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杨炎呼吸声越来越重,我坐在他面前:"杨……嘿,你一定要克制住,不然我们都会死的。你知道我不想死,我还有我的孩子,我还有想要回去的地方。"
"胭儿,你有没有对我动心?"
我低头陷入了一阵回忆。
动心?那不就是我一直一直喜欢的生活方式?可是在这里喜欢就可以得到吗?
我笑了笑,深思后说:"你不要和上次一样故意激怒冬璃,你死了我一定会很难过。你、我还有衣裳,我们一定能活着离开这里,一个都不能少。"我摸着他的脸颊接着说:"你要是轻易死了,我留在冬璃身边任他凌辱我一辈子好了。"
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杨炎颤抖着手抹掉我的泪痕,他紧紧相拥,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才是不悔不怨的情。
我推开他摇头:"不可以,你会被冬璃杀掉的。我求你,我求求你,无论在哪,只求你千万千万别死在我面前。"我摸了摸眼角的泪,脱了他的衣物撕成布条,绑了他的手和脚。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杨炎额头溢出许多细汗,呼吸越来越快,脸被胀的通红,手脚开始挣扎绑住的布条,我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我拍了怕他的手让他再忍忍,我敲打着铁门试着喊醒被打晕的衣裳。
我听到身后的摩擦声,我看着杨炎手腕不停的摩擦着地面一块突出来的石头,我跑到墙角拾起木块说:"杨炎你告诉我,你会克制住的是不是?"
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摩擦手中的布条,我举起木棒打在他身上,看着他倒在地上抽搐着,我担心自己打的太重,试着喊了几句他的名字。
铁门传来了敲打声:"小姐?杨大哥?门怎么被锁住了。"
身后铁门外响起了衣裳地声音,我一喜还没来得及转身,忽然身体一吃痛飞了出去,杨炎坐在我身旁两手按在我胸口,全身热滚滚地压在我身上,我试着喊醒他,无果。
"衣裳快去找蛊辙。"后来想到蛊辙中了迷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咬牙说:"去凤凰宫找冬璃,快,快去。"
衣裳一知半解地问:"小姐,真的要去凤凰宫?"
杨炎咬着被绑着地布条,我趁势将他推开,跑上台阶说:"去找冬璃,立刻去。"
杨炎怒喝一声,我看着布条碎在地上,我敲打了一下铁门心想这下完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媚药。
我看着杨炎眼中全是欲火,几米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地阵阵热气。
"衣裳你再不去,我们三个全要死在这里,快去呀。"
杨炎走上台阶,我退无可退,试着含着他的名字让他醒醒。他在我脸上身上吸吮着,亲吻着,慢慢地松开我禁锢的手,撕我的衣物。我甩开他的手想从他身旁跑下去,谁知他扯住我的衣物,我没踩稳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他撕烂了我的衣袖。
我起身发觉膝盖一阵痛,扶住石墙看着杨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一步步后退。我踢到了一旁的木棒,放出当当当几声,我拾起木棒对着他打去,他横出手臂一挡,我咽了咽唾沫,因为木棒断成了两节。
他抓着我的手臂甩在地上,撕完衣服开始扯裤子,接着开始亲吻着身体各处。
我听到门口响起冬璃地声音:"她和杨炎两个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