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风,我握紧手中的书卷,用鲜血自愿对蛊氏千年诅咒的血灵起誓才能解除忘情之术的诅咒,可是蛊氏千年诅咒的血灵是什么?不如找蛊辙问个清楚明白。
可是蛊辙的房间没有人,而奇怪的是放酒的石洞门口插着火把,难道他在酒窖?这么晚他在酒窖做什么?于是我走进了酒窖,门口明明有火把,可是酒窖却没有人。我心细发现地上有酒瓶挪动的痕迹,我蹲下拨了拨地上的泥沙,发现细细的一条缝,这应该是个门,我开始寻找入口的开关,我转动了所有的酒瓶都打不开这道门。
奇了怪了!我拨开泥土地面上出现一个图案,我掏出羊皮书卷这两个图案大致一样,我皱眉的看着地面上图案怎么少了一点,难道……?根据书卷上图案的位置,我手指恩在地面上的位置,果真地上开出一道石门,刚好借助门口的火把,我才下几个阶梯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一个很大的圆形石洞,这是哪里?我点亮了墙上的火把,微弱的光照亮了石洞中墙上,甚至是地上都是些奇怪的图案。地面上湿湿的,格外显眼的是中间形状怪异的血池供着一尊木质的神像。
整个空间太压抑这让我感觉很不舒畅,我想答案也找到了,这木质的神像肯定就是蛊氏诅咒千年的血灵。
只有相爱的人才会中这个忘情之术,可为什么我会对他没有一点记忆?他失去了与我的所有记忆,我才会这么义无反顾去为了他寻求忘情之术的解药。就算如此,没出生的孩子是无辜的,我究竟应不应该解开忘情之术这个诅咒?
脚步声断了我的思路,我回头一看,微弱的火光下冬璃俊美的脸更显迷惑,手中的火把划落在地,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么晚,你不是……你怎么来了?”
他深情的看着我,朝我快步走来,将我抱紧:“就是想见你。”
我埋在他胸口,责问道:“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他将我抱的更紧了些:“孤……我发誓我没有。”
我们静静相拥,我还是忍耐不住,紧咬嘴唇问:“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忘情之术?为什么要让我找到这里?”
他松开我,拾起地上的火把,毫不思考的说到:“我要你为了我解除诅咒,忘了潇然,随我回去。”
“潇……潇然。”他叫潇然吗?这个名字好熟悉。
他忽然握紧我的手心,万语千言只说了一句:“孩子我也会似如己出。”
“为什么你想让我忘记这个潇然?”
“因为他不配。他为了他自己,却让你们母子流离失所,孤苦伶仃。我不会伤害你,我一定不会伤害你,你要信我!”
他将我搂紧,一个深吻吻了下来,我看了他许久忽然羞涩,我抓紧了他的衣物,回应了他深情地吻。不知道亲吻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的唇。他手轻缓的按着我的脖子,我抬眼看了他一眼满眼全是对我占有欲,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我所有的理智被感性所取代,大脑被什么绊住了一般答了一句:“为了你,我可以。”
他痴迷的看着我,嘴角一笑,他抓着我的脖子亲了下来,动作开始变得粗暴。忽然撞到了我的小腹,他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出了沉重的热气。
我抱着小腹,摇了摇头:“现在……不可以。”
他嗯了一句,唇还落在我的脸上,颈脖上。我看着他暗红暗红的眼神中火光闪烁不息,他对我情感变的太贪婪!从常见到触碰,抚摸,亲吻,最后变的想要得到!他想占有我的全部,他想囚禁我,他想让我完全只属于他一个!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这一份贪婪的情\/欲。
他牵起我走到血池旁,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进我的手中。
我拿着匕首,看着他眼中火光更甚,他站在一旁笑着看着我用匕首刺破手心,血滴进血池:“我愿用我与潇然所有的记忆,解除忘情之术的诅咒。”
脑中逐渐的想起我与他第一次在相遇时他的冷眼旁观,深夜在石洞与他再遇。秋猎一起跌落悬崖大难不死后我选择远离一切。三年后的再遇,她撕碎了我的衣物……他为了保护凌雪,勿将我推进水中。他逼着我拿掉腹中的孩子,他的追捕我的逃亡。
我想起了和他的一切,可是这些重新记得的记忆又被活生生从我的脑中剥离了出去。我双膝跪地泪流满面,摸了摸脸颊的泪水,开始不停的寻问自己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