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天天坐在胭舞阁,可是我知道凌雪已经送进宫去选秀女了。
我翻了翻桌上的一本书,我看到黄皮的书上画了一只黑色和金色相间的蜘蛛,被它轧过之后身处濒死边缘,全身如冰,却有心跳,只是醒不过来。
我嘴角上扬,因为当时我的好奇世上居然会有这种毒蜘蛛,所以我背着师傅取过它的毒液。这种蜘蛛世人很少见,只有在深山秘洞之中才找得到,也不知道叫什么。
然而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记得师傅曾说过,普天之下能解这种毒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他还知道一个人。这个人说有渊缘,也只是听过没见过。
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雌雄剑的雌剑,就是潇然归隐山林的师傅南宫袭的妻子红绫儿,传言她用毒称第二,世人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我记得我曾经因为雌雄剑的事情,询问过潇然师傅与师母的事情,潇然说:我和她师母一样也是不习惯用剑的人。
开国天师是个得道高人,观星占卜,无所不能才能辅佐潇家打下一片江山。当时朝廷一片动荡,朝廷尚且如此,江湖更是不得安宁。而这位高人手下三大弟子:居首的大弟子南宫袭,怀抱一身绝世剑术,只求天下第一,江湖被他搅得是血雨腥风。
人在江湖飘,不能只有功夫高。从潇然的口中得知:因为仇家太多,南宫袭重伤几次被红绫儿所救,红绫儿与南宫袭定下契约,若是打赢南宫袭,便允诺红绫儿一件事。
红绫儿是怎么胜利的,潇然只是简单的说了四个字:以毒制胜。
红绫儿要南宫袭履行承诺与她一起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可江湖可不是一盆水,说收手就能金盆洗手而置身事外的。于是潇睿和万俟布晨只有出动朝廷的力量,才得以让南宫袭与红绫儿归隐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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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一瓶红色的瓷瓶子放进一堆瓶罐罐的包袱里面。
我画了一幅画:从山涧之中流过一条小溪,只是水是红的。
洛儿在一旁奇怪的问:“小姐,为什么水是红的?”
我将包袱交给心洛,“你只要记住是红的就行了。”
让他回到姐姐身边,简单的交代了一句:“洛儿,若是一个月之后,我还没有消息,你就提着这个包袱来找我。”
洛儿接住包袱眉目一紧,却也不敢多问,答了一句:“是。”
洛儿走后,我就将画毁掉了,后路肯定要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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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装,有目的的往南城门而去。这就是那夜我与心洛试探蛊辙的院子,如今门上贴着封条。
我走到墙角,对这一旁的花说到:“带我进去。”
花弯腰道了一句:“得罪了。”抓住我的手臂,搜的一声落在院子中间。
直觉告诉我,冬璃派蛊辙前来不只是为了江州、阳淮的城防图。倘若蛊辙此行的目的与我脱不了关系,眼下我与潇然的是是非非闹得沸沸扬扬,他应该还在京城的某个角落。
我走了几步,心里想着:他的易容,轻功堪称一流,若是潇然只是把他当作普通的细作,定是抓不住他。
“娘娘,这是王幕槿幼儿的院子,已经被封了有几年。”
我点头表示知道,“为什么两年这院子还没有新主人?”
花嗯了一句道:“属下听说这屋子闹鬼,所以至今没有新主人。”
怎么这么巧合,蛊辙不就是巫蛊之后么?
抱着这个疑问,于是开始留意这个院子。
我伸手推开一间屋子,我记忆没错的话,这是蛊辙的屋子。
我皱眉一看,瞧见桌上摆放着两个茶杯,左一个右一个,像是会客的样子。我伸手摸了摸桌上,厚厚的一尘灰。我顺手拿起一个杯子,应该是放在这里很久了才是,怎么会灰尘这么少?
我越想越奇怪,他故意摆出这个样子是为的什么?
难道他在等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大费周章去阴谋嫁祸,冷不防先利用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