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殿
潇祈正在听陌伊禀告拨款一事,潇寒匆匆求见。
潇祈单手一抬道了一句:“起吧,何事这么匆忙?”
潇寒谢恩道:“回皇上,昨夜谨王,谨王妃一同去了寿安宫看望皇太后,一夜未出宫。”
潇祈听此话,略皱眉。说他潇然去看太后,这不奇怪,但是看一宿似乎也说不过去。
潇寒接着道:“寿安宫的下人都慌慌张张的,还听闻……皇太后天不亮便喧了太医,可这大晌午了既不见太医出来,也不见谨王出来。”
潇祈放下手中的笔道:“你们随我一起去一趟。”
寿安宫
小太监来不及通报,潇祈一脚踢开紧闭的门,看着太后在外屋神不守舍,谨王妃凌希吓得双腿跪在地上,内屋的潇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潇祈怒斥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太医战战兢兢的说到:“谨王脉象很平稳,就是不知道为何迟迟不醒。”
“醒不过来,为何会如此?”
太医磕头道:“臣也不知,臣来时谨王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潇祈一挥袖,怒斥道:“都滚,此事若是张扬出去,唯你是问。”
潇祈意识陌伊上去看看,陌伊上前探脉,皱眉的禀告到:“回皇上,谨王脉象并无异样。”
潇祈来回踱步,发怒着对着地上的凌希就是一脚,问:“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希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回皇上,臣妇不知情。”
潇祈掀翻了一旁的汤药:“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罪?朕告诉你,你凌家几百条命不如朕的弟弟的一根手指头,给朕说!”
“臣妇知罪。”凌希磕头吓得泪流满面道:“是……是忘情之术。”
潇祈惊讶的看着地上的这个女子,身后的陌伊与潇寒对视一眼:“忘情之术?”
“你敢在朕的皇宫,对朕的弟弟用巫蛊之术,你简直该死。”
凌希匍匐在地:“臣妇该死。”
陌伊追问:“那来的巫蛊之术?”
凌希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皇太后故作镇定道:“是……是王太后哪里得来的。”
潇祈对着软榻上的皇太后道了一句:“朕看是你们凌家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陌伊在一旁劝解到:“皇上还是先救醒谨王要紧。”
“备轿,将谨王抬到朕的上阳殿去。”
上阳殿
陌伊道:“她说的应该是不假,皇上可还记得先皇南巡时曾遇上一群黑衣杀手,他们所中的也是蛊氏禁术的尸蛊之术。”
“真有此等巫术?”
陌伊犹豫了一会点头:“这个蛊家与臣下陌氏宗家有些渊源,但臣也只是曾听师傅提起过,中了忘情之术的巫蛊者会忘记被诅咒之人的一切。”
“你且细说。”
“蛊氏用鲜血起誓下忘情蛊,再将血滴入杯中让受巫蛊之人喝下,趁着受巫蛊之人意识迷离之时,再放其鲜血念着被诅咒人的名字,便会忘掉被诅咒之人的一切。”
潇寒回到:“皇上,臣听说忘情之术并不是这么简单。下蛊之人要毁掉受蛊之人定情或是牵挂之物,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与被诅咒之人真心相爱才能……”
于是潇祈同陌伊齐齐看向潇然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口子还有那不值钱的手链,早就不见了踪迹。
“依你们的意思……被诅咒之人是唐若胭?”
潇寒沉默不语,陌伊看了一眼床沿上的潇然皱眉。
潇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帝王,至少潇然这个亲弟弟对他而言比什么人都重要,极为心疼这个弟弟:“可有解咒之法?”
潇寒道:“臣这可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忘情之术,还没听说过有解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