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与潇然两两相持不下之时,门外传来捷报,潇寒攻下察尔克。
潇然看了看我,甩了袖子便离开。
漠阐自然是明白,不退兵自己吃力不讨好不说,若是便宜了冬临,岂不是得不偿失。漠阐下令立即退兵。
潇然也没让他好过,半路设下埋伏。漠阐不能恋战,坎坎坷坷的退回漠北境内。
而位于西陵的冬璃也不敢贸然强攻甘州,却迟迟未下令退兵,在井湾似乎是早有防备。
不久便传来一个坏消息:万俟侯重伤落水,昏迷不醒,军心大乱。
此时南面也传来噩耗:红叶水军渡江,潇睿亲赴中都领着京都少许的护城军和极少数的守城老将,边退边守。
潇睿将不善陆战的红叶水军止于汴京,但仍旧无法阻挡红叶攻下中都竟十城。
西陵:
冬璃背对着门口,下面跪着一个八岁的儿童。
只见这眉清目秀的儿童,带着稚气未脱的声音说到:“父王,孩儿只是认为此女人坏了父王的君威。”
冬璃转过身子,咳嗽几声捂住伤口,抓起地上的幼儿,眼中风雨变幻,“你当真以为孤什么不知道?不要挑战孤的底线。”
冬璃反手将冬启甩了出去,冬启捂着胸口看着这位一直器重自己的父亲,如今为了他人的一个侍妾,竟然责骂自己。
“不要拿孤对你母亲仅存的一丝怜爱,当作你放肆的理由。孤告诉你,即便是你母亲也及不上她,出去……”
冬启听到此话错愕一惊,磕头道了一句:“父王息怒,孩儿告退。”
井湾:
潇蓝立于三军之前,头戴白布,“冬临日前欺我淄川百姓,如今伤我主帅。生为男儿首当保卫家国,我潇蓝在此起誓,势必夺下井湾,还以颜色。攻……攻……攻……”
男方的健儿虽然不如北方的豪爽,却也不输气势。豁大的教场之上,回荡着将士们齐声的呼喊:“保家卫国,还以颜色。”
几场激烈的争夺之后,潇蓝勇夺井湾,使得整个战事的进入了终章。
冬临师出无名,理亏在先,加上淄川水军势夺井湾。于是这场战役足足打了半月之久,也成了整个****之中最大的战场。
就在潇蓝攻破井湾,冬璃才勒令退兵。
于是红叶背上了一个毁坏四国和平之约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