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院子,忽然想回家看看,从乌索镇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回去跟哥哥道歉,我收拾了一些金贵的金饰准备送给嫂嫂做为礼物。
我走到王府门口,浅雪拦住了我劝说:“娘娘,王爷说细作还未抓到,让娘娘这些时日不要出府。”
“我回娘家看看也不行么?”
浅雪一听我要回唐府,显然脸色一僵。我看她脸色一僵,我皱紧了眉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她死活不说话,我抬起脚去了唐家,将她留在原地不许跟来,走到大门前看着唐府大门上贴着封条。怎么会贴着封条?
我拉着一旁好几个过路人问:“知道这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们都摆了摆手表示不知,于是我往回走,走到谨王府门口看到一个熟人站在谨王府门口询问着,一旁的侍卫说:“回楚王妃,王爷和胭妃娘娘都不在府上。”
“你肯定是骗我,唐若胭不在府上还能去哪里?”
侍卫一愣道:“只有王妃在府上,不如卑职去给你通报一声?”
我看着唐思汶转身欲走,看到了我站在一旁正盯着她,她一脸怒气的走了我过来扬手准备一巴掌打下来,我抓住她的手腕开口道:“你脑子进水了?”
她甩开我抓着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是不是除了你姐姐,我们都不是你的家人?”
我看着她并不回答,她接着骂道:“你就是一白眼狼。自小我总是欺负你,思清姐姐从来都是帮着你骂我,姐姐对你那么好,结果呢?她跪着求你,你却视而不见,你明明知道她这一去是一尸两命。”
我摇了摇头:“潇然说她没死。”
她摸了摸眼泪:“这种话我都不信,你信?”
我一愣,忽然一肚子火:“我害死了她?我视而不见?你又做了什么?我去城门拦都拦不住她。你是她嫡亲妹妹,你为什么不劝劝她,非要让她随细作暗地往来。”
敢情她的感情就是真感情,别人的感情都是摆设,我微怒的说:“我这几个月风里来火里去的,过的也不比你这个楚王妃好。姐姐就更不用说了,忽然被抓回皇宫又做回了秀女。你有来问候过一句吗?为什么我没能救下思清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要受到谴责?”
她听我这一说哭得更是撕心裂肺,我看着她又有一丝怜悯,我也摸了摸自己的眼泪问:“唐家为什么被封了?”
“都封了十天了,你现在才知道?”她摸了摸眼泪抽泣说:“有人告发父亲私藏反书,还在家里真的搜出几本反书。又搜走了父亲的所有手记,说里面有一篇反诗,所以全家都被查封,关进了城西上林狱的地牢。”
十天前?就是在我和姐姐遇刺失败之后,又立刻就对唐家下手。是谁?秦瑶还是万俟秋水?更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我手下握紧成拳,捏着骨头都咯咯的响了一下,问:“反书?什么反书?”
她摇了摇头:“我求了王爷很久,他说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越闹越大,他已经管不了这件事。皇上五天前下旨三公会审,他让我来找你试试。”
看着她说:“上林狱?归谁管?”
她一愣,摸干净眼泪说:“寒王负责刑部,你和他,你去找他肯定可以看到见到父母,再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可以救出一家。”
我去找潇寒,我听到这句话我就打了一个寒颤。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府立刻换了一身男装,又顺手拿走了潇然书房的令牌,随后我带着唐思汶去了城西的上林狱。
我拿着他的令牌一路是风雨无阻的带着她终于见到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