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离生产还早,现在又是服丧期间,她又是一副顿入空门的模样,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去打扰她,我只要两个月内回来即可,所以我凭空消失了。
轻易的避开所有人离开了帝都,很快到了桐城,回到了山里。我翻出了师傅所有的手记,找出了关于蛊氏一族的那一本,这上面记载了很多蛊事一族的巫蛊之术,就是没有记录忘情之术这个蛊术。
我合上手记,前后无心的看了几眼,皱着眉头忽然看到手记的封面上写着“上”。按照师傅的习惯有上部就应该有下部,我立刻就起身又把书架翻阅了一遍,可是我翻遍了所有,都找不到这本下。
去了哪了?还是根本就没写?
我记得师父说起过,他有一个故友,是他音律上的知音,他们琴箫合奏又时常在一起谱曲,也谈论天下所势。于是我找到了师傅的词曲,下边的落款只有一个字:陌。
我寻了许多的词曲下面都只有一个字:陌。
忽然词曲里面掉出来一封信,我拾起来看到了抬头陌兄,所以陌是姓氏。
陌氏!陌伊?
我仔细的看了看信封上有地址:乌索镇。乌索镇是个与漠北交界的边境县城,在黔河更北的塞外。听说哪个镇一半草原一半荒地,一半贫穷一半富有,治安也不是很好,时常有一些马贼出没。
因为这些马匪与漠北一直有交涉,漠北口头上表示会一起镇压马匪,可是几十年一直也没有镇压下来,导致这些马贼越来越猖獗,之后从马贼变成了马匪,还杀过朝廷官员。
我收起信,带上了这本手记的上册,有没有去找找就知道了。
在我失踪的第三天,潇然就回了帝都,他还特别准备了新婚之礼,去了唐家接我,但是我早就不见了踪迹。他就把唐家给围了,逼问他们想问出我的下落,可是谁都不知道我去了哪?甚至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姐姐很快从洛儿口中得到我忽然消失的消息很惊讶,于是她裹着厚厚的裘皮大衣也去了一趟唐府。
她一走进去就看到屋子里面跪了一地,潇然正站在屋子中间盘问什么。
“哟,谨爷,你这是来贺喜的?臣妇差点误以为谨爷是来抓人的。”
潇然看着姐姐,冷冷的问:“她在哪?”
姐姐看着潇然笑着责问:“她去了哪里谨王该问自己!谨爷可千万不要又弄一具尸体送来,告诉臣妇妹妹也死了。”
面前的男子一愣,又看了地上跪着的一地说了一句:“你们都起来吧。”他看着唐思绪问到:“她可有说过什么?”
唐思绪一愣,摇了摇头说:“娘娘只说她把王爷给……给休了,其他再没有说起过王爷。”他皱眉,看着若薇:“她倒是说过,让我们还有薇儿放宽心。”
潇然瞟了一眼低头深思的若薇,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唐思汶嘲笑道:“休夫?真是胡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连亲哥哥的婚嫁都可以利用。吾还一直在想,好好的一个婚礼为什么非得弄的这么匆忙。”
一旁的七皇子有一些怒意的唤了一句:“思汶,无需你多言。”
若薇瞪了一眼唐思汶,抓着哥哥的手:“哥哥,你赶紧带嫂嫂回门吧。妹妹她必定是事出有因才会如此,莫要怪她了。”姐姐又拉着一旁嫂嫂的手说:“嫂嫂,你也别怪这个小妹,自小我这个妹妹她都任性妄为,我行我素,等她回来,我定会说说她。”她拿出一根金簪说:“这是我夫君在中都送与吾的,当时他买了一对,这一半妹妹就送于嫂嫂作为礼物。”
哥哥一旁的女子一惊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多谢,多谢妹妹。”
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毕竟五个月了,她其实很害怕被潇然发觉身型,决定还是早早离开。她笑了笑对着唐思绪说:“哥哥,妹妹还在服丧期,多有不便,这就告辞了。”她走到潇然身边,屈膝道:“吾下告退。”
只见面前的男子一闪身,挡住了若薇的去路:“她究竟去了哪里?”
“谨王都找不到,让吾一个妇道人家去哪里找?”她看着潇然并不打算放她走的意思:“多则一两个月,她自然会回来。”
而第一个发现我不见的是蛊辙,但是他跟着我到了桐城就把我给跟丢了。第二个发现我不见的是潇寒,因为桐城属于阳城管制,也是他父亲的封地,他得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最快。
于是乎所有人都开始找我。潇寒知道我来了桐城就猜到我是回了山里,于是他告假也跟着去了桐城,而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踏上了去乌索镇的路上。
我决定绕过帝都,选了一条折远的道路,走的官道,我没有自己骑马而是买了一辆马车,又高价请了一个马夫,直接从桐城去向了乌索镇。
所有人都在找我,可是都找不到我一丝一毫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