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鞋子已经湿透了,前方杨炎背着衣裳走在路上,我跟在他们身后,还没走下山便晕了过去。
在这个最冷的日子里,我又染上了风寒,我醒来是三天后,我看着杨炎神色黯淡,我抓起他的手说:“孩子,我出门的时候让村妇帮我照看了一下孩子。”我准备起身:“她是镇上种草药的老婆婆的儿媳妇叫田喜儿,夫君,去帮我把孩子抱回来好吗?”
他按住我的肩膀:“大夫说了让你多休息,你不要起身。”他看了我一眼安慰道:“我一会就去把当当给你抱回来。”他端起衣裳递过来的一碗药说:“来,我看着你喝了这碗药就去抱孩子回来。”
我微笑着点头,很快的把药喝完了,只是喝了这药怎么这么困?我一直在眨眼,很想很想让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些,听得更多些,可是慢慢的眼前黑了一片。
杨炎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过身拾起了地上的重剑。
衣裳跟着他走了几步喊了一句:“杨大哥。”
他回头:“你留下好好照顾她,我很快就回来。”
“要是小姐醒了,你和孩子都没有回来怎么办?”
“我一定会带着孩子回来的。”
蛊辙一计把我们全部引到了山上,就是为了让我能够成就杨炎和衣裳,最重要还是让潇然的探子趁着这个时候把世子给接走了,杨炎害怕我知道会承受不了在我的药内下了迷药。
这是这迷药只能管三天,我醒来杨炎和孩子双双都没有回来。
我就猜到孩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日两****听着衣裳又求又跪又哭又拜的劝说,忍了下来好好吃药。可是到了第三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天还没亮起身独自走了出去,去找我的孩子。
山路很黑,火把的火照不亮整个山路,我一脚踏空,滚下了斜坡撞上了树。我揉了揉膝盖,折断了一旁的树干,一瘸一拐的扶着树干十分勉强的找到了田喜儿,天都渐渐的变亮了,她看着我有一些回避,我扔掉手里的树枝,急忙上前抓着她的手问道:“孩子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
我全身一寒,摇了摇头:“对不起什么?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孩子,我就放在篮子里一会儿,转身就不见了。”
“不见了,我的孩子不见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只觉得喉哝热热的,肿肿的像被什么卡住一般,很难受。
冬璃是国主,只要我求他,肯定可以帮我找到孩子。他是潇然的世子,潇然他肯定不会让孩子流落在外。
我没走几步,忽然杨炎的话在我脑中想起:“所有人都是为了找到这孩子,所有人都在算计这个孩子,冬璃也是。是潇然逼着你拿掉这个孩子,他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才会随着细作逃到这里。”
我究竟应该去哪找我的孩子?
我无力的跪倒在路边,一口鲜血吐出,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