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坐在桌前看兵书,我看着手里端着亲自熬得汤,走到他身旁,夺去他手中的书道:“尝尝。”
他一口气喝完汤,拾起桌上的书,看得仔细,一眼也没瞧过我。于是我坐在一旁,只能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来形容自己。
对症下药。
两个下人抬着一块大木板放在屋子中间,于是乎我将一张张地图钉在木板上。开始画着地形简图。
一卷一卷的地图堆在地上,潇然实在是忍不住,走到我身后怒斥道:“你又在胡闹……”他似乎是看清楚我的地图,手一指:“这里修葺了一座新的城墙……”
见他双手交与胸前,来回踱步几句:“这些地图就是太旧了,我还记得荆州西边有一条小溪还有一个村庄。”
我疑惑的反问道:“荆州?”
潇然紧紧的将视线锁在地图之上,点头道:“便是祖辈揭竿起义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亲自挂帅讨伐红叶之地,更是南面最坚固的屏障。”
我捂嘴笑道:“得荆州者得天下。”
潇然听的我此话神情颇为严肃的问道:“此话是听谁说的?”
我眼珠一转笑道:“便是那个教我,天将大任于斯人的老者,我喜欢听他说很多道理以及故事。”我竖起五跟手指:“我记得他还说过,行军打仗必须从五方面分析比较,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于是乎,我从三国说到孙子兵法,又说了三十六计。潇然听的仔细,一面看着地图,一面深思其中的意思。
其实我并不懂打仗,让一个从没有带兵打仗的人,去领兵定然是必败无疑。我也无非是纸上指指谈谈,充其量就是个能说会道。
潇然递给我一杯茶水,我这才想起正事还没办,闹脾气道:“不说了。”
他不乐意了,皱眉道:“话说一半,是何道理?”
我瘪嘴道:“忘了。”
“真忘了?那便算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你狠!忙着扯住他衣袖:“然,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他挑眉,点头道:“看你忙活了大半下午,若是再不让你说,怕又要同我置气。”
我思索直接点好:“立后一事。”
潇然颇为不悦:“你就非得让我趟这浑水?”
我坐于潇然怀里,挽住他的脖子:“你也说了,瑶妃本就名正言顺,你就助她一把。”
潇然直直看着我,将我审视了一遍,问道:“给个说由。”
“如今三哥登基了,我也知道我唐家必定会受到牵连,这件事胭儿也没有求过你任何。可眼下大姐姐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二哥还关在狱中,这亲姐姐又割腕自缢。你明知道以秦瑶的性子,肯定是容不下姐姐,姐姐她呆在在皇宫本就憋屈,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便帮了她秦瑶,她好歹也卖个人情,兴许姐姐还有个照应。”
他想了许久问:“为何清妃就不可以?”
“皇上不是一直顾忌万俟家的势力,定然是不希望你与他们走的亲近。再说清妃娘娘和姐姐之间,不是还夹着一个人。”我微怒道:“你究竟帮是不帮?”
“你从来没求过我什么。既然你都亲自开口,我若是拒绝了,岂不是日后落不着好日子过。”
“你可是想好法子了?”
“这立后一事毕竟算是皇兄的家事,我可不好明着来,只不过……”
我瞧着潇然贼亮的眼眸,便知道此事基本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