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潇祈便下了****令:镇国摄政睿王若是身子不是,可以免去早朝。
这潇睿比谁都精明,这封了一个镇国摄政睿亲王,他自然是领旨谢恩,但是从来不摄政。听到可以免去早朝,刚开始上那么几****,接着十天半个月来上那么一次朝,一上朝就是要荣归故里。
潇祈就是不许,还在朝堂上打趣说:“皇叔,这中都十城是在你手里丢的,一日收不回,朕就不能放你荣归。皇叔你就这样就好,身体不适可以不来。”
结果那潇睿每个月一号就去上朝一次。
潇然近日里很忙,忙着接管潇睿手中的兵权。虽说并未收回潇睿的元帅之位,让他荣归,其实皇上和潇睿都是那么个意思。
帝都的防卫、甘州的降军、远之边城的远征军,还有现在驻扎在荆州的水军和左右翼军,各路文件,军情潇然要亲自审批。
见他在书桌前皱眉的翻找的东西,烦躁的问了一句:“可是见到一卷图纸?”
我不解的问道:“可是兵器样图?图纸背后沾有一些污渍?”
潇然点头,“便是。”
“不是今日天不亮,便遣人送去了铸剑房?”
他回思了一会,应该是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我走到他身旁,帮他捏了捏肩:“歇会吧。有什么明日里不能办?”
他嘴上回了一句好,仍就低着头看着刚刚安阳送来情报,并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我拿起一旁的地形图,被潇然改的全然看不清楚。
我看了一眼图纸的撰写年份,是甘州二十年前的地形图,和如今的地形相差盛大。甘州是西面的边界,北边便是漠北,南面就是冬临境内。而甘州一直都未有完善的城防,加上此战漠阐几度的强攻,甘州的城墙是岌岌可危。
他为甘州重新构建城防已经几日不眠不休,看了一眼潇然疲惫的模样,非常心疼。
如今他的防卫图出来了,只是除了我,怕是没人看得懂他修改后模糊不明的图纸。于是我提起笔帮着他重新整理了几日的心血。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昨夜何时睡着了的。
我拨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墙上挂这的赤胭剑空了:“他什么时辰走的?”
心橙一边摆好桌上的菜肴:“王爷天不亮便走了,似是出了急事走的匆忙。”
我恩了一句:“落个清闲倒是该回府看望一下母亲,去收拾些衣物。”
“小姐要回唐府?”
我好笑的看着她,点头恩了一句:“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少爷?”
她红着鸭蛋脸,嘟嚷了一句小姐。
“哦?原来你不想?我原本可是计算着小住几日,看来是白费了心思。”
她羞着脸,跺脚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