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利剑向我刺来,我睁开双眼,一场噩梦惊出了我一身冷汗。一个男子抱着我一起跌落悬崖,他为我披上外衣,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亲手为我种梨树,对我微笑。一眨眼我站在池塘边,他将我推进水池,跌入一场黑暗中,一道亮光迎面而来,是他握着手中的剑向我刺来。
我看着左手两道平衡的伤口已经结痂,手放在小腹:“他才是你的父亲对吗?”
蛊辙推开门,将黑的汤药送到我面前问:“在和谁说话?”
我摸了摸小腹,嘴角一笑:“我只是在问孩子,胭儿是谁?”
砰的一声,蛊辙端着药碗摔碎在地,我看着黑色的汤药湿了地面,我本是一句玩笑话,全然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一边解释手滑,一边故作无意地问:“胭儿是谁?”
我耸肩回了一句:“不知道,梦中一个男子就是这么喊的,倘若今夜再梦见他,我便能告诉你胭儿是谁。”
我拾起一旁的一根胡萝卜喂着笼中的兔子,他看我心情不错问:“哪里来的兔子?”
“别人送的。”
“哟,小爷爷我怎么不记得送过你兔子。”
“我也没说是你送的。”
.......。
林中
“出来吧。”
他依旧如昨日一般身着青衣,年纪应该不小了,比我大个十岁的样子。我走上前嘴角一笑,不禁伸手摸了摸他嘴角的胡渣。
他退后一大步,脸色发青,用一种很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说:“夫人,请自重。“
我大笑,掏出手绢说:“我是来还你手绢的。”
他夺过我的手绢道:“天色不早了,夫人还是请回吧。”
我挑眉,索性坐到石头上:“想赶我走?我偏不。”
“你。”
“不过让我回去也行,你得告诉我,你家主上下了什么命令?”
“无可奉告。”
我起身就走,他上前拦着我说:“夫人,这不是回去的路。”
“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只好亲自去问他。”见他并没有让步的意思,我问道:“难道他的命令就是不让我离开此地。”
“其一。”
我转身看向声音的发源地,蛊辙看着我眼角带笑:“你何须为难一个下人,怎么不来不如问我?”
“你?”虽说他算不上是敌人,但也绝非是朋友。
“那我告诉你其二:是不能伤着你。”
“仅此而已?”见他点头,我走到他面前道:“我倒要试试。”
狠狠的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手肘打在他脸颊,他捂着脸颊后退几步,怒道:“黄蜂尾后的针,都不及你这歹毒的妇人心。
“谁让你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我摸了摸手肘,视线回到了他的脸颊,明明下手不轻,为什么他的脸颊连红肿都没有,难道……
我快步上前,双手摸上他的脸颊,果然被我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在我眼前的是一张清秀白净的脸,是好看的模样。
脑中跳跃的划过几张画面,快得让我分辨不清是记忆的碎片还是幻觉。可就是这张脸,特别是这双极漂亮的眼睛,让我觉得非常眼熟。
我嘴上肯定的说了一句:“我认识你。”
一阵清香,我意识开始迷糊,倒在蛊辙怀里。
他皱眉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掩饰不了的一丝担心,下令道:“速去禀告主上,就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而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是一场无厘头的梦,梦中一张看不真实的脸却喊了一句让我刻骨铭心的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