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拾起冬璃的茶杯泼她一脸茶水,震撼全场人所有嫔妃宫女,冬璃抓住我的手怒斥一句:"哓哓。"
我还以为她会愤然大怒,掀桌而起让人将我拿下。谁晓得她趴在小几上哭了起来。
我顿时无语,看着冬璃松开我的手,走到了文静身旁,耐心的安慰起了她。她哭倒在冬璃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静儿从……嫁给陛下后,日日夜夜为陛下着想,可自从这个哓哓入宫之后,恃宠而骄,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王后放在眼里,陛下若是不处置她,静儿日后还怎么掌管后宫,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
冬璃拍着她的背,下令道:"哓哓快给静儿赔不是。"
我瞟了文静一眼:"王后娘娘刚不是说臣妾向来没规没矩,不和臣妾一般见识。"
冬璃抓着我的手腕说:"好了,孤让你赔不是。"
我甩开他的手,"绝对不说。"
啪的一声。
我趔趄几步不稳的摔在地上,捂住脸反而笑了,撕烂身上的袍子仍在他面前:"冬璃,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就是死也绝不会留在你身边。"
椒房宫
我用冰块敷着脸颊,冬璃绝对会来,不是为了割袍起誓恩断义绝,而是因为最后一句绝对不会留在你身边。
我端着桌上的烈酒,只是这招第二次对冬璃管不管用还是个未知数。
一阵风破门而入,身旁的黑影握着我手中的酒壶,我起身推了他一把,酒壶也随着掉在地上,我端起酒杯中仅剩的一杯酒喝了,我抓住冬璃说:"杀了我或者是放我走,陛下选一个吧。"
他扶住我快倒的身子,将一杯茶递到我嘴旁,我握着他手中的茶杯对着身后的画一扔,画晕开了,画中的人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真切了,我粗声的喘气说:"想听实话吗?"我笑了笑:"留在你身边简直生不如死。"
他掐着我的脖子,我闭上双眼眉头也不皱一下,他松开我的脖子,我不稳的摔倒在地上。我笑了,扶着桌子站起来直视他的愤怒,我脱了身上的衣服说:"我知道接下来你会按住我,用你的霸道让我屈服,不劳烦陛下亲自动手,我自己脱。"
脱的剩下一件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将我摁在他怀里,我不挣扎,我知道挣扎对他没有用。我吐出一口气撑着他的胸膛说:"你以为这些东西我稀罕?"
我费力的挣出了他的怀抱,掀翻了桌子,拾起凳子砸碎了一旁的瓷器,扯下布帘,看着墙上的画说:“我是,我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可我并不稀罕。我凭我自己的本事,一样可以买到我想要的所有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脱光了衣服让你冬璃宠幸。椒房宫是我擅自搬进来的,这画是求着你画的,东西也是自己去搬来的。"我转过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笑着说:"所有的东西都不是你冬璃心甘情愿给的,而是我厚颜无耻要来的,所以我不稀罕,我一点都不稀罕。”
他摸着打过我的脸颊:"哓哓,你若赔个不是就……"
"赔不是。宁可打我的是她而不是你。"我自嘲的笑了笑,指着他的胸膛说:"文静当着你的面泼我一杯,别说一杯就算是整壶水砸我脸上,你会舍得打她吗?她差点陷我和杨炎于不义,你指责过她一句吗?她甚至想毒死我,你有吭声一句吗?你有为了我打过她一次吗?"我摸了摸眼角的泪说:"送我回潇然身边吧,至少在他身边我是个名正言顺的妃子,而在你身边我永远只是个妓女,一个妓女。"
他走到我面前说:"你知道我绝对不会把你送给潇然。"
我慢慢坐在地上,擦干了所有的眼泪,笑着说:"我知道,我和陛下做过交易,余生做你冬璃的叶哓哓。所以哓哓请陛下下旨明日赐我一杯毒酒,不过我不但胆子小还怕死,不敢自杀,陛下不告诉我,就像上次一样喂我喝就好了。"
"来人。"冬璃身旁的玉公公弯着腰走了进来,我接着说:"臣妾喝多了,怕惹陛下不高兴,送陛下回宫。"我整了整姿势跪在他面前磕头说:"哓哓恭送陛下。"
灵犀宫的这一幕惊吓了全场,因为我离开灵犀宫独自一人走回椒房宫后,冬璃安慰了几句文静,命人送文静回了她的凤凰宫,之后就来了我的椒房宫。
我知道无数双眼睛现在正盯着这个椒房宫,我也知道这场闹剧已经是我赢了,一个耳光能否赢回这个昭媛的位置,要看今晚我说的话冬璃听信了几句。
“你就这么想死?”
我狠狠咬唇:“是。”
他揪住我的衣领:“你还敢说一句试试。”
“是。”
他一只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我脑袋一片空白,我知道只要有一丝的害怕,所有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没有反抗,我双手下垂,就连被掐着时手上条件的反射动作都被克制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