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了文静,肯定是她用礼数绊住了他的脚步,这样其实更好!
平阳谨慎的问了一句:“沐月容是否知情?”
“她是忽然闯进来的,原本的目标不是她。”我抬头看着平阳正想开口问,我追加了一句:“是颜素素,最后想了想便宜颜素素不如便宜一个对你无害的人。”
回答的太真切,他们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问下去。
文静一笑:“这种前朝秘毒,你从哪儿得来的?”
我说:“王后娘娘,有几句话臣妾想和你单独说说。”
“哦?”见她嘴角一笑道:“有什么话,你现在也可以说。”
“臣妾的事情毕竟贵妃娘娘和贵嫔娘娘还很多不知情。”
她笑得更深了:“平阳,师师你们觉得?”
平阳起身,白师师也跟着起身,随即她们行礼退了出去。
我起身,走到她身旁道:“文静,我重来没有想要得到陛下。”
文静一愣,她明显没想的我会说的这么直白,虽然她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思。
她故作皱眉的问:“所以你特意让沐月容夜间犯病是为了不想陛下留宿你的哓夜轩?”
“是。我也重来没有想要与你为敌,只要你不再为难于我,我一样也可以承情于你,与你保证日后也不会与陛下有什么。”
“哦?承情于本宫?”
“只要你将这件事情压下来。”
她一笑:“你这可是重罪,怎么压下来?本宫还没有这个只手遮天的能耐。”
我知道,冬璃这么执着于我,他是不可能会轻易杀了我。但是文静如果要对我下手,以我现在处境,根本是防不胜防。只要她不对我出手,其实留在这永巷的秘牢就能轻易的避开冬璃的宠幸,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我没想你帮我脱罪,这个罪名是与不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你日后不为难于我,我可以一直呆在这个永巷。我是一定要活着,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
忽然侧旁的暗房中,门被一脚踢了开,撞的咚咚响,我看到了冬璃和紫月,甚至一直站在最后的沐月容。
我一瞬间血液像凝固了一般,冷汗如雨一般落下,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感受到他周围一股暗黑暗黑的气息在不断的流动,暗黑的气流之中的一双红色的瞳孔中含着凌厉的眼神。
我深深领悟到了文静的深深笑意,感受到了冬璃的怒意,理解了沐月容的不解。我的所作所为,他的所有疑问,被文静一场精心的安排,答案全然从自己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透过他看到了文静一脸的笑意,她早就猜到了我的意图,这一切都是她为冬璃精心安排的一出戏,我被设计了。
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一股无比强大的压迫感从头顶覆盖而来,将我淹没其中,我屏住呼吸。不待我多想,我变得呼吸困难,脖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掐住,我能听到指骨传来的咯咯声。
他面无表情,眼眸发红,这绝世的容颜上足以让我刻骨铭心。
他发出一种受伤猛兽般的低吼声,冷冷的说:“孤会慢慢折磨你至死不休。”
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苍白的接近透明,见他手忽然一抖,松开了我的脖子立刻转身离开了,我双脚发抖的软坐在地上,我害怕了,他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他的恐惧,因为我感觉到了他的杀气,他刚刚是真的想杀了我。
紫月跟着他离去,她走到我身旁的时候忽然费解的看了我一眼:“你还真敢说!就不怕死吗?”
沐月容没敢看我,向文静行了行礼也跟着离去了。
文静看着我,脸上永远带着高深的笑意:“本宫在凤凰宫等着你,你这么本事先从这永巷爬出去再说……再说承情于本宫这种话。”她走了几步,忽然蹲了下来,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脸:“当然,你可别死在了永巷。”
我转过头别开了她的手指,瞟了她一眼:“承情谈不了,就请王后能够高抬贵手。”
“哼哼,这个是自然。”
说完她起身,笑了一句。
虽然她笑了一句,可我觉得太过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