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传来一消息,冬璃下了一道旨意说:恶徒擅入中宫缚去其妾,既已伏诛。
衣裳跑进来哭着又说不出话,我抱着她问着小梨:"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梨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陛下下旨处死了绑架小主的贼子。"
我让小梨先出去,安慰着衣裳说:"冬璃不会杀了杨炎的,这是为了平息外界谣言的幌子。容我想想怎么和冬璃说才能让你见到杨炎。"
这件事越来越伤脑筋,想了良久只能让小梨去灵犀宫请冬璃过来。
我指了指床沿,他缓缓走了过来,坐于我身旁,我扑进他的怀里:“这么多天,醒来也见不到陛下,以为陛下不理臣妾了。”
他拍了拍我的背,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想了很久很久开口说:"陛下,臣妾求你,让衣裳去见见杨炎,好吗?"冬璃哼了一句并不说话并,我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着说:"陛下就不能依哓哓哪怕就是这一次?"
他捏紧了我的下颚:"她想见杨炎?还是你想知道什么?"
"妾身知道陛下暂时还不会杀他。"我摸了摸头,伤脑经得开口接着说:"她喜欢杨炎,现在又是杨炎的人,陛下教教妾身要怎么做?"
冬璃笑了,摸了摸我的脸颊说"没有别的要说了?"
我靠在他胸膛说:"她……衣裳她……在我醒了之后不久,说自己中了巫蛊之术,又不知道怎么就破了,臣妾害怕陛下会……所以就让她瞒了下来。"我立刻摇头:“陛下不想臣妾知道以前的事情,臣妾不会问的。”
"这件事情呢?"
"衣裳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把钥匙轻而易举的救了杨炎,这明明是陷阱,我只是想劝杨炎先回地牢,走进去便被人关在里面了。"
他用力的捏紧了我的下颚说:"你说过你再不去见他。"
我挣脱了他的手,低下头,手指摸了摸床边有些心虚的说:"臣妾知道错了。陛下,你这般质疑让臣妾怎么活下去?陛下你也看到了,臣妾也是被人算计,还好陛下赶来的及时,否则……陛下还让我怎么敢踏出这房门?"
"然后呢?"
"她现在失身,又生恶疾已经哑了,日日在我床前哭泣,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哭死在我床前。"我抱着他腰身说:"妾身从没求过陛下什么事情,这次求求陛下让他们见上一面?"冬璃一愣微微皱眉,我看了他许久一言不发,他也需要想想,见他起身我拉着他的手背低声的说了一句:"留下陪我。"
一轮弯月下银光覆盖在我和他身上,我靠在他肩头看着夜下的宫殿,红瓦淹没在黑夜之中。我甚至认为冬璃不是帝王,他没有那么的强势,我是不是也会愿意留在他身边。
我养病的这一个月冬璃隔几日会过来看我好点没有,顺道陪我吃午饭。其他时日他大多在他长乐宫陪伴快要临盆的昭容,偶尔宠幸几个妃嫔。如果他既不在长乐宫,也不在自己的广明宫,就肯定在沐月容的灵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