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关上房门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小姐,听说石将军出征了。”
“出征?为什么?”我脸色突然之间变得苍白:“潇然为了我开战了?”我摇了摇头自问自答道:“不可能,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开战。”我透过铜镜看着她问到:“你在哪儿打听到的消息?”
“陛……陛下在昭容娘娘石娇的长乐宫住了五天了,就是因为石将军出征了,后宫都知道这件事。”
我正皱眉的思考着,她特意放低了声音问:"小姐,真的有巫蛊之术吗?"
我皱眉小声的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小姐,奴婢怀疑奴婢中了巫蛊之术。"她凑近我耳旁小声地说:"小姐遇刺的那一晚,奴婢忽然记起一件奇怪的事情,那时奴婢还住在郊外的院子,蛊辙说陛下不想留奴婢在小姐身边。"
"你是说那老头对你使用了巫蛊之术?"
衣裳摇头又点头说:"奴婢也并不清楚,奴婢只记得当时喝了一碗什么东西之后,蛊辙不许我提起淄川的任何事,并让我监视小姐。"
喝了一碗东西?
"所以我给自己写的信也是你告诉了蛊辙?"
衣裳跪地点头说:"是,可是衣裳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小姐那夜被圆圆刺伤,奴婢从没见过小姐流过这么多血。"
"那我问你,你是我的陪嫁丫环?"
衣裳摇头:"奴婢并不是,奴婢是小姐在宫中从一个年长的宫女手里救下来的丫环,此后奴婢才跟着小姐住进了谨王府。"
我摸了摸下颚,扶她起来说:"如此看来你已经解除了老头下的巫蛊之术。"
衣裳一惊,接着拼命的点头,我说:"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强烈的刺激就能解除巫术或者还是其他理由。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以前的事情,不然冬璃绝对不会留着你。"
她捂住嘴点头,我擦了擦她的眼泪说:"你既然是我的丫环,好歹也跟了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别这么软弱。"
她擦了擦眼泪说:"杨大哥说让我去帮他把头发剪了。"
衣裳端着一盆水走进一间小屋,杨炎捂住伤口坐了起来,我靠在墙上看着衣裳帮他剪着头发问:"师兄,伤口好点了吗?"
他看着我只是笑笑,冬璃知道我见杨炎,便立刻抽身赶了过来,他与蛊辙也跟着挤进了这间小屋,待衣裳剪完,他拿起桌上一条蓝色的带子系在额头。
我赞道:"衣裳剪的真好,短发其实挺好看的。"
杨炎答了一句:"确实比你剪的好。"
我走过去拿掉他额头上的带子说:"不过带子太旧了。"我吩咐衣裳说:"重新去做一个。"
我在桌子上点了几下说:"你暂时就在这住着。"
冬璃明显不爽的瞟了杨炎一眼说:"这可是后宫,你要在这里,孤王的后宫藏了男人?"
我看着蛊辙说:"陛下藏了两个,我就是藏着这一个也是为了陛下。"我走上前抓着他的手臂娇柔的说到:“那潇然在阳淮还没走,这师兄要是被他抓走了,这可就不好办了,我这么做也是不想让陛下与淄川交恶,甚至刀剑相对。”
冬璃看了一眼杨炎,又看了我一眼嘴角一笑,挑眉答了一句好说:"暂且答应你。"他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腰在我耳旁轻轻的念了一句:"不过你最好懂得分寸,管住你眼,你的手,还有你的心。"
我点头说:"臣妾明白,眼里也只有陛下一个,自然晓得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他抬起我的下颚,看着我一笑说:"这才是孤王的美人。"
冬璃和潇然不一样,方式不一样,虽然他们为了得到我都是不折手段。但在潇然面前,软硬都可以,至少我多数选择硬的,因为知道他会舍不得让我受苦。冬璃他不一样,他只吃软不吃硬,硬的完全对他行不通,为此我吃了不少苦头。你可以和紫姬一样特别的存在,但你必须对他的话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