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潇然抓着的手臂:“你们够了吗?能让我安静的吃个早饭吗?”
潇然带着笑意的看了我一眼,端起桌上的清粥一口就喝完了。潇寒低着头并不看他,也不看我。
我看了一眼潇寒身后的男人问到:“你的随扈一直从阳城跟着我到的乌索?”
潇寒也回身看了他一眼,点头嗯了一句。
“你有没有见过其他什么人?有一个擅长易容,轻功很好,但是眼睛格外好看的男子,你见过吗?”
他一愣想起什么,点头:“见过,他也是随娘娘从阳城到了乌索。”
“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
我跟着念了一句:“五天前?”我侧身看了一眼潇然,再抬眼看着风追问:“我在问你一次,那天,你确定那杯茶里什么都没有?”
风摇头:“没有,就是有点腥味。”
“腥味?血腥味?他果真。”
为了我而来的,冬璃真的是为了我而来的!
一旁的潇寒看了我一眼,追问:“他是谁?”
“是蛊氏一族最后的一根独苗了。”我喝了一口清粥:“我一定要抓住他。”我看着一旁潇然抱胸静静的听着,也不说话。
我接着低声说:“他是解除忘情之术最后的希望了。”
“知道是谁派来的?”潇寒看我不回答,追问了一句:“冬璃?”
我全身一震,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又回想起的冬璃看着我那玩味的眼神:“惦记你的人还真是多。”半响他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潇然说了一句:“看来在西陵,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潇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全身又打了一个哆嗦。
我端起了他面前的空碗又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又拿起桌上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吹了吹,放在他空置的碟子里。
认识八年了,他的习性和脾气,没有人比我还清楚。看着他全身疲惫的模样,想起了昨夜他也是折腾了一宿没睡:“一会我……妾身帮王爷按按。”
已经出来快大半个月了,姐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要尽早赶回去才行。
我走到马车前,车辇太高了,昨晚挨了他一掌腿抬不了这么高,他瞟了我一眼,一口气打横将我抱上了马车,接着一扔,整个马车都前后的动了一下。
我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整了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拍了拍腿意识他躺下。他瞟了我一眼,准备去正位上坐下,我主动牵着他的大手,拉了他一下:“躺下,我帮你按按头。”
他头枕着我腿上,我低着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帮他按了按头顶的几个穴位。他紧闭了双眼,呼吸很均匀。
就这样在回京的路上,他一入夜就处在亢奋的状态,就像他亲口说的一样夜夜如此。一到白天就躺在马车上浅睡。
马上就年节了,过了年节就是元春。我知道我们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快进入京城了,靠在马车上的摇晃着立刻就睡着了,不知道到哪里了,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了他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的温柔一瞬间就消失了。
他的手抬起停在我们之间,忽然脸色一沉,抓着我的脖子坐了起来,抓起了我的两只手按在车棚上,整个车子都震动了一下。他开始亲吻,我闷哼了一声,接着红着脸带着一丝闪躲的低头说:“王爷,臣妾月事来了不能服侍。”
他忽然一松手,靠在一旁闭目,一句话也不说,直到马车驶入谨王府。
他扶着我下了马车,拉着我一直走进了王府,直到看见凌希上前来迎接,她带着泪说:“臣妾还以为王爷不回来过年节了。”
潇然并没有看她,他一眼就看到了凌雪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她咬唇随着凌希行礼:“参见王爷。”
身旁的男子一愣,立刻松开了牵着我的手:“都起来吧。”
我看着他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我的心一下子也沉重了起来。
原来他心里的凌雪真的比我更重要!
他察觉到了我的小情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还在看着被他牵过的手,他也随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他心里跟着也沉重了起来!他到底更在乎谁?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
“你先回去歇着。”他见我不说话:“胭儿?”
我瞟了一眼凌雪:“你不随我一起?”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红润,内心所有坚固的堡垒顷刻间倒塌了一般。我转过了身子,若再不离开,再不能平复心情,我都害怕眼泪不能控制的掉下来。
于是我什么话也没说的离开了。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找到忘情之术的解药,也绝不能让凌雪嫁给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