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宫
我是第二次踏进灵犀宫,我摸了摸脸颊,记得第一次走进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明月端着一盘水果,忽然看见了我,惊讶的问着:“你……你怎么来了?”
“哟,这灵犀宫的丫头就是这么和主子说话的?”
她脸色一青,屈膝行礼:“奴婢参见小主。”
“你家主子呢?”我一边向着主殿走去,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明月:“去禀告呀。”
她一愣答了一句:“是,奴婢这就去。”
主殿,我坐在主位对面的座位上,沐月容拖着长袍走了出来,很快一旁的侍女端上了茶。我喝了一口茶,忽然低头皱眉看着茶杯。
“妹妹,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依你所求,我去了一趟文德殿。”我递给他兵部的记录书卷:“带回了这个,你自己看吧。”
她捏了捏木卷:“被篡改过的。我全家都是被利器所杀,为什么会被改成瘟疫?”
见她她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眼中含泪,忽然闪烁了一下又模糊了起来,死死的拽着手中的木书卷发抖:“我要报仇。”
“你还没有资本,至少你也学学人家白师师,生个帝姬再说。”
她强忍着的眼泪一瞬间便落了下来:“我……我……”扑通跪地:“求你,求求你,哓哓,请帮我报仇。”
我瞟了她一眼,不想再多说起身道:“我对付文静不是为了帮你,但是你——不太适合走上我这条路。”我走到门旁,手已经放在了门上,叹了一口气:“你的茶水里边也有华重楼,这后宫还有一个人藏得很深。”
“华重楼是什么?”
“别名七叶一枝花,小毒之物,是禁忌之药。”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石娇的长乐宫也有,被我扔掉后,她就怀上了孩子。”
“是……是谁?”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应该不是文静,她现在再不收敛必定会引来祸事。所以是其他人,而这个人一直没有露出马脚,藏得很深。”
当理说冬璃不想石娇怀孕是顾及石家,可是沐月容他不至于会如此。所以这个下毒的人不是冬璃,也不应该是文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