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交织:伤妃浅爱

第473章 瞒天过海的交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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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一切安排妥当了,可以启程了。"

    几辆马车,我抱着孩子和冬璃,石镇同坐在马车里面,这次出行冬璃并不出面,不过随行的人很多,大致是为保护他的周全。

    我看着阳淮城门打开,当当长的和他父亲真的一模一样,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穿白色袍子的就是潇然。

    接着我将孩子头上缠着的布拿掉,整了整当当的帽子,他哈哈的抓了抓我的手,我将他递到石镇的手中,孩子似乎有感应似的,抓着我的手不想放开,就这一个动作,我眼泪便流了下来,看着他抱着我的孩子下了马车。

    我看着当当开始不安,小脚乱踢,立刻哭了起来,不时还看着马车,我捂住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冬璃在一旁点了我的穴道,让我发不出声音,就这么让我静静的看着。

    八个人抬着一副棺材从石镇后面出来,他让出一条道指着棺材说:“谨王节哀。王氏余党是真的找不到,不过吾等在东面边境找到了另一个人。”

    杨炎被反绑着走到潇然面前,若薇立刻上前松开了杨炎的绳子。

    杨炎摸着棺材很轻声的说:"她死了。”他忽然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潇然,揪着潇然的领口:“是你害死了她。"

    当当一直在哭,若薇抱过石镇手中的孩子,她摸了摸当当额头上红色的印记:"和王爷简直一模一样也是火焰之子。"

    当当看着眼前的人想在思索什么,忽然像找到了什么人一般,趴在若薇的怀里,死死的揪着她的头发就不哭了。

    潇然不信,让人打开了棺材,直到看着我的尸体,手不自觉的摸着上尸体的脸颊。他的脸上充满着颓丧的神情,早就寻不到一丝的气息,眼神是那么的忧伤和无助,可是他的痛苦又瞬时暂刻,应该说是凝固了,所有的悲伤都凝固在心底。

    我看着他一两滴泪滴在尸体的脸颊,我没有眼花他真的哭了。一瞬间心痛的味道却从我心里油然而生,他的心情和溢于言表的悲伤,为什么我会完全感受到。

    为什么我会完全感受到他的悲伤?

    看到这一幕我心情起伏的也很大,冬璃将我的头按进他的胸膛,不许我再多看一眼。

    若薇抱着孩子摇了摇头:“我不信,她?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冬璃害死了她?”见杨炎不说话,她拽着杨炎的衣襟:“你说……你说,师兄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杨炎眼角低垂说:"我找到她不久后就生了这个孩子,难产生了九天九夜,之后她连地都下不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们不停地追,王千辙拿着孩子威胁她不停的逃。我们走散了,等我再找到她们的时候胭儿已经杀了他。"杨炎从尸体身下找出一本羊皮书卷递给潇然,轻笑着接着说:"王千辙是前朝巫蛊一族的唯一传人叫蛊辙。忘情之术根本没有解药,你若是记起了她,就表示她还是选择用她等价的记忆换回了你的记忆,所以她忘了你,忘记了你是孩子的父亲。"

    若薇看着尸体只是将当当抱的更紧了,她问:"师哥,她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

    杨炎抓着尸体冰凉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和她成亲了,我们整个冬季都住在雪山之上,没有人没有时间。”他抬起头看着潇然:“是你害死了她,要不是你派人一直穷追不舍,追着她无处可逃,马车不会翻,也不会摔下了山崖。”

    潇然只是看着尸体,静静的听着也不说话。

    "那她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直一直找不到你们?"

    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尸体身上,忽然眼睛发红:"马车翻了,衣裳当场就死了,我找方圆十里的城乡,等找到她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拖着一身的病,抱着孩子倒在路边已经奄奄一息,她一直顽固留着一口气,求我放下仇恨,求我带着孩子离开。我看着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死了不久就立夏了。”

    潇然终于开口问了一句:"她还有说什么?"

    "她求我一定一定将孩子送回他父亲身边,可我没答应。"杨炎摸着我的脸颊,应该说是棺材中尸体的脸颊,他忽然大笑着说:"我不仅要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我还要告诉你,她死前一直恨着你。因为我告诉了她,她是我的妻子,而你是陷害了我杨家一家并强娶了她,还用一碗汤药逼她拿掉腹中这个孩子,你在她的眼里就是个无情的无耻之徒。”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很柔和:“我和她在一起了,那是她此生唯一没有爱着你的日子。"

    潇然对这种话很受用,若薇走到他面前按住他说:"潇然,不是这样的。妹妹她一直……"她又看向杨炎道:“师兄,你不要在说了。”

    杨炎一边说一边拔剑:"是你害死她的。如果不是你,她根本就不会死,我要为她报仇。"

    潇然也拔出了剑,只听见丁丁当当的打斗声,我自然看不到。潇然握剑指着被打伤在地上的杨炎,他丝毫没有顾虑的一剑刺进杨炎的胸膛。

    天忽然飘起了小雨,薇握住潇然的剑说:"你要相信胭儿一直深爱着你,你要信她。"

    潇然收起剑,让人把尸体带回了阳淮,直到城门紧闭,石镇才下令遣人离开。

    冬璃才解开了我的穴道,我看着紧闭的城门,忽然之间觉得多凄凉,不知道为什么心很闷,是很闷很闷。

    我死了,他走了,他带着尸体走了。

    回到康定,杨炎才带着伤与我们汇合,我摸了摸他的伤口,都这么久了伤口还有热气,都烧焦了,我替他擦了一点药包扎了伤口,马车丝毫没有停留直接回了王城。

    计划的很顺利,杨炎的话对潇然来说无疑是一根刺,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房,也刺进了我的心里,至少让我明白了我和他都各自深爱着对方,虽然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只是第一次见面,也永远记不起和他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