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说。”
“二殿下在城外求见。”
潇然皱眉低声念了一句:“二哥?”
他立于城墙之上看着他二哥从马车内出来咳嗽几声:“四弟,二哥的封地比较偏远,来晚了。”
城下的男子一挥手,身后的士兵掀开了马车的黑布,露出了粮食和兵器。
潇然看了一眼他这个二哥,笑到:“开城门,我要亲自迎二哥进城。”
他们见面相拥,接着二殿下开口说:“四弟知道你二哥哥封地小还在汉中,难得打仗兵器真的比较少有,粮食比起兵器还是充足一些,这有二万旦粮食,有些也是从周边诸侯手里借的。”
“足以,多谢二哥。”
潇然当晚整顿三军,他现在兵多粮足,这甘州城门都被砸破了几个窟窿,这甘州城还没被漠北攻下,也算是奇谭了。整天都看得到士兵在修城门,因为整个甘州城上下一心,百姓也拿起了武器抵抗,不想成为亡国奴。
原本今日要和漠北二次和谈,他直接回绝了,他都不想和漠北耽搁时间。
他查到了冬璃有一部分粮食要运到西陵,于是他终于舍得动用了他带出来的一百奇兵,潜入了冬临境内,中途埋伏一把火把冬璃的生米煮成了熟饭。
他的奇兵全称叫轻甲神兵一共就六百人,有工兵和剑兵,这神兵可六百抵六千。
冬璃知道我逃走之后,心里头本来就不是很舒服,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恼怒。忽然夜深潇然出兵偷袭了冬璃驻扎在城外的前锋营,又领军十万准备攻打西陵。
世人都说那潇然就是疯子,甘州这危城连城门都破了守都不一定能守住,漠北还没撤军,居然敢出兵挑衅冬璃,攻打西陵。
可是谁又想得到这漠北暗暗的吃了巨亏,强攻了半个月损失惨重,倒是把城门砸破了,攻进去就是陷阱,城中士兵和百姓都跟他们主帅一样都是些疯子,你漠北攻进来就是死,接着越打越勇,所以久久都攻不下甘州。漠阐脑子一热没事把潇仲给抓了,又让潇然把东泽军尽收囊中,谁料到汉中忽然又运来了两万旦粮食。
这疯子越打士气越大,那逃走的两万东泽军又全部都自各回来了,这甘州一战他潇然从十一万将士打着打着变成了二十五万将士。
冬璃也是十分恼怒,终于和潇然在甘州与西陵的之间,淄川和冬临的地界展开了一战激烈的正面交锋。
世人皆知,潇然的剑术传位剑术第一的南宫袭,而冬璃也是用剑好手,出自那里无从得知。
他下马徒步走至两军之间,拔剑指着冬璃。接着冬璃亦是拔剑,从三军之中走到了离潇然几步之遥的地方。
身旁的风吹沙走都被他们两个的内力所控制,
见潇然身型一摆接着一闪,就跳到了冬璃身后,剑一扫,冬璃立剑一挡刹那间接住了潇然如奔雷般的一剑,那激荡的剑风刮得冬璃绝世的脸颊上隐隐做痛。二人周围刚猛的剑气四溢,身旁飞沙走石,只见两条人影在沙石中腾跳闪跃,剑光凌厉。忽而潇然从空中直直劈向冬璃,他举剑一挡,马步往下一沉,可见潇然力道凶猛,接着潇然落于身后站定,对面的冬璃不稳的后退几步。潇然一个箭步加上上乘的轻功,置于冬璃一侧热剑极快的画出一个幅度,冬璃迟疑了半秒,立刻向后轻轻一点,前面的袍子被潇然的剑峰斩下半截。
潇然嘴角扯出一丝轻笑,向冬璃走了几步。接着快入闪电的飞到冬璃身旁,握剑一刺,冬璃极快的接住,又过了十几招。只见潇然双脚一点后退了些许,忽而他闭眼将手中的剑往天空一甩,接着腾空,旋转几圈,忽而他用左手接住剑极快的向冬璃刺了过去。等冬璃发现他用左手时已经晚了,他只能避开要害,潇然一剑将冬璃的头冠刺断,一阵风冬璃好几束头发被风吹走了。
冬临的将士呼喊了一句:“陛下,保护陛下。”
忽然远处老将射出一箭,刺进潇然脚边意识他不要再上前一步。
潇然飞身置于马上,三军之前举剑,说了一个字:“攻。”
这场战役潇然亲自披甲上阵,额头的火焰痕迹烧成火黄色,犹如地狱的烈火历练的魔鬼一般,剑下不留活口,但凡潇然斩杀的冬临士兵不计其数。但是冬璃的人数上占了优势。谁知潇然在林子里埋伏了轻甲工兵,林子里白箭凛冽而出,瞬间劣势转为优势,全军将士见元帅不要了性命一般,自然也是杀红了眼。
这冬璃也不是吃素的,他的粮草就是被这群工兵烧毁,他早有准备让一小队骑兵冲进林子里斩杀了潇然的全部工兵。
工兵全灭,潇然还是有点后悔。
接着他们又在马上激战数会,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积的这么大的恩怨,不致死对方不休止,结果两个双双重伤。
虽是如此,这场只能说他潇然是险胜,阵前打得冬璃乱了阵脚,灭了士气,自然是不敢冒然出兵攻取甘州。
冬璃生性多疑,他只是不知道潇然手里有多少这种工兵,除了工兵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埋伏,所以才下令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