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潇祈目光锐利,一声冷笑,他从御案前扔出一叠纸:“朕自登基以来颁布新政,修改了科举考试制度。第一次科举考试,出现泄漏试题这种重大舞弊事件,导致学子纷纷罢考离场,是朕失德于祖先啊!”
朝中大臣纷纷下跪:“臣该死,请皇上息怒。”
他一指秦凌,又扔出几张纸,“秦凌,这上面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的得以门生?食客?他抄起一旁的墨砚一扔:“会试才出现学子罢考,这前三甲你丞相就给朕定下了?”
“臣惶恐不安,请皇上息怒。”
“唐家一案三公会审,你贵为主审,就给朕审出一个文字狱?”他接着又是一个冷笑,众臣大气都不敢出,低头不敢说话,潇祈尖锐的眼神让他本是秀气的脸更加阴翳了,他冰凉的声音问道:“这是你定义的反诗,学子们用你这首反诗定了你十大罪状,朕很想听你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凌磕头:“老臣贵为主考,管理不严出现泄漏试题,导致学生罢考自知是罪该万死。可学子们年轻气盛,容易任人利用,请皇上严查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潇祈皱眉:“隐情?”
一说到这其中另有隐情,潇楚和陌伊对视了一眼,额头都出了细汗,他们两肯定是猜到那天我无缘无故要去陌府拜访肯定是有所图谋。他们可不想严查这泄漏试题一事,原因就在他们两身上,这件事打死都要烂在肚子里。赵虎更是一身冷汗,我怂恿学子罢考,他可就在一旁与我一起喝酒。
秦凌磕头:“回皇上,老臣得知有个姓阳的书生,在帝都的锦绣山庄妄言朝中政治政策,用一首反诗挑起了事端,让学子们对朝廷官员表示不满的态度,怂恿学子罢考甚至围攻老臣住处。”他看了一眼潇祈又重重磕头:“皇上爱才之心令世人瞩目,但老臣认为即使爱才,也万万不能纵容学子们妄自议论朝堂,否则必将大乱。”
秦凌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潇祈皱眉正在深思,潇然瞟了一眼秦凌道:“锦绣山庄乃本王私院,丞相大人趁着本王去了直沽让人擅自围了不说,如今还一句解释都没有也就罢了,眼下依丞相你这意思是还要反咬本王故意要放纵学子起乱?”
秦凌脸一沉一愣:“下官不敢。”
潇然哼了他一句:“丞相大人欺上瞒下都做了,还有什么你不敢?”
潇寒对着潇祈一拜:“皇上,臣以为这会试应该立刻下令重考,才能表明君主爱才之心,惜才之能。”
陌伊一愣立刻附和:“皇上,寒王所言极是。臣下亦觉得这隐情可以先缓缓,应该即刻下令会试重考。”
潇然深思道:“皇上,可试题泄漏,又出现了三甲的名单,学子们早已寒心,各地考生都出现了学子不少纷纷返乡的现象,即便是下令重考,也不能担保学子们不会再次罢考。”
潇祈点头:“然弟,你接着说。”
“即然此事事因唐家反诗而起,臣觉得应该先下令诏告天下,令三公重审唐家一案。挽回万千学子爱国之心,再下旨会试重考。”
就连一直对朝政不怎么关心的潇楚也随声附和:“皇上,臣觉得四哥所言极是。”
潇祈看了一眼潇然,潇然与他对视一眼明显脸上皱眉深思,同他一起瞟了一眼潇楚,潇寒和陌伊。
潇祈嘴角微微一勾:“各位爱卿呢?”
潇然又答了一句话:“臣觉得丞相大人理应避嫌,不能再担任科举的主考。”
明显大臣都听出来了,潇然故意发难秦凌。
见秦凌还跪在地上,潇祈点头轻声道:“不过然弟和寒弟你们也太过义气用事,如何丞相也是国丈,怎么任学子围堵?朝堂颜面何存?”
他们两纷纷跪地低头答:“臣知罪。”
潇祈没让他们两起身,接着下令:“令:立刻召回唐氏,立案三公重审。酌:大理寺上卿郭攸之主审此案,寒王和陌伊陪审,九令听审。然弟还有七弟及丞相后庭一同听审。诏告天下:十日后会试重考。酌:谨王为主考,郭攸之和陌伊同为其属官,监督科举考试。”
唐家一案被立案三公重审,潇然坐镇听审,自然没人再敢说那是一首反诗。可是反书又死无对证,于是这案子便审不出结果了,只能被暂且押后再审,再审还审不出结果也只能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