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只能将事情闹大。
冬璃走进来看着我正在发愣,他静静的走到我身旁,伸手想牵起我的手,我挡开了他的手。
我冷笑:“陛下何苦呢?这么多女人个个都是心头肉,也不差我一个叶哓哓,最好死了换个一了百了,救活我做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将他甩在身后,忽然身子一紧,他用力的死死拽着我的手腕,我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压制了一下自己火爆的脾气,柔声的说:“哓哓,孤已经将她禁足了。”
我忽然笑了:“我这命还真是不值钱。也难怪,一个妓女再受宠也就是一个妓女,我也不能像她们一样能给你生个儿子,让你开怀一笑。”我十分反抗的将他推开,认真的看着他说:“你冬璃又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他低沉的喊了一句:“哓哓。”
“哼,都说你疼爱我,多爱?爱的什么?你冬璃除了能给我一个妓女的身份?你能给我什么?让我曲意逢迎于你,我就是站在你身旁都永远是低人一等。”
他什么话都不说,向我伸出手,我看了半响,转身走开了一小步:“你可以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可你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生活方式。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害怕就是死,可就在现在,你告诉了我,你已经将她禁足了,我忽然就有了一个痛彻的领悟。”
我忽然拿起匕首,双手捂紧向腹部狠狠刺去。眼前黑影一闪,他死死的拽着我的手,匕首已经刺进去了一半。
我用尽了全力,想将匕首再刺进去一些,他死死的拽着我的手不肯放。相持不下,两手全部被死死的拽着,我忽然一笑,抬起脚向他迈了一步,匕首又进去了几分。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我准备再迈一步,他抓着刀刃从我身体拔出了匕首,扔在了地上。
他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不要,胭儿不要。”
我死死的看着地上的匕首笑了:“冬璃,下一……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救活我的机会了。”
他扳过我的脸颊,额头靠在我额头上,我呼吸越来越重,可我却一直在笑。
我昏睡了两日,他两日都没有去早朝,就这样死死的守在我床前寸步不离。我睁开双眼看着这熟悉的床帐,目光呆滞。
“哓哓,哓哓……”
“陛下打算这辈子就这样守在我床前么?”
他叹了一口气,他也是一个十分倔强的人,这也是他第一次妥协于我。
王后,连同三妃九嫔全部都被他召来了我的哓夜轩,他坐在床上抓着我的手,看着我却对着文静说:“王后,这件事孤要彻查。”
文静一愣立刻看了我一眼:“陛下已经罚过梦思了,为何?”
岳梦思跪地:“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他仍然看着我,轻描淡写的问:“罚过?王后就这么肯定一定是昭仪?不是别的什么人?”
文静脸色十分不好看的说:“是,臣妾知道了,立刻着手去查。”
他起身走到文静面前:“不必了。你管制无能,同昭仪一同禁足。”他越过文静看了一眼沐月容:“还有沐月容,你也是。”
因为那个丫头是从她灵犀宫出去的,和她自然也少不了关系。
文静脸色一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正好也正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
我忽然咳嗽了几声,他转过身子查看了我是否异样,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这件事交给平阳你去查,无论是谁,孤王必定严惩。”
“臣妾领命。”
一旁的丫环端着一碗药,他立刻将我扶起靠坐着,拿起勺子舀起一汤匙,吹了吹轻轻的喂进了我的嘴里。
“好了,你们都退了吧。”
众人齐声道:“臣妾告退。”
见我喝完了药,他重重放下手中的碗:“哓哓,下不为例。”
我伸出手牵起了他的手,他叹了一口气将我搂紧抱在怀里,我靠在他肩头并不说话。
“再敢用死要挟,孤会很生气。”
“冬璃……冬璃……你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