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拿起刀,在她意识还有些清醒的时候,一刀割了下去。这种疼痛一般的镇痛草药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屋内传出了比临盆时还要尖锐的叫喊声,接着石娇因为疼痛半昏迷了过去,我刨腹将这个孩子取了出来。
屋内传出了一声婴孩的哭声,一旁的产婆十分高兴的接过我手中的孩子道:“是个小王子,是个小王子,恭喜娘娘,是个小王子。”
我立刻替石娇镇痛止血,盖好了被褥。她意识模模糊糊的回来了一点,她伸出手,我立刻握住了她的手:“是个小王子,没事,孩子没事。”
我看着她脸色越来越苍白,两只手忽然向我的手抓了过来:“哓哓,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知道的,只要你调养身体就会好的。”
见她摇了摇头,我立刻察觉不对,掀开了白色被染红的毯子,瞬间脸色苍白,为什么她下体还在流血?都不是顺产怎么还会流血不止?
“哓哓,哓哓……替我好好照……照顾孩子。”
门口的冬璃抱着孩子,所有的妃嫔全部下跪:“恭喜陛下喜得龙子。”
“喂……石娇?石娇……”
冬璃忽然不顾所有人的阻拦硬是走了进来,他意识到了不对,抱着孩子上前立刻握住石娇的手:“娇儿?娇儿你看是孤的四子……”
她极其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陛……陛下……让孩子拜哓哓为母……”
见她的手无力的落了下去,我按压着她的心脏,喊着她的名字,床上的人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所有的生死原来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冬璃十分焦急的喊着:“太医,太医……”
老太医跌跌爬爬的走到了床边上,摸了摸脉相,立刻低着头:“陛下节哀,昭容娘娘薨逝。”
我用尽了所有力气仍旧蹒跚不稳的走到桌旁,手发抖的连一杯茶都端不稳。一年了,为了得到石娇的帮助,为了这个计划,我忍了一年,到头来什么都还是一场空。
我不信命,我只信自己,可是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一场空?谁可以告诉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做?
文静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我自然是没看到,但是被岳梦思看得一清二楚,她低下了头深思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