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床半月,半个月过去了,京都红火的外装也脱了下来,百姓们熙熙攘攘的从新年的气氛中回到正常的生活。
他把一直不受宠的浅雪调进了我的胭舞阁服侍我。他应该是忘了其实我知道浅雪是什么身份,我也知道我这院子周遭的暗影连我都颇有一丝敬畏,不知道他是不是防着潇寒连夜闯进来。
他的暗影自然也没有人看得到,他几乎是日日趁夜深世人都熟睡的这么个时辰来看看我,这似乎也是他自小养成的一贯作风,而我装睡只是为了不想面对他。
所以世人只能看到我这胭舞阁如今落魄的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有,不仅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连一直被冷落的侍妾也都搬了进来,一副等着潇然下令随时都会被关进宗正寺的模样。
白天他下朝,一般他都是在宫中前庭处理政务,或者在他哥哥的上阳宫商讨什么事,会一直到下午才会回府吃晚膳。当然我都是不参与的,慢慢的下人都不来请我了,他也不问了,就像是谨王府没有我这个人一样。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色,今天上元节,我都差点忘记了。
他?他应该在宫里赏灯、猜灯谜吧。我走进小厨房,看着厨房还摆放着没有煮的元宵,于是我把一盘元宵全部煮了,盛了两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盛两碗,我坐在桌前吃了一口,忽然看着一旁空空的座位心很酸,眼泪这么不争气的无声落到了勺子里、碗里,我微微仰头希望能控制住好自己的眼泪。
我静静的看着另一碗元宵很久很久,直到它已经没有热气。
我起身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打开了门,在庭院里摆好了两盏许愿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两盏。我准备点燃了两盏许愿灯,老人都说许愿灯飞的越高,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就越大。第一盏是我代替我的潇然点亮了,也飞了很高很远。可是第二盏,是我为自己点的,它连一堵墙都没飞过,就落了下来,烧成了灰烬。
我坐在石头上看着上元节的月亮,看着潇然的愿望飞向更高处,火树银花的不夜天,这么多的希望就偏偏唯独我的哪一盏灯变成了灰烬。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全身都已经冰凉,我回到屋内关上门,忽然一只手挡住了我关门,他一脚踏了进来,满身的酒气,我冷冷的看着他反手重重的关上了门。
他二话不说,抓住我的手将我按在墙上,几个吻落了下来,我一直在闪躲,反抗。他见我如此,忽然暴跳如雷,他揪着我的头发:“你再躲试试!”
我看着他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这我。红着眼睛,像头发怒的狮子,样子十分可怕。我忍不住的一愣,他一个吻慢慢的压了下来,就在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微微一侧躲了他一下。一瞬间,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阵一阵黑色的气息,我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下一秒他将我按在了桌子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他随便一扫,桌上冷掉的元宵摔在了地上,我的心都颤了一下。我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他的手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这力道太狠,我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想缓和一下他的力道。他想压下来,我只能腾出一只手撑住他的身体,他捏紧我的手腕按在桌上,嘴角扯出一丝嘲笑:“你还敢反抗?还敢想潇寒?还在为他放花灯?还为了他亲手煮了元宵,真是情比金坚呐!”
我摇了摇头,我被他掐着已经感觉不到了空气,他忽然将我一甩,我跌坐在地。
我快速的呼吸了几下,屁股向后挪着,看着他黑色金边的鞋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弯下腰,拽着我扔到了床上,我抱住被子连头都盖了起来。
他连同被子一起按在床上,从被子一脚抓住了我的脚踝,掀开了被子,就压了下来。他还是想吻我的唇,只要我有一丝闪躲,他一巴掌便打了下来。两边耳朵一直嗡嗡嗡的声音,直到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再闪躲了,只能到撞击声一声高过一声。
第二日一早,我看着他还躺在床上,一旁的下人正在收拾凌乱的屋子,我看着地上打碎的元宵被收拾干净,一个丫头正在擦拭地毯上的痕迹。
我脸上赫然有几个手指印,浅雪递给我一个冰冰凉凉的小包,我敷在脸颊上。一旁的另一个丫环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等在一旁。
这几个下人都是伺候他洗漱的丫头,她们伺候好我穿衣洗漱,丫环将一碗黑药递到我前边,我端起一口气喝完了。
“伺候本王穿衣洗漱。”他从床上走了下来,一旁的丫环拿着衣服替他穿上,他抬了抬手意识一旁的丫头退到一旁,看着我坐在一妆台前梳头说:“你来。”
我透过铜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正盯着我,我坐着不动,见他脸一黑向我走了一步,我立刻放下梳子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衣服,扣好了扣子。
一旁的下人真是会看脸色,早就跪在一旁不做声。他坐到床边卷了卷袖子,我洗了洗毛巾递到他手里,见他擦了擦脸又把毛巾递给了我。
他起身抬起我的下颚:“还真识趣。”又摸了摸我红着的脸颊:“昨晚他喝多了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若在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深夜都会过来。稍有不慎惹到他,就是整晚无休止的凌辱和索取。当然他心情好的时候,就只会抱着我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