里更是慌了。
这才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冬璃宽大的袍子,我抓紧了衣领怒目看着冬璃骂到:“你混蛋。”
冬璃修长的身影,说了一句:“你穿的那点不比孤王的袍子长。”
“你。”我指着冬璃的手,握拳打在床沿,犹豫使力过大,扯痛了小腿。
“他自然是死不了。你若是想快些好起来,就少折腾自己。”
我觉得甚是委屈看着他回到床上,裹紧一床被褥,拍了拍身旁的空当,意识我趟过去。我瞪了他一眼,鬼才会趟过去。
他坐起瞟了我一眼,不悦的说:“若是不愿意趟在孤王的身边,就滚出去。”
我裹紧了衣物,受伤的脚准备踩下去,一把被他拉回来,他抓紧我的手臂威胁到:“你敢走下去试试。”
我一愣,硬是一脚踩了下去,就看你冬璃还敢把我怎么样。
忽然感觉他身上流过一股气流,能明显感觉到威胁生命的凌冽杀气,一旁的床帐都随着他身上的气流飘了起来,屋子瞬间凉了几度,我打了一个寒颤。被他抓住的手硬硬的生疼,我犹豫了一秒钟,立刻把脚又抬了起来,放回了床上,他哼了一句甩开了我的手。
大致是同他置气伤了太多的元气,身子还未好的我也昏昏卷缩在床脚,靠着床架并不去躺下去。
第二日醒来已经是晌午,身旁多了一个丫环。
丫环什么话也不说,端了一杯水让我洗漱,我皱眉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冬……陛下什么时辰回来?”
丫头看着我不语,双手一直摇晃着。
我疑惑的问道:“你不能说话?”
叹了一口气:好你个冬璃。
站在门口的冬璃缓缓走至我跟前,在我耳旁细语到:“可是想孤王了?”见我不搭理他,他正经的说到:“无话可说?”
想询问潇然的情形,可是话到嘴边硬是咽了下去。
冬璃认真的审视着我说到:“潇然极快的攻到了甘州,只是不知道为何比我想的快了许多。”
我一惊,摸了摸丢了手链的手腕,莫不是潇然知道我在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