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是有些烦心事。"他搂着我坐到软榻上,一边问:"浩儿已经尊黄将军为师,想随黄将军一起去湘洲学习兵法箭术,哓哓觉得呢?"
我看了他一眼,他这是在试探我,这个注意是不是我帮冬浩想的。如果是,我有什么居心。
"浩儿是王子,这关系着未来的储君。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哓哓一后宫女子不可以过问陛下政事。"
他抓着我的肩膀,看着我说:"孤想听听你的意思。"
"大王子还小,想学兵法箭术,那镇国将军石镇不是日日出入宫廷,他也可以教。"
见他看着我思考良久说:"孤已经下旨让他明日随黄将军一同前去湘州。"
我摸了摸他的鬓角说:"陛下已经决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问臣妾?"我故作不知的问:"莫非是平阳姐姐不愿意么?"
"这就是平阳的意思。"他挑眉的看着我问:"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我真想扇自己两嘴巴,本来是想把这事推给平阳公主,反叫冬璃确定这件事肯定和我脱不了关系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不乐意地说:"是陛下这话说的奇怪,大王子的事情应该去问平阳姐姐?为何要问我?平阳和我性格不同,我若是她必然会留在身边自己教。"我靠在他胸口说:"哓哓也想替陛下生个孩子。"
他全身一震,因为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我不可能再有孩子的。
正如我所料,平阳为了自己的儿子一定会让大王子拜黄中将军为师,随他去了湘洲。而冬璃偏爱二王子冬启,不日就将凤印还给了文静。
椒房宫
而我替文静拿回了凤印,这个方法让文静十分不悦。
"王后娘娘,你拿回凤印怎么还这副脸色?"
文静压制着怒火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替你拿回凤印咯。"
"你说的真是轻巧。"
"说的轻巧的人是你,平阳若只是一个贵妃,你也用不着让我帮忙了。"我十分不悦的说:"为了让你拿回凤印,陛下已经对我有所防范。你倒是好昨日拿回凤印,今日大摇大摆的来我椒房宫在和我密谈,你我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融洽了,你是怕冬璃看不出这件事是你主使的么?"
她甩袖道:"算了。"见她起身要走,我说:"凤印我已经替你拿回来了,我的事你有至少要有所打算。"
"只有元春是大节,陛下整日会陪我与文武大臣一起用膳,那是最好的时候。不过这才夏至,元春还有大半年。"
是的,现在我和文静肯定被冬璃紧盯着,不如什么都不做。
第二日,冬璃就命蛊辙把我宫中的下人都换了,我不想问,我也懒得问,他无非就想知道我和文静在密谋些什么。
苏姑姑说:"新送来的侍女和公公都在外边等着拜见主子。"
我拿了另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了说:"免了,姑姑你去安排他们的住处便可。"
苏姑姑退了出去,一旁的另一个丫头跪地磕头说:"奴婢拜见娘娘,陛下说衣裳言语不便,让奴婢过来伺候娘娘的衣食住行。"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说了一句:"起吧。你叫什么名字?"
她起身帮我穿衣服,一面回答说:"奴婢叫降雪。"
我嗯了一句。